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楚一下子楞在了那里,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等了好一会儿,楚楚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有些生气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扬风格?你知道这几年军校多难了么?好多考不大学的学生早早办个入伍,等着考军校呢!这些人不光成绩不错,还都有人,都有路子。你算学习成绩好,可你都放下书本四年了,你再拼能拼得过他们吗?算你拼得过他们,你知道谁会在后面给你使绊子?打黑枪?你还要等来年吗?夜长梦多懂不懂?”
“打黑枪?有那么严重吗?”种纬一听楚楚这么说,禁不住有些好道。
“我是喻!”楚楚一听种纬曲解她的意思,立时生气了:“你知道你干这个,多让人担心?这次一听说你们团来人了,我一直提着心。我猜肯定会是你们来。果真猜对了。你怎么不明白我的心呢?你早早的了军校,不躲开这些事了么?等完军校出来,凭你的能力和学识,有的是路可以走,干嘛非得走这么条危险的路?”
直到此刻,楚楚才把她一直鼓励种纬军校的原因说了出来。种纬一直以为楚楚鼓励自己军校,是希望自己能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可直到楚楚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才知道楚楚是一直想让他脱离特警团危险的生活环境。
“谢谢你!”种纬衷心的对楚楚道了一句谢道:“我没想到你是因为这个,不过你放心,今后我会小心的。”
“谢什么谢,把人家好心当驴肝肺!”楚楚不满的抱怨了一句道:“也是你,反应这么迟钝,这都看不出来!”
这两句话,把种纬噎得说不出话来,可心里却又暖暖的,还带着一丝丝甜甜的滋味儿。
“你为什么让啊!都什么年代了?还发扬风格?”楚楚沉了沉,又抱怨起种纬让出军校名额的事来了。
“因为,如果我不让他的话,他恐怕在军营里呆不了多久了,而且将来会遇到大-麻烦……”种纬把牛柳的事情跟楚楚大致解释了一遍。
听到牛柳是为了保护种纬而受伤的时候,楚楚对种纬放弃自己的考军校名额,成全牛柳的作法说不出什么来了。毕竟当时如果不是牛柳帮种纬解决掉那个毒贩的妹妹,并且站在那个*包和种纬之间的话,现在的种纬还不定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楚楚想了想道:“现在可以把你调离特警团,换一支部队,然后你可以今年报考。从时间看,还来得及呀!更何况你还那么出色,立过好几次功,哪个部队的首长也愿意跟你结个善缘的。”
“别,别,别,千万别这么干!你刚才还说那些高生混进部队抢军校名额的事情呢!这种事情我还是做不出来的。更何况,我在特警团现在干得不错,要是因为这个走人了,你让别人怎么说我?那会被人看不起的!”种纬一听楚楚所提出的建议,当即拒绝了。
“气,也是你,现在还考虑什么别人的眼光。你知道现在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是不择手段的。为了能升官发财,他们都能给人当孙子!”楚楚看到种纬这个样子,不知道是恨铁不成钢还是怎么的,有些不满的说道:“你别再那么老古板了,你再这样下去,都要被社会淘汰了!”
“我知道你说的事情,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想,如果我真要那么做的话?你还会看得起我吗?我,还是我自己吗?”种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楚楚说道。
种纬这话一说出口,楚楚也楞了。她很想用她的道理来反驳种纬,可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做不到。想想她身边的那些人,几乎大部分不都是那种趋炎附势,长袖善舞的人吗?可当自己身处在这个环境里,和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整天戴着假面具陪着他们一起演戏,还真是一点好感也久奉。
再想想自己对种纬的那些好感的来源,不正是这年轻人身的那股子桀傲得像雄鹰一样的锐气,为了理想而不断奋斗努力的执著,对待战友倾尽真情的态度吗?也正是因为种纬的这种坚持和执著,才让楚楚对种纬渐渐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依恋。
种纬的这些做法,在某些流社会的人看来,有些傻,有些不合时宜的作法。却正是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社会圈子里面,极其稀缺和难得的。
楚楚的身边并不缺乏追求者,更不缺乏那些优秀的和已经有了些不菲的身家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们。可在这些人身,楚楚除了看到钻营手腕儿,算计排挤,醉生梦死和奢侈享受以外,楚楚找不到一点值得自己欣赏和让自己安心的东西。偏偏这种让自己欣赏和安心的感觉,她只在种纬的身有所发现。
想到这里,楚楚禁不住痴了。
“你放心吧,今年我是不得不让。到了明年,我却是不会再让了。我在特警团立过那么多功劳,又给战友创造了军校的机会。级也挺重视我的,我不信明年有人能够能够给我制造障碍让我不成军校!”话说到这里,种纬又用这种方式安慰楚楚道。
“哼!那谁知道呢!”楚楚还是有些不高兴,但她想了想还是对种纬说道:“反正怎么说呢!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再生气也来不及了。明年,不管有什么情况都提前告诉我一声,万一真有人想给你找麻烦的话,我有办法料理他!”
“我想不会的!”看到楚楚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种纬禁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那谁知道呢!”楚楚依然坚持道。
“哎,对了,你既然认识医院的领导,能不能让他安排个好医生给我们连长看看?我们连可不能缺了他。”种纬这时想起了高连长的伤情,便向楚楚求助道。
“干嘛?你求人你这么求啊?”楚楚这回可算抓到机会了,她借机端起了架子。
“哦?!”种纬显然没料到楚楚在这儿等着他,好在楚楚这种耍性子似的端架子并不让人反感,因此种纬笑了笑,装出一副可怜相道:“好!漂亮,美丽,动人,大方,善良的,青春无敌的,影视歌三栖美女明星楚楚小姐,请你行行好!帮帮我这大头兵好不好?”
“嘻嘻……”这下楚楚被种纬的这副做派逗得笑得花枝乱颤,禁不住指着种纬的额头道:“你这家伙,学好难着呢!学油嘴滑舌的样儿,你倒无师自通,学得挺快!”
捉弄了种纬一下之后,楚楚终于觉得自己的心里感觉好了一点儿。她当然知道孰轻孰重,当下也不再挤兑种纬,又是打电话又是找人,很快帮种纬联系一了位骨科专家。
没用多长时间,这位专家来到了收治这次枪案伤号的楼层里来了。为了做好这次枪案的救治和保密工作,这次枪案的伤号都被安排在同一楼层住院治疗。现在这一楼层都有头戴白盔的纠察警戒,进出的人都要登记,军人都需要登记士兵证和军官证。
等这位骨科专家来到高连长病床前的时候,楚楚已经告辞离开了。她虽然现在名气还不够大,但这么位漂亮到令人侧目的女子总是出现在满是男人的病房里,的确有着种种的不便。既然帮高连长落实了看病的专家,她自然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这位骨科专家应该很有名气,也很有面子。正在忙碌的医生和护士一看见他,立马变得毕恭毕敬的。这位专家不露痕迹地看了看和高连长同病房的一些病人的骨伤,给出了一些观点和建议,最后不显山不露出的来到了高连长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