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女孩儿后面的话,种纬忽然对人性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如果说前面这个当后爹的男人是担心老婆和儿子受害,又惹不起这群恶人,放弃这个女孩儿是无奈之举的话。那后面对种纬他们这群救了他们全家的人不但没有半点的感谢,相反还存着一丝丝的恶意,种纬不由得对这个女孩儿的未来有点担忧了起来。和这么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实在不是一件让人安心和开心的事情。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个,有了这条路,我们恐怕能有很多种选择了。你们怎么打算?呆会儿如果我们从这里离开的话,你们怎么办?还藏在这里吗?”种纬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的担心委婉的问了出来。
“哥哥,我能跟你们走吗?他们,我不管。只是,要是我妈和小弟也愿意和你们走的话,你们能带我们走吗?”一听种纬这样讲,女孩儿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个……”一听女孩儿这样要求,种纬也有些犹豫了:“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不巧被外面的人堵在了这栋楼里面。呆会出去肯定要继续去执行任务的,带着你们恐怕会不方便吧?”
“哥哥,我不想呆在这儿了,不想呆在这个家了,呆在这儿我会憋死的!”女孩儿带着一种哭腔对种纬说道:“求求你带我走吧!你们执行什么任务?我对镇子很熟悉。”
听到她说这样的话,种纬禁不住也犹豫了。这倒不是种纬乱发善心,而是他一不相信这个女孩子的后爸,二也没法相信外面那些趁机作乱的社会青年,第三则是他们目前执行任务,还真的需要一个对镇子的情况较熟悉的人。
虽然他们现在的位置离镇政府已经不远了,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谁知道镇政府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镇政府里面的人还在不在?不在的话去了哪里?他们如果在镇政府找不到人的话,又该去哪里暂时安身?
现在时间紧迫,由不得种纬多想,种纬很快做出了决定。他对这个女孩子说道:“小妹妹,你先等一下,我去和我们排长商量一下,然后再做决定。”说完这句话,种纬转身出了厨房,找到国勇超直接把他拽到了厨房这屋。
等种纬把女孩告诉自己的内容和自己想到的办法一股脑告诉国勇超的时候,国勇超也有点楞了。
“这家伙,有点乱!”国勇超用手揉着太阳穴道:“刚才我还想着怎么押着这伙人当档箭牌冲出去呢?现在有这个洞,方便多了。可是你想到没有,咱们这伙人带着她方便么?”
国勇超当着那个女孩儿的面把这句话问出来了,种纬看到国勇超这话出口的瞬间,她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去。
“先带吧!”种纬不知道是想安慰这个女孩儿,还是出于什么心理,首先肯定了这件事。接着,种纬又迅速想好了一套说辞道:“现在外面的那些人已经疯了,他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如果他们放火的话,这个洞里也不安全。”
“这倒是!”国勇超想了想,也承认种纬说的有理:“不过,咱们要是带他们走的话,咱们这身带着她们一家人……”下面的话国勇超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那咱们换了衣服,再带着几个档箭牌!”种纬脱口而出道。
国勇超楞楞的看着种纬,对种纬这个时候表现出的果断和提出的方案有些惊讶。
“排长,咱们时间不多了。呆会儿等时间长了,他们的同伙会来的。咱们解决他们没问题,但外面的人如果全围来,是个大-麻烦。”种纬催促国勇超道。
国勇超点了点头道:“好,只有这样了。”
说着话,国勇超扭头对那个女孩儿说道:“你去帮我们弄些衣服好不好?不用管合适不合适,能穿行,数够行。”
“好!我这去!”女孩儿一听国勇超同意带她们全家了,当时开心了起来,马跑去另一间卧室里去了。
“跟大伙说一下,行动!”国勇超扭头对种纬说道。
军人的执行力是没的说的,一旦动起来那是相当的迅速。只不过从这家找到的衣服有些不够穿,不得已战士还把已经控制住的四个家伙的两个扒了个精光,拿走了他们的衣服。而另外两个,则被战士们当成向导加挡箭牌。
那个光头男已经彻底的怂了,尤其是当国勇超在他背后的腰带别了个假的手-雷之后,这家伙更像头顺毛驴了。乖乖的站在国勇超身边老实得很,一点忤逆国排长的意思都没有,一再表示要立功赎罪。
另外一个被当成档箭牌的家伙是那个拿着刀看押这户人家的家伙,这个家伙在这个团伙里的地位不高不低,相对较好控制一点。种纬安排这家伙直接负责搀扶受伤行动不便的张建军,倒没给他在后腰安什么假手-雷。
至于那一家人,既然带一个也是带,那带一家也是带了,他们全家都被分散被编进侦察小队的队列里。至于女孩儿的后爸,则当先头一个下到了地洞里,去给大家引路。
这家一百多平米的小饭馆已经被人破坏得面目全非了,说是刚刚遭遇了一场浩劫也会有人相信。战士们没人理会迭迭不体报怨的女孩儿后爸,任他在那自己心疼得嘟囔着什么。
当换完装束的战士们,重新出现在双河镇的大街时,他们已经成了另一副样子。
三支八一杠已经用床单或者旅行包装了起来,战士们的手反倒拿了从那群恶棍手里缴获的五-连-发和土枪。这时候再一看,侦察小队已经化身成了一伙横行于街的恶棍,除非当地人仔细看,否则还真难以发现他们的异常。
也有个别人看到这群陌生人的时候露出些疑惑的表情,毕竟双河镇只是个不大的镇子,本地人口加外来人口才一万六七千人。如果再减去河营的人口的话,下河营本地人绝对到不到一万人。
所以,经常在这个小镇打混的一帮人,基本彼此都能混个脸熟。突然出现这么群陌生有,间还夹杂了几个疑似河营的几个人,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个别人还有意靠了过来,显然是想打探打探情况。
不过,当他们看到当行走着的光头时,这些人的大多数都理智的选择了避开。显然光头男在双河镇还是个叫得响吃得开的混混,把这家伙带到身边当挡箭牌,再正确不过了。
侦察小队刚才被困的那个楼栋已经被完全引燃了,黑黄色的烟雾升起来老高。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社会青年还在往火场里扔着石头砖块什么的,似乎玻璃破碎的声音给他们带来了很多的快感似的,让他们兴奋不已。一些看热闹的人也是满脸的兴奋,站在火场外围兴奋的聊着天,不时的还喊几声了,继续刺激着那些扔石头的社会青年的情绪,让他们变得更加的亢奋。
一路走来,除了少数几个夹着小心凑来和光头男打招呼的人外,侦察小队几乎没遇到什么麻烦,一行人很顺利的便往镇政府方向走了过去。
一边走,种纬和国勇超一边从光头男那里打听到了更多更详细一些的情况。
原来,双河镇这场乱事起于两天前。在事发前一天,双河镇某个地方突然开始流传起河营搬迁到下河营的人,突然出手杀了十来口子人,把一大家子人给灭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