“三叔放心!我已经安排半个班的人保护着她呢!那个丫头实在是太漂亮,万一出了事儿真是担不起责任。现在三叔您又亲自来电话,我自然会理注意的。您放心吧!我再嘱咐手底下的战士注意一下,有个风吹草动的话,我是不是直接联系您?您方便么?”一般情况下唐学伟是不敢直接找他三叔的,以前他可是因为贸然打着他三叔的旗号办事,被三叔给狠狠的骂过的。
“有事情随时给我电话!”谁料,这次三叔的态度却和以往迥异了。不仅如此,唐学伟只听三叔在电话里继续说道:“小伟啊!你也大了,成熟多了。过去三叔工作忙,应酬多,难免有些忽略自家的亲戚。不过不要紧,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可以经常性的交流一下。逢年过节的时候,你也该经常到三叔这儿走动走动,你婶子平时可没少念叨你。”
听到三叔对自己的态度骤然大变,唐学伟可不会相信他那个专好惹事生非,为人势力刻薄的婶子真的会念叨自己。他知道三叔这么说的原因是什么,这不过是一个想和他搞好关系的借口而已。
而这一切改变的原因,是因为楚楚现在身在特警团的招待所。他唐学伟第一个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把消息辗转的传给了他三叔,这才让他三叔有了一个向褚家卖好的机会。而要完成这次向褚家卖好的行动,他唐学伟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关卡。如此三叔才会改变以往对他的态度,频频向他示好。
当然,唐学伟也不会因为楚楚这件事有恃无恐,对他三叔摆什么架子。实际唐学伟清醒得很,对他来说这件事的主要得益者必定是他三叔。他将来能获得的好处,还得从他三叔那拿来,这次只不过是和褚家结个善缘而已。
想明白这个问题,唐学伟自然和他三叔相谈甚欢,完全是一副家庭和睦,亲戚齐心的样子。
等放下电话,唐学伟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把通讯员给叫了过来。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条云烟,嘱咐通讯员把这条烟给招待所的助理员送过去,让那边一有楚楚的消息打电话告诉边边一声。临走他还许诺通讯员,等办完这件之后,给他放一周的假,让他回家去探亲。
义务兵的探亲假可是不那么容易排的。虽然说当兵满两年可以休探亲假,但实际像特一连这样经验有任务的连队,哪那么容易体探亲假的?那些表现良好,立过功的老兵还没休假呢!哪里轮得到一个还不满两年军龄的小兵休假?不过现在一连唐学伟最大,还有一位指导员平时也不怎么管事,让谁休假和不让谁休假,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助理员收了唐学伟的好处,自然把消息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
种纬在楚楚屋里面,两人关着门说话呢;三班的兵来了,把楚楚相邻的两间屋给收拾了一下,准备晚值守;种纬从楚楚屋里出来了,给了三班的两个兵点钱,让他们去买水果了;三班的另几个兵去了食堂,说是等会把半个班的饭给取来,顺便把种纬和楚楚的饭也带来,他们准备在一起吃……
传来的消息虽然零散,但唐学伟还是不厌其烦的都记了下来。而且他还派通讯员跟炊事班的白仲打了招呼,一定要拿出水平来,给楚楚做几个硬菜送去。
本来唐学伟还想在楚楚面前出现一下的,但仔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这件事他要办得不露一点痕迹才好,反正这好处也和楚楚没关系,做得太露骨了,搞不好倒适得其反。
临到晚饭的时候,三叔又给唐学伟来了个电话,专门问了楚楚现在的情况。唐学伟也不隐瞒,把自己是怎么安排的,以及探听到了什么情况都一一如实相告。这一来,他三叔对唐学伟的这番举措那是相当的满意,一个劲儿的赞叹他的作法老练、成熟,凭这番细致用心的态度,将来肯定会有大发展云云。
当然,三叔也表现出了一点担心。那是那个疑似楚楚男友的兵,晚该不会真整出点事儿来吧?万一,三叔特别强调如果是万一的话,那对楚楚的演艺事业可是很不利的啊。
“三叔放心,我让三班的兵在那儿守着了,一防外鬼,二防家贼。”唐学伟信心满满的解释道。
“怕怕那些兵听他们班长的,然后那小子又……”三叔还是不放心,言语挤兑着唐学伟,想让他做出万全的准备。
听到三叔还是放不下心来,唐学伟有些疑惑这是他三叔的意思,还是那边隐晦的传过来的褚家的意思。响鼓不用重锤,唐学伟知道褚家即使有这个意思,也不会直白的表示出来。这种事情只能尽在不言,自己也没必要追根究底,只要办好自己的事情,尽自己的力好了。
“这样吧,三叔,晚我这样安排……”唐学伟很快想出了主意。
晚这餐饭,楚楚是和三班的兵们一起吃的。虽然吃饭的环境简陋了点,但白仲亲自下厨做出来的几道菜那可真是不一般,搞得三班的兵们也跟着一起沾了光。饭后还有提前买好的水果,三班的兄弟们也陪着楚楚一边吃,一边随便的聊着天,大家都显得很放松。
大约八点刚过,唐学伟的通讯员突然来喊种纬了,说是唐连长有事找种纬,让种纬吃完饭过去。部队的饭吃完的时间较早,唐学伟这个点过才来让人喊种纬,似乎已经是照顾种纬的了。
种纬不知道唐学伟那边到底有什么事,只好嘱咐楚楚早点休息。三班的战友们看种纬这要离开,也不好再在楚楚的房间里呆着了,纷纷客气的道别,回到旁边的两间屋值守去了。
种纬匆匆来到唐学伟的寝室,先敲门,然后喊了声报告。听到唐学伟喊进来之后,种纬这才推门进屋。进来后还规规矩矩的先给唐学伟敬了个礼,最后才问唐学伟找自己有什么事。
这一部之下种纬才知道,唐学伟居然是要和自己研究三班的训练安排,而且是先说这个季度的,然后再说全年的。直到此时,种纬才有些明白唐学伟的意思,这是怕自己犯错误吗?难道是担心自己犯男女关系方面的错误,会影响到自己?可是这怎么可能?借自己两个胆子种纬也不敢把楚楚怎样!
现在时间还是九十年代,此时天朝的民风还相对保守,还远没达到后来先试后婚,先车再买票的普遍情况。这个年代在大街拉手拥抱是有的,但在公共场合接吻亲嘴的却是没几个有这么干。
看到唐学伟的这个安排后,种纬感觉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想想唐学伟这也算是好意,种纬也没说什么了。规规矩矩的回到自己的铺位,把早写好的训练计划大纲拿出来,去向唐学伟汇报。
可这一汇报种纬才看出来,这位唐连长不但对特战课训练不太熟悉,连注意力也不在这面。很多时候都是任种纬在那一个人在那儿唱独角戏,偶尔唐学伟插话问几个问题,也往往问不到点,显得心不在焉似的。
对此,种纬感觉很无奈。考虑到对方此举是为了自己和楚楚考虑,种纬也不好说什么了。他只能在心腹诽着,这位既然当了特战连队的军事主官,怎么着也该在这方面有些进益才对啊!不然将来真的遇什么突发事件需要处理,他怎么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