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公里跑完,小黑已经咧着嘴在一边等着了。
“说说,怎么那个二等也变三等了?”种纬也不跟小黑客气,来问道。
“唉,别提了!要说这事,还跟周大少有关呢!”小黑看了一眼周绍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周绍一脸冤屈的说道。
“我听说,咱们的评功申请递去以后,本来抗洪指挥部批了同意的。六连那个是个人二等功,然后水下探摸突击队也是二等功,全团是抗洪三等功。结果再往报,报到军-委的时候,军-委认为咱们驻守的江段本来不是很重要,最后还被放弃了。如果评奖太高那些在重要江段的部队的功没法评了,这时候正好周大少的父亲不知道怎么和评奖的领导在一块儿呢。有人问起来,说你儿子在特警团,你觉得应该评个什么功。结果周大少的父亲说,不评不合适,毕竟特警团没功劳也有苦劳,演习刚完顶去了,值得表扬。但评得太高也不好,三等功够高了。”小黑几乎是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完,然后望着众人不说话了。
“我去打个电话!”周绍站在人群当窘得可以,听到是自己的老子的意思,当时有点挂不住了,似乎马要打电话问问件事。
“回来!”种纬一声吼,把周绍给定在了当场:“你傻啊!你爹又不是军委的人,他怎么能影响这个功劳的评定?动动脑子!说不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他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刚跑完五公里还这么冲动,我看你应该再跑一个十公里!”
种纬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醒悟过来了。周绍的老子是个少将不假,但要想干涉军-委的工作那是不可能的,显然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情大家不知道。这个时候乱猜不但对周绍不好,也对特警团的军心士气不利。
“小黑,这个事儿你从哪听说的?还跟别人说过没有?“种纬想了想问小黑道。
从谢参谋那儿听说的啊!他好像也是从集团军那边听说的。“小黑眼珠转了转道,显然他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行了,这件事儿到咱们这儿打住吧!谁都别往外传!班长,你说怎么样?”种纬嘱咐了大家一句,最后一句却是和张彪交流意见。
“唔,不该咱们操心的事情咱们别操心。”张彪点了点头道,然后又对周绍道:“你不是说你想证明你够不够爷们么?我要觉得你要觉得你够爷们,你别问你爹这事儿,问了显得你不够成熟了。明白吗?”
听到张彪的叮嘱,周绍也清醒了一些。自己的老子只不过是个少将,前些时据说还带兵往东北去抗洪了,具体的消息自己也不太清楚。想必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这个层面应该操心的,自己贸然去问恐怕只会自寻烦恼。
“还有一个事儿呢?”种纬又问小黑道。
“还有一个事……”说到这儿,小黑忽然少见的流露出了戏谑的神情道:“班长,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惹什么祸,惹什么人了?人家要找你算帐呢!”
“我?惹什么人?我没惹过啊!”种纬被问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小黑道。
“再想想,惹过什么女人没有!”小黑脸戏谑的表情更浓,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道。听到种纬惹了什么女人,三班的这群呆得精力过剩的兵们立刻来了精神,以班长张彪为代表的这群人一个个眼睛放光,似乎做准备从种纬身挖出点什么才对头。
“没有哇,你别胡说八道!”种纬前思后想没有头绪,有些不满的问小黑道。
“再想想,再给你缩小一点范围,女兵!女艺兵!有没有得罪过?”小黑给了种纬一个范围,让张彪他们更加的兴奋。
已经有老兵半真半假的酸道:“哎,种纬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居然跟女艺兵打连连了,肯定是抗洪时候跟女兵吃饭的时候勾搭的……”
“胡说八道!”种纬有点不高兴了。刚想开口否定,突然想起来演习之前自己出任务抓逃犯的时候,遇过一个叫楚楚的女歌星,她好像是部队的艺兵身份。种纬还记得她那春风化雪般的笑容,还有那不带一丝尘垢的面容。自己当时好像还夸她是青春无敌,然后在抓逃犯的时候,似乎是把她带倒了,还把她据说很贵的一条裙子给弄脏了……
看到种纬说了一半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三班战士们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立刻来了精神,马开始在边起哄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肯定有事!肯定有事!说!到底是什么人?”
“闹什么闹!倒是想起来一个,要是的话你们也见过那个人,你们当时也在现场的!”种纬有些恼了,生气的对这班没见过世面家伙凶了一句。
“我们见过?不可能!”这帮兵们没一个承认的,都一个劲的拥挤脑袋。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当时大家只顾得抓逃犯了,大部分人只和那两辆车里的几个女兵打了个照面走了,当然不可能有清晰的印象。只有少数几个兵当时在场目睹了这个情况,可他们又不是当事人,过后只当这事儿过去了,谁也没往心里去。
没办法,种纬只好把当日大家把人押走以后,那个女歌星不依不饶的让种纬和高连长他们赔那条价值两万三的裙子的事情讲了出来。当时正遇部队二级战备,种纬把那张*交给高连长车了。
至于后来高连长怎么处理的这件事,种纬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后面马开始军事演习了,种纬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他还以为已经解决完了呢!现在种纬这一提,三班当几个在场的人才想起这回事来。
“班长,那这事儿最后怎么解决的,你知道么?”周绍一听这个情况,赶紧问种纬道。
“我哪知道!那个*给高连长了,后来我根本没想起来这回事。后来咱们先演习,然后又救灾的,后面怎么解决的谁知道呢?”种纬郁闷的说道。
“要不,找高连长问问?”周绍建议道。
“问什么问!这点破事儿找连长,要万一连长也不知道呢?我看呐,十有八九连长也不知道结果,当时他不也跟着咱一块儿走的么!再说了,怎么问啊!说小黑给咱传的小道消息?”班长张彪对这方面的头脑还是较清醒的,他拒绝了大家乱打听的想法。
“哎,小黑啊!你到底从哪儿听说的?什么人说的?具体怎么跟你说的?你仔细说说!咱们大伙给班副分析分析。”张彪扭过头又问小黑道。
“我是从参谋那儿听说的。”小黑没想到自己来透露消息,居然能遇这么件事,现在还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说是级考虑到咱们抗洪刚回来,又没落下什么,光落下一堆伤病外加一肚子气。连当时的慰问团都慰问了一半儿走了,这不打算给咱们再安排一场呢,算是补过个八一节。这不又马是十一了么?今年咱们部队抗洪救灾,地方也关注咱们,工团来慰问也是应该的。说是地方电视台也会来个摄制组,回头搞什么拥军,什么录播什么的……”
说到最后,小黑的嘴也有些拌蒜,想来他也是没听完全,跑出来卖弄了。现在被张彪这一问,弄得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