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精神鉴定专家的鉴定报告,以及工作组当面向雷进宣布他的精神鉴定结果的录像被被公布出来之后,双河镇下似乎都松了一口气。这个连杀十一人的恶徒的命运终于定下来了,双河镇的人心也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
对于这个结果,雷进并未表示异议,他似乎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等着对他的最后宣判了。
其实不仅仅是雷进,在双河镇乱局街作乱的一大批作恶者都将步雷进案的后尘。对他们的司法程序一直在继续着,而且民间对他们的同情声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厉惩处的呼声。
要知道,在双河镇这样一个小镇里面,很多人或沾亲带故,或彼此认识。当某一天你自家的亲戚的孩子犯了事,要刑场的时候,作为他的亲戚朋友又怎么不会替那些人喊两句冤,报两句屈?
以往双河镇的司法机关是在这面栽了不少跟头,往往连打架斗殴的事情都不好处置,除了活稀泥是活稀泥。处理得稍微重一点便是各种亲戚朋友来掂话,来说情,搞得这些本地的丨警丨察们根本不可能严格执法。
最后的结果是把一些人养成了骄横不法,无法无天的坏毛病。经过长期积累,以至于这些恶人在这次双河镇大乱局来了个总暴发,让小小的镇子付出了十余条人命的代价。这个代价对双河镇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沉重到无法接受却又必须接受的程度。
在这次的治安综合整治过程,工作组经过卓有成效的工作和努力,渐渐的扭转了过去双河镇百姓的一些观念和看法,也赢得了老百姓的信任和支持,一切都将渐渐走向正轨了。
在这种局面下,双河镇百姓的心态和治安都彻底的稳定了下来,整个社会的生产生活秩序也渐渐得到了恢复。最明显的改变,是双河镇老百姓原先对控制双河镇局势的特警团战士们原来那有些敌视的眼神渐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信任的笑容和微笑。
这一点,特警团出去采买的战士们感受最为深刻。从以往必须几人一起出去,还需要战斗班战士护送的采买过程,变成了经常单独一人笑呵呵的买东西,也可以随随便便的和卖东西的老百姓讨价还价,而不用担心出什么问题。
可以说,这一看似简简单单的改变,却说明了工作组和特警团这半个多月来工作的最大成功和最高褒奖。
现在,双河镇的局势已经平稳,各类案件已经进入了司法审判阶段。经过省政府协调,级十分干脆的派下了由多个有丰富经验的法官组成的特别法庭,准备在双河镇公审系列杀人、纵火,以及侵财伤害大案。
到了这个时候,特警团派到工作组和调查组里协助工作的人员已经没什么具体的事情可做了。种纬等人自然也退了出来,开始参加特警团的日常勤务工作。
种纬和三班的战友一起被分到了一处宣传点,每天除了协助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搞搞宣传,基本也没什么事情,清闲得很。
战士们都是十八九岁,二十来岁年纪的大小伙子,一个个精力充沛,活泼好动。往往在街头值勤的时候,没什么事的话,随便凑几个人会在路边徒手操练一番。
开始的时候也练练俯卧撑,捕俘拳之类。后来随着军民关系的改善,战士们会给围观的老百姓们来一些半表演性质的倒功和擒拿格斗的对练。而对于双河镇的老百姓们来说,他们对这些战士们的感觉从开始时的提防,渐渐到后来的认同,到现在已经是有些欣赏了。
不过一来二去,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搞的,一连和三连这两个老冤家又对着“杠”了。不过这次一连和三连较劲却不是搞什么对抗赛,也不是什么训练成绩拼,而是起摔跤来了。
三连长许志利这个家伙最拿手的是摔跤,老熊的外号可不是白得的。有什么样的连长有什么样的兵,三连的兵受许连长的影响,渐渐在摔跤下的功夫也多了起来。几年下来,全连着实出了几个能把摔跤练得相当不错的兵。
不要小看摔跤这种博斗技能,武术里可是有“三年拳抵不过当年跤”的说法的。摔跤可是最直接,见效最快的博击方式,也更符合年轻人的性格。虽然特警团有捕俘训练,擒拿格半训练,也有散手和拳击训练,但也并不排斥摔跤这种格斗技能的学习和锻炼的。
三连可能在其他科目都一连落后一点儿,但要是论起摔跤技能来说,三连的平均水平可是一连要高一些的。
细心的人看到这儿恐怕会问,为什么会说三连的平均水平一连高?而不是三连的水平一连高呢?因为一连还有一个摔跤的高手,强大变态的摔跤高手——蒙古族战士扎克的存在。
扎克的本名叫巴力扎尔,扎克只是他的外号而已。老犇的小说已经写到了第八卷,也该给这个朴实的蒙古族战士一点戏份了。
扎克练的摔跤应该叫蒙古跤,按蒙古族的说法叫搏克。虽然蒙古搏克与普通的国跤略有不同,但实际本质还是一样的。
由于扎克在摔跤和其他人相有着独特的优势,三连长许志利技痒的时候没少找扎克切磋。论起摔跤技法,年轻的扎克确实不如许志利,毕竟老熊许志利可是见过不少大场面,遇过不少高手的。不过论起体重和力量,许志利又不是扎克的对手了。
因此他们两个对决,经常能斗个难分高下,精彩异常。在这样的切磋和拼之,扎克的摔跤水平也渐渐得到了长足的提高和进步。几年下来,随着扎克体能、力量和技术的三重增长,许志利想要胜扎克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不过一连也只有一个扎克而已,在许志利的带动下,三连的摔跤平均水平可是很高的。可能是因为有这个优势吧?不知是谁最先倡议,想让一连和三连来一次摔跤的友谊赛。
一连明知自己在摔跤可能不是三连的对手,但一连长高俊岭还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高连长非常清楚,胜负无所谓,重要的是让三连找回自己的自信,而一连也需要一个时刻追赶自己的对手,让战士们始终记得身后随时会“狼来了”。
双方经过商定,共派出九名摔跤高手参赛,胜场多者为优胜。至于胜负的赌注么,谁输了派出人去,替胜者的连队当一个礼拜的炊事兵,给胜者做饭!
这个赌注不大,但却挺污辱人。一连的兵们明知自己可能会败北,但也憋足了劲要给三连点样儿看看。
摔跤赛在央大道位于电影院门前的小广场公开举行。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公开举行,也是工作组仔细考量之后做出的决定。
双河镇本身有摔跤的传统,此地老百姓的性格确实有那么点争强好胜的基因在里边。而此时的军民关系虽然已经开始扭转,但还远没到让人完全放心的地步。工作组有意通过部队这次公开的摔跤赛,实现与双河镇百姓之间的互动和交流。如果再能有一些本地百姓下场,与部队的战士们同场竞技,那再好不过了。
部队将举行摔跤友谊赛的消息,被设立在央大道的几个宣传点传播了出去。可是赛当天到时到底会不会有人来?会有多少人来?大家心里都不太有底。毕竟现在双河镇百姓仅仅是面子认同了部队和工作组,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赛的日子很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