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长,一营一连战士,种纬。”“牛一兵。”“向您报到!”看到自己的团长到了,种纬和牛柳两人如释重负,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你们两个家伙,大过年的害得多少人为了你们忙活!”袁团长嘴里嗔怪着种纬两人,严肃的眼神里却有着只有军人才能读懂的关心与爱护。
按下来的工作既复杂又简单,复杂的时部队和警方高层之间的协调与沟通,简单的是下面的案件办理都交到了专业的人手里边,开始按照正常的流程开始处理。
很快,种纬和牛柳两人被随后赶来的省公丨安丨厅人员叫去问话。陪同的人既有驻军的军官,也有特警团的参谋陪同,甚至当地县公丨安丨局也派出了人参加。至于县公丨安丨局局长和人武部部长,两人都在整件事情彻底底定之后,这才姗姗来迟。
种纬和牛柳两人倒不用隐瞒什么,基本是知道什么说什么可以了。唯独种纬需要隐瞒自己的父亲种连胜,以及王春生和马队长两人陪自己到李楼来的原因,只说是自己央求他们送自己过来,并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事先他们商量好的内容,倒也不担心这里面会出什么庇漏。
至于车带着警用步话机和警用数码照相机,那也是两名丨警丨察作为刑侦人员所随身配备的东西。只是在关键时候恰逢其会的起到了些意外的作用而已。
莫要小看了这种类似于审问和笔录之间的问话,这一问问了足有大半夜。即使种纬和牛柳两人再累,问话的人也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好在问话的地点在李楼村村委会,吃喝休息根本用不着半点的担心。实际这个村委会除了东西两厢的房子是给村委会进行办公的场所外,整个村委会三层楼,根本是一座集餐饮、住宿和娱乐为一体的会所式建筑。
问话一直持续到天亮才算结束,种纬和牛柳在被允许吃早饭的时候才得以见面,也见到了袁团长等几位从特警团赶了十几个小时路才赶来的军官和战友们。
原来,袁团长等人在路接到了王政委的电话,知道种纬和牛柳这边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于是本来是火爆脾气的袁团长直接发飚了,直接通过军用电台跟军区领导骂起了娘。这一来,事情可闹大了。
军区领导在得知了确切的情况后,立即通过军区间的沟通渠道进行了紧急的沟通,当地军区在获知了那个神秘的呼号后也不敢懈怠,直接安排一架直升机接军区和省厅的领导出发了,途还在高速休息站接了袁团长等人,这才一路赶到了李楼村来。他们到的时候天还没黑,如果他们再晚半个小时到,李楼村这点事最终会发展到什么程度,那还真没人说得准。
至于种纬和牛柳这边,经过他们两个和王副局长的沟通,王副局长在得知他们两人将会得到级的支持后,便提出了这么个解决的方式。借着公布盗猎保护动物罪证的机会,把种纬和牛柳两人藏到了野生动物的尸体下面,并且用棉被裹了起来,面再堆些动物尸体。谁也不会想到楼里面的两个人,居然被他们的局长大人当作证物推到了大院里的空地。
而负责搜索种纬和牛柳的战士们也被他们事先布下的迷魂阵给骗了,还以为他们藏在楼里,或楼顶的某个地方。等发现当受骗之后,袁团长和一众军警高层都已经赶到了,自然也没了他们的机会。
至于这些战士在这起案件里的作用,特警团的人是不大清楚的。但据袁团长从一众高层领导对话了解到的内容,他们的军官应该是受到了当地行署某重量级官员的蛊惑,因此才来执行对种纬和牛柳的抓捕任务的。至于抓到种纬和牛柳以后会怎么处理,却不是这名军官能够管的事情了。至少从昨晚到现在,那名军官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在强调是按照级分配的任务在行事。
这件案子里的另外一伙人,也是那伙嚣张的持枪绑架牛柳一家人,以及持枪围攻种纬和牛柳的人,他们都是属于当地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一个组织的。这个组织的头目和当地行署的一些官员亲属也有着或多或少的亲属关系,目前当地警方已经连夜对这伙人进行了抓捕。一些人员已经落成擒,也有一些灵通的家伙已经连夜逃走了。
目前这个案子是由省厅专案组督办的,由于有动物活体走私情况在里边,边防武警和当地驻军也参与了这起案件的调查和人员的抓捕工作。不仅如此,等这件案子彻底落下帷幕之后,这个专案组还将会向特警团通报这起案件的最终结果。这也算是给特警团现役军人被打、被绑架,以及被人持枪围攻这一事件,做一个最终的交待。
至于种纬和牛柳两人,目前专案组经过初步调查认为两人的行为并不当之处。至少在发生这件事之后,种纬几乎是第一时间向特警团领导汇报了此事。而特警团方面在第二天早晨路后,便开始向级陆续汇报了相关情况。而且目前的一些疑点也指向了当地的一些政府高层和高官的亲属,这也意味着种纬和牛柳两人是不可能通过正规渠道解决这件事的。
现在唯一让专案组别扭,同时让当地有所顾虑的是种纬的父亲种连胜和王春生等人了。他们倒是也接受了专案组的询问和质询,也协助有关人员做完了笔录。但由于他们是临省警方的人员和国企高层,是专案组的人想动他们都不可能。
如果他们不配合转身走的话,即使是省厅的人也不好强留他们。因为那样意味着两边撕破了脸,谁知道种连胜等人会不会把这个案子兜出去?毕竟这个案子的事情好说不好听,牵扯到的曾经到李楼这里消费的人员,可是有不少军政高官和社会名流在里面的。当地省厅眼下还想尽量低调的处理此案的,如果两边真的搞得红了脸,那事情处理起来的麻烦可大了。
事实情况是,马队长手里还真的存了一份照片资料,并且交给了王春生。那是他在事情基本结事以后,直接用身带着的一份备用存储卡,复制了相机的全部照片。如果当地省厅在这个案件对他们,或者对种纬有什么不利的话,只要把这些照片递去,绝对可以搞当地一个灰头土脸。当然,这是两败俱伤的作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谁也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的。
第二天一整天,也是正月初七这一天,种纬和牛柳两人都没什么事,基本省厅专案组的人也没来找过他们。关于他们的证言和证词已经取得完毕,接下来的是省厅对相关人员的抓捕和更进一步的深入调查了。
直到当天晚,专案组的负责人才来找种纬和牛柳谈话,包括特警团和当地驻军的领导也在场聆听。这位负责人来的头一句话排除了种纬和牛柳在这起案件的所有嫌疑,并且感谢他们两人能勇斗歹徒,协助省厅破获了盗猎、贩运和食用野生动物的大案,以及当地一宗黑社会性质的持枪盗捕野生动物的案件。同时向他们两人宣布,在他们随同特警团领导返回营地后,会收到省厅颁发给他们两人的奖状和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