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发子丨弹丨是那支枪里的三发子丨弹丨,国勇超可不敢弄错了。要知道每发子丨弹丨都有弹底标识,同时这些子丨弹丨的配发都是有记录的。根据这些弹底标识,可以追查到这些子丨弹丨是从哪儿来的。也是说,这些子丨弹丨都是罪证,是来不得半点敷衍的。国勇超要是把自己的子丨弹丨递过去,那才是自找麻烦。
“谁缴获的枪?把番号和姓名都记下来,给他请功!”将干脆利索的问国勇超,然后又嘱咐身边的助手道。
“这是我们的狙击手打的……”听到将这么说,旁边不远处的一位校有些犯酸道。
“没人家把人逼过来,你们有机会开枪吗?谁冒得风险更大?仗刚打完开始争功吗?”一听这名校这么说,一直负责整个围捕行动的少将也有些不满意了。特警团突击队的任务方向是他布置的,他自然知道这第一份功劳该记谁头。
听到少将的这句话,那名校还有心再分辩两句。谁料那位将只不过沉着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让他把刚刚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报告,是他!这是我们排最好的班长!全团都属得的。”国勇超可没放弃过任何一个宣传种纬的机会,直接把功劳扣在了种纬的头。
种纬一听国勇超向首长介绍自己,赶紧站起身来道:“首长好!”
“唔!小伙子不错,几年兵啦!”不管是这位将,还是旁边的少将,以及他们身后的一大堆军官们,此时的神情依然还有些紧张,眉头依然还紧锁着。别看看眼下这个事情算是完事了,但后续的*烦还没到呢!只是他们在听到国勇超有些表功似的介绍后,不管是将还是少将,都得给这些刚刚参战的战士们一个面子。
“报告!四年兵!”种纬答完这句话,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报告首长,这个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全体的,我们连长为了完成任务还受了伤!”
“嗯?不错!小伙子居功不自傲,好苗子!”将一听种纬这样说话,立时觉得耳顺了不少。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位校,立刻迫得那位校把头低了下去。
“你们连长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也许是种纬的话让将觉得气顺了不少,这位将军居然放下架子问起了高连长的伤势。
“哦,这个高连长可不简单……”那位少将自然知道高连长的底细,一看受伤动不了的是高连长,也在将的耳边一个劲的替高连长吹风。对这位少将来说,如果不是特警团突击队的到来,这一仗还不定打到什么时候呢。
这一场围捕凶徒的战斗能够迅速及时的结束,都是拜眼前这支特警团的突击队所赐。诚然,也许打完这一仗他也无功可立。但只要这一仗拖得时间够长,哪怕最后能够解决,他也只有罪没有功。好在随着突击队战士们的努力,这场让人无郁闷和无语的战斗终于结束了,他肩膀的压力至少轻了几分。
“小高么!我知道这家伙!敢自拿破仑的人物么!”将可能对高连长这个人有长相认不准,但一听旁边少将的介绍,马反应了过来,连跟高连长说话时脸的表情也亲切了不少:“怎么样?伤在哪儿了?”
“首长好!”高连长坚持着以尽量较直的坐姿向两位将军敬了个礼道:“刚才抢位置的时候正好那家伙开了枪,只好前扑了一下,结果扑到石头堆里,可能伤了大胯。”
“是么?”这位将见多识广,他猫下腰按了按高连长的膝盖道:“这儿疼不疼?脚趾头呢?能不能动?”
看到高连长脚趾动的都不利索了,这位将当即立断道:“这还等什么?赶紧把救护车喊过来,送军医院!八成是骨头出问题了,这个别扛着。”
有领导发话,事情自然事半功倍。很快,救护车来了。种纬和几个战士们搭了把手,很快把高连长送了救护车。然后种纬和国勇超打了个招呼,带着周绍和张守卫两人便了救护车,一起往军医院去了。
救护车拉响警笛,前面的部队和丨警丨察迅速的替救护车开辟了一条道路。救护车一路呼啸着冲出了被封锁的区域,在一辆警车引导下直奔军区医院而去。有了警车开道,这一路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也不管是顺行还是逆行,救护车一路呼啸,没用多长时间开到了军医院。
车一到军医院,直接开到了医院的大厅门口。守在大厅里的医生和护士们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一见几个兵护着一名军官从救护车下来,马紧张的围了来。其为首的医生一边询问着高连长:“哪了枪?”另一边的一个女护士这要给高连长输液。
“嘿,没枪!输什么液啊!”高连长一边躲闪着女护士的针头,一边解释道。
一听高连长不是枪伤,那个女护士立刻住了手,为难的望着为首的医生,等他拿主意。
“是在哪儿受的伤?不是今天枪战那儿过来的?”为首的医生楞了楞,显然以为自己搞错了。听到他这么一问,旁边的一群医生护士马有退走的趋势,显然他们都是专门派过来接枪战现场的伤员的。
“是枪战现场受的伤,我们连长是枪战的时候为了枪阵地,摔到石头了。”种纬一看医生护士要撤,当时有些急了,赶忙解释道。
一听种纬这样说,这群刚要散开的医生护士赶忙又聚拢了过来:“怎么摔的?摔到哪儿了?脚能不能动?腰有知觉么……”
一边问着伤情,医生和护士把担架抬到一辆病床,推着往医院里面走去。
一大串的问题,和他们刚才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显然,这些医生和护士是专门为枪战受伤伤员服务的,如果不是枪战受伤的人员,估计他们才不会忙着接待的。
“哎,王医生,这个还输液吗?“最开始要输液的那名女护士举着手里的针头,茫然的问为首的那名医生道。
“唉,先不输了,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这名王姓医生一挥手,高连长被前呼后拥的推进了医院大楼里面去了。
种纬和周绍等人正往医院里面走,旁边一名年轻些的军医忽然一伸手拉住了种纬道:“哎,战友,前面怎么样了?还有伤员么?”
“哦?!啊!”种纬看看这名军医问自己话的时候,后面紧张的盯着自己的一群医生和护士们,立刻明白他们的意思了。他们应该是这次枪击案的急救人员,是一直等在这里抢救伤员的。看他们那焦急的样子,显然心理压力也不一线的指战员们少多少。
“应该不会有了吧!已经完事了,击毙了!”种纬也不好让这些人一直在这里傻等,告知了他们现场的情况。
一听种纬这样说,眼巴巴的看着种纬的医生护士们发出一片解脱的叹息声,众人的神色显然放松了不少。有个男医生更是直接,一边转身跑一边说道:“我得赶紧厕所了!”他这一说,又有好几个男女忙着跑走了。
“哎,对了,不过我估计一会领导来了,你们还有的忙呢!”种纬临走的时候扔下了一句话,让这些刚刚有些放松的医生护士们又紧张了起来。
种纬猜对了,高连长入院后不到二十分钟,大队的军人封锁到整个军医院。与此同时,医院部分对外经营的窗口也完全停止了业务,因为又有部分经过其他医院简单处理的枪伤伤患也转到了军区医院。毕竟治疗枪伤,还是军区医院有更多经验,也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