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老山谢绝了忠哥打算安排几位美女让大家放松一下的好意。而是提出来看看忠哥场子的经营状况,现在他们身在开发区,当然优先看忠哥他们在开发区的三个场子了。这里面经营效果最好的,也是众人脚下的天昊大酒店地下的天昊夜总会了。
众人这顿饭吃了足有两个半小时,间还看了段陈桥兵变的戏码,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接近晚十点了。不过这个时间并不算晚,天昊夜总会最嗨的时间可是要到十一点之后才到,现在顶多算是热场的时间。
看到老山等人有点心不在焉,忠哥只当这些毒贩担心自己这边再出什么妖娥子事情。毕竟这些人先遇警方围捕,杀出来好不容易到了滨海,又遇自己手下叛逃到荣哥那边,自己又乘夜跑到荣哥那边劫人。好不容易到自己这谈正事儿了,结果老和又先被自己扳倒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别说是这些卖粉的有些眼晕,是自己一周前也没料到今天会有这样的事。当下他也没再坚持,带着老山等人到地下参观天昊夜总会去了。于勋良作为暗辅佐他的人物,也没再参与接下来的事情,率先告辞了。
天昊夜总会虽说是地下三层,但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侧重。寻常生人只能下到一层的天昊夜总会,这里接待的都是一般的客人,也有些坐台和陪酒的女服务员。不过这些人都是号称坐平台的,根本不提供什么出台服务的,至少表面看起来,还算是较规矩的。
只有那些来过三次以的熟客,才会被带到地下二层去接着嗨。到了这里,服务员的质量和服务内容可不一样了。服务员的胆子也大了少,基本想玩什么能陪什么。黄和毒在这里都是经常见的,陪嗨的方式也变得多种多样。如果客人觉得在这儿还没玩够,楼是天昊大酒店,直接坐电梯楼开房好了。
而天昊夜总会的第三层,则是整层的赌场。各种赌博机老虎机弹子游戏之类的应有尽有,什么德州扑克,美女荷官之因也是一个不少。来这里的赌客也是从两层挑选出来的有实力,玩心大的熟客,一般一玩是通宵。到最后少不得又要到楼开房住宿。
这样,黄赌毒俱全,同时又带动了酒店住宿和餐厅的生意,天昊大酒店的生意想不红火都难。只是在这里彻夜疯狂的人们付出的可不仅仅是金钱,还有自己的生命健康和人生的未来。
在这里疯狂的客人们每年都有几个因为嗨过头住院抢救的,也有倾家当产的,还有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身陷囹圄的。但是对于那些现在沉迷在温柔幻影里的人们,想让他们回头醒悟却是件几乎不可能事情,他们已经为这里的一切而沉醉着,只有恶梦降临到他们自己身的时候,他们才会后悔醒悟已迟。
种纬他们是来拯救这些人的,但又需要冷眼旁观这些人的堕落而不闻不问。他们需要用暗藏在身的微型摄像机把在这里看到的记录下来,作为将来捣毁这里的铁证。
有忠哥带着,老山他们转了一次电梯便直达地下二层。
电梯从楼下来,刚一打开有一股浓烈的气味冲了进来。种纬和牛柳两人是强自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失态。这是什么味道——浓重的各种香水混合的味道,各种酒精汽水的味道,各种烟草的味道。甚至,种纬还依稀闻到了吸食丨毒丨品时飘散在空气的那种特有的甜味。
一次闻到这种味道,还是在几天前培训的时间闻到的,种纬只那一次记住了这个白色魔鬼所发出的味道。原以为很难闻到第二次,谁知道这么快在现实生活闻到了它的踪迹。这是一种有点像桂花和香烟混合的味道,闻起来也有点像抽外香型的凤凰香烟的味道。
一出电梯门,门口大厅的几排沙发卡座里聚集着的几十个身材妖娆,浓妆艳抹的女子。这些女子几乎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走在大街回头率绝对超高,在这个时代都会被冠以女神的称谓。只是眼下当她们出现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她们是只充当帮助他人醉生梦死的介质罢了。
看到电梯里有人出现,这些女子立刻面带笑容的做出最为魅惑的姿态,冲着最先走出电梯和种纬和牛柳两人连连放电。种纬感觉还好些,毕竟这些女子虽然个个漂亮,但都只能算得地庸脂俗粉,任她们打扮得再漂亮,也不楚楚一人。
一想到楚楚,种纬自己都被自己内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个丫头来?那个刁蛮的家伙,在演出的那天把自己整得好惨。要不是自己参加这次任务,他是战友们的笑柄了。只是——自己在心里并不厌烦她,只是对他的刁蛮有些不满。
想到这里,种纬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走神,他赶紧把自己的思想给拉了回来。正在这个时候在喧嚣的音乐声,他忽然听到身边的牛柳重重的呼吸了几声,显然牛柳对这个环境有点不适应。毕竟牛柳是从农村环境里出来的战士,平时哪里接触过这些,这视觉冲击力的确有点大。
种纬见状贴近牛柳,低声说道:“表面挺漂亮的,可都不楚楚,是吧!”
牛柳先是一楞,但很快反应过来,他知道种纬此时这么说是在帮助他。随即便跟种纬轻松的笑了起来,一下子把刚才的紧张情绪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们笑什么?”走在他们两人后面的老四看到了,好的问他们两人道。这家伙对种纬和牛柳两人格外的热情,估计是国勇超和种纬的枪法给他的印象太深了。而国勇超那边是铁着脸不给他任何机会,他也只有向种纬这边表达点亲近的意思了,未尝没有存着向种纬学几招的心思在里边。
“没什么!我在说他以前见过的一个相好,这些强!”种纬随便一句话把这件事遮了过去。
“兄弟,艳福不浅啊!”老四一听种纬说起牛柳的女人,当时把他们两个当成了自己的同道人,瞪起眼睛故做惊讶的祝贺道。
牛柳不太愿意和老四他们深度交流,淡淡的笑了笑便继续走在前头。老四只当是这些毒贩的马仔小心,倒也没做他想。
前三个人出来,那些等在那里待选的美女都不太熟悉。包括老四也是偶尔有人带着才来这里,这里认识他的人也没几个,所以这些女子还继续朝着他们放电。等第四个人,也是忠哥出现在众人眼前时,那些飘荡在空的电眼媚光一下子都消失了。
谁不认识忠哥啊!这个场子是他开的。次有个正当红的外地女子想换一家场子,人都已经到了火车站了,硬是被忠哥带着人给弄了回来,把腿都给打断了。听说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忠哥倒是派了人去照顾她。不过那可不是忠哥发什么善心,等她伤好了还是要用自己赚的钱还忠哥的医疗费的。
能在这个地方干半截走的,要么是姿色不行,始终红不起来的;要么是身体出了问题,想干也干不了的。凡是那些当红的女子,想途跳槽,或者想直接玩消失的,被忠哥他们抓到,都少不得一顿棍棒教育。
真要想走的,还不如找个家里人生病的借口请假或者辞职,那样顶多才损失一个月的工钱和水钱而已。对于这些轻轻松松月收入万,甚至几万的女子来说,少一个月的钱,这点损失她们还承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