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爷子说的是战斗精神和战斗意志,在同等火力情况下,有足够战斗意志的队伍当然松松垮垮的部队有战斗力。”一听周绍说的话有些跑偏,种纬马出言把话题给拉了回来。“可平时战斗精神怎么练?光练五公里和四百米障碍可练不出来,这种拼刺方式确实是很好的锻炼方式。”
本来苗老爷子还想反呛周绍几句的,可在听了种纬打圆场的这几句话之后,苗老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实际,拼刺技术在现代战争的应用面确实已经很窄了。对苗老而言。这种战术技能更多的是他对人生经历的一种寄托或一种情怀。老人在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心里也跟明镜似的。只是在周绍毫不顾忌老人心理的状况下说出来那番话的时候,老人自然很是不满。不过在种纬的转圜下,老人还是很快的恢复的平静。
“老人家,听说鬼子每次拼刺刀前都会退子丨弹丨,这是为什么呀?是鬼子为了塑造他们的武士-道精神吗?”周绍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对老人有些冒犯,又提出了一个缓解尴尬气氛的问题。
“你说说按你刚才问的硫磺岛的问题看,你还是有些军事知识的,可在这方面显得无知了。”苗老一看又是周绍说话,当头给了这家伙一棒。
周绍被苗老损了一句,也只能无奈的讪笑着答道:“这方面的知识咱不知道啊,一般书也没写。”
听到周绍这么说,苗老倒是挺认同他这句话的。苗老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写书的那帮人呐,往往都没经历过战争。或者是为了个人利益故意生搬硬套,反正把鬼子写得丑恶一点,把咱们写的高大一点,这样总没错呗。算出发点是好的,可是误导后人啊!”
“其实啊!鬼子拼刺刀前退子丨弹丨确实是有的,表面也确实显得是挺有点武士道精神的。可实际,鬼子这么干的原因可不是因为什么武士道。当年我们俘虏过几个鬼子兵,也问过他们这个事儿。那些鬼子兵说,拼刺刀前退子丨弹丨是写在步兵操典里的,要求必须这么干。可真实原因有三!”苗老说到这儿故意卖了个关子,把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等看到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苗老才继续往下说道:“第一,拼刺刀前还想着开枪,只会分散你的注意力,让你没有孤注一掷的精神拼刺刀;第二,准备拼刺刀的时候还想着开枪是很困难的,影响拼刺刀的动作,根本是自找麻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是因为鬼子的三八式子丨弹丨穿透力太强。拼刺刀的时候两方的人搅和在一块儿,你一开枪不容易把自己人给打着吗?那时候老鬼子多金贵?战斗力多强,他们才舍不得死呢!”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听到苗老的解释,战士们才恍然大悟。这些话恐怕只有亲身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才会知晓,才会说得出来吧!
“其实啊!鬼子的那个武士道精神纯粹是用来糊弄小鬼子自己,连带着吓唬敌人的。”解释完了拼刺刀的问题,苗老继续对战士们说道:“你们恐怕不知道吧?我们部队曾经遇到过,跟鬼子打的热火朝天,双方贴的很近时候,咱们的战士们都站起来准备拼刺刀了。冷静不防鬼子在侧翼埋伏了两挺歪把子,咱们的人刚冲出去他们开枪了。”
苗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冲在前面的战士那是战斗力最强的,最能打,拼刺刀技术最好的。唉,这么窝窝囊囊的牺牲了,你们说小鬼子有什么武士道精神?再说了,小鬼子真要有武士道精神,搞什么化学武器,搞什么细菌武器?搞什么飞机大炮坦克?直接跟咱们拼刺刀不完了?可他们那个豆儿大的国家,拼得过咱们么?所以说,别信什么武士道精神的胡话,那都是编出来糊弄鬼子兵和没见过世面的老百姓的……”
正在众人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的电影院方向走过来一群战士。他们一边乍乍乎乎的大声说着话,一边快速往宣传点的方向赶过来。行走速度之快,队列之乱都是以前从未见过的。
战士们行为是有各种条令和条例规范的,包括着装,包括言行举止,包括多人街该如何列队前进,都有着严格的规定。可看这一群战士的意思,已经根本没人考虑条例和条令的问题了。不仅如此,他们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几乎所有的人全都挤在了一起,间的几个人似乎还在边走边争执着什么。
“怎么回事儿?全体都有,立正!”国勇超一看之个局面,当时怒了。他是这个宣传点军衔最高的军官,看到这种情况他不能不管。
在听到了国勇超的口令之后,这群战士们之外围的全都停止了纠缠,纷纷立正整理军容,赶紧把没系的风纪扣都扣。可即使是这样,这些战士也大多数没戴军帽,如果遇纠察少不了被斥责一番,军容不整最少写个检查是跑不了的。
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双河镇这个儿根本没有纠察。只要团部不下来人,一般违犯军容风纪的事情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当然,这不是说特警团的兵在双河镇可以为所欲为。因为现在全团大部人马都在这小小的双河镇执行任务,战士们少不了要和双河镇的百姓打交道,所以团里对战士们的军容着装和仪表要求还是很高的。只是这伙人这个情况怎么这么特殊,却把宣传点值守的战士们和围观的一些老百姓都看呆了。
这一伙战士足有二十多个。在国勇超的口令喊过之后,外围的一圈人都站定立正了。可最里面的几个却还在彼此拉扯着,争执着,仍然没有一点消停的意思。
国勇超一看这群战士大部分都属于一连的,本来很生气了。再看在他的口令喊过之后仍在争执的几个人,正是扎克和几个隶属于他一排的战士,国勇超的眼眉气得都要立起来了。
“扎克!怎么回事,把手放下!把人放开!”国勇超顾不管其他人的军容风纪,直接冲进人群朝着扎克是一声暴吼。
扎克此时手里拽着两个人,一个被他抓住后脖梗子,一个被他抓住脖领子。两人在扎克手里用力挣扎着,可任凭他们两个怎么挣扎扎克是不放手。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扎克这个人形坦克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要知道他手里揪着的可是一连的战士,随便是谁手的力量和功夫都不简单的。可他这么抓着,楞是把这两个人从特警团的临时宿营地——镇电影院一路给揪到了这里。
特警团这次来双河镇来了一千多号人,小小的双河镇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安置这么多的战士们。为了执勤方便,镇政府便把镇电影院,商场的地下停车厂和人防工事都临时拨给特警团宿营。反正发生了如此的大乱局,电影院和商场再开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此时的扎克脸红脖子粗,正揪着两个战友发威呢!其实他刚才倒是听到国勇超的口令了,可那时的他根本没反应,一点停手的意思都没有。直到国勇超冲到他近前,对着他一声暴吼,扎克这才恢复了些理智,终于气哼哼的放开了那两名战士,可脸却仍是一副不服气的神情。
“怎么回事?”国勇超铁青着脸问扎克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