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们高连长您见过了,那他的病你能治吗?”种纬听到老人提到了高连长的病,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啥?你当老头子我是江湖游医了?别说我本来不是学医的,是真懂医术,那也救不了他那要命的病!”老爷子一句话种纬的念想。
“那按您刚才说的那番话,你不是已经给我治了病了么?”种纬有些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关切,继续开口问道。
“那是两回事!老头子我对一些硬伤红伤,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病学有点把握,真要遇大病还是别找我!”老爷子说起这话来的时候非常的洒脱,完全没有一点的心理负担。
“老人家,您是会催眠术吗?这几天我做的怪的梦,是不是是您干的?”种纬有一堆问题想问,看到老人没有不耐烦的神情,干净一股脑都问了出来。
“催眠?嘿嘿!”老爷子发出了两声有点诡异的笑声道:“你们叫催眠,那是国外的叫法,老头子可没学过。不过老头子倒是学过咱们国流传下来的一些法门儿,手段不国外的差。”
“那是什么?也是催眠么?”种纬有些好的问道。他知道这位老爷子肯定不是来跟自己闹着玩儿的,借着机会多问些问题,应该不会引起老人的反感,还能顺便把自己心的疑惑给解了。
“应该是一个东西,不过咱们国的老祖宗传下的这东西有另外一个名字。”说到这儿,老人忽然停住不说了。
“那是什么东西?”虽然老人停下不再说了,不过种纬还是锲而不舍的问道。
“嘿嘿,你小子心眼儿可真不少!”老爷子在黑暗发出一声嗤之以鼻的笑声道:“算啦,反正也没打算教你,告诉你也无所谓……”
听到老人说到‘反正也没打算教你’,种纬的心禁不住一凉,难道老人已经打定了主意,那老人把自己弄来干什么?大半夜的寻开心吗?可转念一想,种纬又释然了。反正以这老爷子的手段,真要不想教给自己什么自己也拦不住他,自己还不如放松下来听老人怎么说,也许后面还有机会呢!
“我会的这个叫祝由术,也有叫祸由十三科的。据说在咱们国传了好几千年了,打黄帝那会儿有。用药,有气功,有巫术的东西,也有医的东西。不过这几千年传下来,散佚了不少。我也是从好几个地方一点点的学了些,要让我几句话讲明白,我也没那本事。我只能告诉你小子,这里面的章的道道多着呢!老头子这后半辈子都花在这面了,你要想学这个东西,得先准备好跟老头子浪迹江湖。”老人巴拉巴拉一通解释,把种纬听了个云山雾罩。
虽然老人说的话里提到的东西他都听得懂,但放在一块儿他可弄不明白了。他只知道这个什么祝由术是个很神的东西,至于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他还真想不明白。不过这并不妨碍种纬根据这些内容做出自己的判断,他很快有了新问题。
“老人家,那次在双河镇那个铝盆掉到地,是不是您干的?”种纬又把自己疑惑的内容问了出来。
“呵呵……行,小子!还不算傻,不枉老头子救你一次。”老人没有否认种纬的话,显然这是承认了。
“老人家,既然您次能救我一次,为什么不在双河镇闹起来之前,出手阻止那个人呢?”种纬不知道老人知道不知道于志华的名字,于是便用‘那个人’指代了。
“哼!你以为老头子是神仙啊!”老人的语气似乎充满了鄙视的意味,只听老人继续说道:“老头子还是遇见你们之后,才听说双河镇出事的。你们在明里查,老头子也在暗盯着呢。谁想到盯着你的时候,这才发现那小子对你下手,这才顺手救了你。”
“遇到我们?老人家,您什么时候遇到我们的?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种纬又从老人的回答里发现了他感兴趣的东西,忙追问道。
“你小子这记忆还真是不好!”老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道:“你忘了知觉寺了?”
“知觉寺?”听到知觉寺这个名字,种纬一下子想了起来!
当时他们云知觉寺寻找破案线索的时候,知觉寺山门外的平台有好几个人,除了几个大小和尚之外确实有一位俗家人。听当时那个老和尚的意思,那个俗家人还是那个老和尚的长辈。只是那个时候种纬他们都忙着抓凶手了,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那位老人身。直到现在老人自己提到了知觉寺,种纬这才一下子想了起来。
“原来?没想到,咱们那个时候认识。”种纬禁不住感叹了一声道。现在他更有点把握了,这老爷子十有八九是来找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先救了自己一次,后来又一路追到特警团来。难道当时这老爷子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这又巴巴的跑这么远来接触自己,是不是打算教给自己些武林绝学什么的?
说到底,种纬还只是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别看他已经是个班长了,在一连也是个可以说说道道的人物,但实际他毕竟只是个年轻人,又正好处在这样一个思想跳脱,天马行空的年纪,想法当然有些简单了。
“老人家,既然咱们早认识,您又救过我一次,那也算咱们爷俩有缘了。您看能不能收我这么个徒弟,我也好从您那学几招儿?”虽然眼睛看不见对方,对方也应该看不清自己脸的表情,但种纬还是脸带笑的向老人示好道。
“哈!你小子倒不傻,倒是挺能顺杆爬的。”老人像是在说个顽皮的孩子似的说道:“不过你小子想得太简单啦!”
“怎么?”种纬一听老人这口气,立刻有些紧张了起来。
“小子,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是军人,据我所知你们也经常出任务吧?”老人显然了解很多特警团的事情,对于这一点种纬倒并不意外。凭着老人的本事,想搞清这点事情不过是搭些时间而已。
“老人家,军人怎么了?军人更需要多学些东西啊!”种纬继续努力道。
“嘿嘿!小子,老话忘记了?不怕千招儿会,怕一招熟。这你不知道吗?”老人略带责备的口气问种纬道:“你现在学的那些招儿足够用了,可要是学了老头子的这些东西,恐怕你倒没法使了。”
种纬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他并没想明白这和自己的军人身份,以及和老人的功夫有什么冲突。
“想当年,我也是穿过官衣的人。可是机缘巧合之下,我才喜欢了行走江湖的生活。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老头子我能舍的已经都舍了。”老人的话语之间有了些沧桑感:“这样,我独自一人行走江湖,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这样的日子,你过得了吗?”
这句话一出,立马把种纬给问楞了。
“还得这样?难道不这样没法跟您学了么?”种纬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