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憋气!”班长张彪重重的捶了车厢板一下,却也无能为力。车里其他的战士听到
“憋气有什么法?刚才我听连长说的那意思,这几个家伙本来是配合好的,一看是一个烂人团伙。最后钱明明交到那老人手里了,转手让他儿子拿走了,那老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听了战士们抱怨的话,国勇超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他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排长,其实刚才我们打听到一些消息。”说到这儿,种纬把自己从刚才那位老大爷那打听到的消息全都讲了出来。末了他还无奈的加了一句:这儿老百姓也是真让人没办法,都让人祸祸成这样了,也不敢站出来收拾一下这伙人。
谁料想,他刚说完,国勇超发出了一声冷笑道:“嘿嘿,这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指着自己,想指着谁啊?部队怎么了?部队又不是万能的。地方的事情不是部队能随便掺合的,接触深了随便扣个帽子,吃不了兜着走。行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吧!别再提了。”
虽然说是别在提了,但战士们的心里都不太舒服。这次出来演习居然碰这么一出,确实太憋气了。可部队集结是有时间限制的,去晚了可不是件小事,到时候对特警团都受处罚,那麻烦可大了。
不过,别看国勇超嘴说这事儿到此为止了,可种纬能从国排长的神色看出他心里根本主不是这么想的。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国排长知道自己身在军营,又兼身份特殊。他所能做的事情有限,算有心把这伙碰瓷的恶棍拿下,也需要时间和空间才行。实际,种纬何尝又不是这么想呢?可即便他们都有这个想法,又能怎么样呢?
特警团的车队继续行驶在一望无际的原野,只是战士们都少了一些对景致的欣赏,多了几分心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晚。一路特警团所遇到的来自不同区域的部队,也渐渐多了起来。有一些部队的军旗和番号是老兵和军官都熟悉的,一遇基本可以叫名字来。有的则相对显得陌生些,据国勇超估计,这应该是这次演习的对手了。
说到演习,多年以来特警团是经常性的扮演蓝军的角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和那些一提起军史来都是根红苗正的红军部队相,襄城团成军的历史和战绩都差了点。再加从这支部队走出去的将星人数也没法和老红军部队相,因此在这方面无论如何也争不过那些有历史的老部队。
所以说这么多年以来,襄城团在历年演习扮演的,都是被虐的角色。所以一提起演习来,全团下多少都是有些怨念的。这次演习从方方面面透露出的情况看,据说演习导演部打算只做裁判,不硬性按剧本要求,这让特警团下都有了一丝希望。
天将黑下来的时候,部队终于抵达预定的演习场。此时周边集结的部队已经相当的多了,路面在跑的车几乎全是部队的军用车辆。
当特警团的车队到达指定区域时,地方武装部的人员和军指挥部的联络员马迎了来。特警团领导怎么去和相关单位接洽报道这不劳战士们操心,大家只管坐着车,跟着地方武装部的人员走是了。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部队已经抵达了他们预定的宿营地,一个有着几百户人家的等规模的村庄。与在碌碌村遇到的憋气的情况不同,在这个村子里战士们一下车体会到了什么叫军民鱼水情。
部队在村头整队的时候,已经有大量的村民等在一边了。熟悉情况的老兵们讲,这是来接战士们回家住宿的村民。由于这个村子离演习场的距离不远,所以几乎每年都会接待一下参演的部队官兵。时间久了,这个村子的百姓和部队的感情很近,真的可以体会到军民如一家的感觉。
当然,这世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些村民们与部队的关系好,关系近,其实并不是没有物质方面的原因的。
首先是,部队的战士们借住在房东家里,部队都会给村民家里一点补偿。虽然补偿的数量不是很大,但绝对不会让老百姓吃亏的。
其次是,这一带的居民都以半农半牧方式生活。可在这草原和半山地的地带,土地虽然不算贫瘠,但出产也算不得丰富。那么每年像候鸟般到来的演习官兵,每每会给这个小村子带来一笔绝对算得丰厚的消费力。演习官兵只要在这里随便买点什么,吃点什么,会给这个小村子的经济产生不小的促进作用。
还有一点,每年部队演习耗费的子丨弹丨炮弹等各种弹药无数。每当演习结束,那些经济收入较差,且家里又闲得没什么事情的村民会提着各种大大小小的袋子,跑到演习场里面拣拾官兵们用过的子丨弹丨头、炮弹皮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对村民们来讲,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个别有经济头脑的人还地把一些还算完整的子丨弹丨头、子丨弹丨壳之类粘合起来,做成工艺品卖给专门收购这些东西的小贩,那利润更可观了。个别运气好的拣到块相对完整的炮弹皮,还会做成匕首和刀具之类,这样价值更是不菲了。
另外,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参加演习的官兵们一直忠实恪守着军人的本分。只要住到房东的家里,不管什么活儿多少都会帮着干一些。如果赶农忙的时候,这些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是村民家里免费的劳动力。多年下来,军民关系能不好才怪!
几百户村民分一千五百名官兵,根本不会存在分不了的问题。一般情况下,村民们家里住房宽裕的会直接分到一个班,住房情况差点的也会分到半个班的战士。
至于战士们住的地方,要求条件真心不高。只要一间闲置不用的仓房或空房,用砖头或者条凳掂起几块门板或木反,那是战士们睡觉的床。实在没有这个条件,直接弄点稻草放地,再掂块整齐点的木板,战士们直接参与打地铺也一样睡。这样一算,他团一千多人只需要二百户人家左右,可以安置下来了。
种纬所在的三班被分到了一户姓宗的老太太家里。老太太有一个儿子,但因为儿媳经常和老太太闹矛盾,因此在村子里另建了一套房单过去了。现在老太太常常一个人带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孙女,两个人住着一个大院子,平时家里冷冷清清的,都没什么人气。这回家里一下子来了十个战士,闲置下来的两间房立刻派了用场。
等战士们跟着宗奶奶回到她的家,立刻在班长张彪的吩咐下分成了两伙人。一伙人布置宿舍,打扫院子,另一伙人开始借宗奶奶家的锅灶收拾晚饭。虽然战士们的手艺都不怎么样,但毕竟也在大大小小的演习练习过多次,做出的饭菜味道虽然谈不好,但入口还是没问题的。
而这样饭菜对五十来岁的宗奶奶和她的小孙女来讲,已经算是不错的饭食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平时家里两个人,好歹对付对付是一天,谁还废劲整什么色香味?这次官兵们借宿在他们家,也算是她们祖孙俩打牙祭的日子到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全团战士除了少数留守的人员之外,该训练还是训练,该出操还是出操。除了没有了器械之外,平时该怎么练今天还怎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