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特警团被淘汰,襄城团获得了参加南疆军演的机会。而再接下来的三天,则是参演官兵接受亚热带地区环境与气候培训的时间。
我国幅原辽阔,南北气候与环境相差极大。如果不进行相应的培训,等战士们到了南疆之后,肯定会因为对环境和气候的不适应而落于下乘。在应付那些熟悉环境的南方部队的时候,难免会落了下风。为此,军区特别调来了两名曾经在南疆服过役的军官,给大家讲解相关知识。
而在这三天里,几名从双河镇回来返家探亲的战友也赶了回来,算了搭了这次参加南疆军演的最好一班车,这其包括了黄海杨。
黄海杨这趟回家探亲走了差不多一周,回来后显得心情愉快,似乎走路都轻飘飘的。熟悉黄海杨的都知道,这小子名为回家探亲,实为回去看对象去了。
而且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黄海杨离退伍实际也不远了。今年冬天退伍这拨他恐怕赶不了,但估计明年他也该走了。毕竟像他这样在一连算不差,也算不尖子,超期服役一年已经算是不错了。
黄海杨回来的算是挺及时的,他不仅赶了这次南疆军演。等军演一周多以后回来,应该还能赶送小黑退伍。小黑虽然只是在新兵连的时候跟大家做了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战友,但这几年下来大家处得还算挺不错的。再加小黑把一连当成自己的半个家,时不时的经常拿点好吃的过来,战友们吃人家嘴短,都把他当成半个一连的兵。
按原定的时间计划,第四天头种纬他们将乘坐一班军机直抵南疆了。头天晚,大家都没睡好。大部分兵们别看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但在心智还只能算是个半大小子。他们几乎从来没人坐过飞机,也是少数几个人因为执行任务坐过一回直升飞机。这回他们马要坐飞机飞到几千公里以外了,大家嘴不当回事,其实心里还是挺兴奋的。
哪知道等到熬了一宿起来,大家接到了团部的通知,原定的乘坐军机飞赴南疆的计划取消了,他们将在晚乘坐火车去南疆参加演习。而这一路,至少要在路耗费三天四夜!
“三天四夜!这一路过去还演个屁的习啊!”听到这个消息,很多战士立时抱怨起来了。
也确实,在火车熬个好几天,动不能动,跑不能跑,几天下来关节都僵了。这状态别说参加特战军演了,连跑个五公里都得慢慢适应才行。这还怎么让战士们参加军演?分明是让大家到几千公里外去现眼呢!
“肯定有黑幕!这是怕咱们在军演拿到好名次,有人故意使的坏招儿!”黑幕说很快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
“看看这招儿是谁使的吧?如果是南疆那边使的招儿,那是南疆军区干的;要是咱们军区有人从作梗,那肯定是京城特警团那帮家伙。这是因为输给咱们不能去参加演习,他们挟私报复!”有的人乘机在战友们秀了一把分析能力,在黑幕说的基础寻找着幕后的“凶手”。
虽然战士们都很不满,但大家也没什么好办法。一通报怨之后仍然打点行装,整理装备准备出发。随身的物品都好办,但在整理枪械的时候却得到通知,枪械必须集起来托运,免得下车的时候吓着老百姓。
枪是战士们的命根子,尤其是去参加演习这种军事活动,如果拿别人的枪参加演习,或者把枪放在不妥贴的地方,大家心里都会没底。
表面看枪支是种挺凶残的武器,但实际枪支又是需要妥善保管的精密机械。不小心的碰撞和无谓的颠簸都是要刻意避免的,否则再用的时候恐怕要经过很麻烦的一通调整了。尤其是狙击手左震等人手里的狙击步枪,更是如此了。
可既然命令已经下来了,战士们除了服从也没有别的办法。大家只好用自己的床单把各自的枪裹好,然后都装进团部送来的周转箱里;另外还在每支枪之间,枪与周转箱之间塞了一些报纸之类的东西填充空隙进行缓冲,把发生意外撞击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火车是晚九点多的,等战士们吃完晚饭再往火车站赶也一点不晚。等到战士们吃完晚饭准备休息一下出发的时候,团部参谋却又突然跑来通知,要求战士们都统一换成便衣再出发。至于理由,还是级要求战士们的行动不要太引人注目,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换成便衣?那换呗!战士们只好把身的军装和军帽都装进背囊里,然后又放下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以腾出背囊里的空间,再把自己柜子里的便衣拿出来换。
只是身穿着便衣,大部分人脚却只能穿着部队统一配发的三接头皮鞋,然后再背着部队统一配发的背囊,这形象怎么看怎么别扭。不用别人刻意告知,只要但凡有点观察力的人,一眼可以看出这群年轻人的身份有多特殊。不过,既然是级需要战士们穿成这样,战士们尽管无奈也只好如此执行了。
晚八点刚才,战士们统一登车出发。
只是等战士们来到操场准备登车的时候,让大家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来接战士们的车不是汽车连的东风军卡,而是两辆车体写着旅游公司名字的旅游大巴。带着莫名其妙的心情了旅游大巴,旅游大巴车开出了营区往东开了下去。
嗯?火车站不是在西边么?怎么往东开?东边哪有什么火车站啊?只有——机场!难道……
半个小时后,战士们的猜测变成了现实,他们真的来到了机场。
这次参加南疆军演,带队的是团长袁以刚。之所以让袁团长带队,也是因为考虑到政委王坤的身体情况。让王政委在驻地留守,也便于随时接受血液透析的治疗。
路过来的时候,也不是没人向袁团长打听突然改变行程的原因。不过问来问去,袁团长回了一句话:“级临时变更,不愿意坐飞机的可以回去。”
这一下,打听情况的人再也不敢问了。
当旅游大巴到达机场以后,很快有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直接把旅游大巴引导到了机场内,直接开到了停机坪附近。此时,一架放好舷梯的型客机已经轰鸣着引擎等在那里了。
小叶是南疆航空的空姐,对她来讲,今天的飞行任务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唯一与寻常情况不同的是,据乘务长说今晚的飞机票基本已经全卖出去了,机一百一十个座位,也只剩下了很少的几个。这对这趟并非国内热点航线的班机来说,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小叶飞这趟航班两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过随着起飞时间的临近,小叶也发现了些怪的事情。
如:面通知说飞机不用滑行到航栈楼去,乘客将直接到达停机坪,然后走舷梯飞机。又如:飞机起飞前半个多小时,机场派出所和四组安检员一同来到了停机坪等待着,似乎是要直接在停机坪进行安检。而机场经理和保卫处的人,以及很少出现的机场军代表也来到了机场。
这是什么情况?小叶不明里,也被乘务长嘱咐不要多问。等到临近登机时间时,小叶便像往常一样做好了迎接登机乘客的准备。只是这次她不是站在机舱门口迎接,而是需要站在舷梯旁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