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种纬算明白了。这家伙的的确确是蜜罐里长大的,估计新兵连得到的评语也是他老妈给使了劲儿的。还真应了小黑那句话,这是一个试验品,自己还真不能花太多的心思。
当下种纬把牛柳和黄海杨叫过来,直接让他们两个人做五百个俯卧撑。结果牛柳一次性完成,黄海杨间小歇了一会,也顺利完成了。然后种纬指着黄海杨对周绍道:“这是目前三班体能最差的兵,但总数2500的体能也基本能够在两小时左右完成了。”
看到牛柳和黄海杨的表演,周绍一下子傻了,巨大的差距让他一下子没了信心。但种纬随后的一句话却又激起了他向的欲望:“黄海杨刚当兵时的情况还不如你呢,练了两年,现在是这个水平。你觉得你自己行不行?不行的话趁早说。”
看到种纬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周绍有些慌了神。他陪着笑跟黄海杨这个老兵打听了一下,在知道黄海杨刚参军时体重一百公斤,体能状况还不如现在的自己时,他一下子又来了信心。用他的话说是:别人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可惜,他这番表态对种纬没用。种纬已经有点摸清这个少爷兵的脾气了,你对他态度好点没用。这家伙属于那种登鼻子脸,给点阳光灿烂的类型。只有稍微淡着他一点,时不是的刺激他几句,这家伙倒是能努力的。只不过能不能坚持下去,可说不准了。
当下种纬也没二话,直接下命令:“俯卧撑三百!”然后转身走。
看到自己被晾在这儿,周绍没奈何,只好老老实实地趴在地做俯卧撑。而事先得到了种纬吩咐的牛柳和黄海杨,则在一边给周绍打气、计数。
据事后牛柳和黄海杨私下跟种纬汇报,这个周绍还算可以。虽然做俯卧撑做到最后累得一边做一边哭,但还是把种纬定下的目标给做够了,倒是没有偷懒。
听到这个情况,种纬当下也算放下了些心,这至少证明这个周绍不是不可救药的那种少爷兵。后来,经过对周绍体能的摸底,种纬给周绍制定了一个系统的体能锻炼计划。接下来,周绍便在种纬冷言冷语的刺激下,在牛柳和黄海杨的监督下,开始了自己在一连三班悲催的生活。
要说起来,这个周绍和黄海杨真的有一点像。不同的是黄海杨当兵是为了自己的心人,想让自己变得更男人一点,动机是主动的。而这个周绍当兵是为了和自己的老子争口气,不想让自己的老子看不起,动机更多来源于他的老子,而非他个人。
针对这一点,种纬和牛柳和黄海杨两人商量好,种纬始终是那个唱黑脸加冷脸的,牛柳和黄海杨两人则扮演红脸的角色。三个人彼此配合,准备把这个当兵前软塌塌的官二代,砸巴成一块特一连的好钢!
这样,三班的队列里送走了两个老兵,又添了两个菜鸟。张守军作为积极一些的兵。被战友们激励着、鼓励着;周绍的训练却往往伴随着一连串的骂声和讽刺,只能伴着时不时洒下的泪水和汗水,勉强跟队列。
客观的讲,这两个新兵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负责带他们两个的一个是三班长张彪,一个是内定未来的三班副种纬,应该说拥有了一个良好的发展平台。但由于他们两人的差距还是明显的,他们两人得到的表现机会很快出现了差别。
这不,当级布置下来一个协助公丨安丨机关查辑犯罪分子的实战任务时,班长张彪不想带这个周绍这个生瓜蛋子。还是种纬好说歹说,表示让新兵接触实战任务可以提高新兵训练热情,这才避免周绍被扔在宿舍看家的命运。
根据驻地警方发布的协查通报显示,近期有三名涉黑组织的成员准备外逃。其为首的*有多起故意伤害案的前科,并且涉嫌多起敲诈勒索、故意伤害致残、强买强卖等案件。
但由于警方的线人只是为涉黑组织开车的司机,因此他匆匆传出了一个这伙人要外逃的信息之后,警方再也联系不他了。至于这伙人准备往哪里逃,通过什么方式逃,什么时候逃等信息,警方都一概不知。
在这处情况下,警方需要封锁的区域可以太大了。机场、码头、公路长途客车、火车、各出市的收费站,高速收费口等等,林林总总不下几十处之多。由于需要监控的目标实在太多,驻地警方警力严重不足。不得已才联络了警备区,启动了突发事件沟通协调机制,希望特警团能协助堵截该犯团伙。
对于这样的求助,特警团向来是来者不惧的。于是全团抽调了数百名战士,配合驻地警方分散到位全市几十个重点位置,开始了对三名外逃人员的搜索与查辑工作。
种纬所在的一排,负责对全市出城高速的车辆进行搜索和排查。
今天是个周末的下午,天飘着蒙蒙细雨。
可能是因为周末的原因,下班时分出城高速的车辆很多,往常挺顺畅的高速出入口今天竟然排起了长长的车龙。而且由于警方和特警团的查缉行动,车辆高速所花费的时间更长,造成高速入口的车辆等待的时间更长了。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能见度开始明显的下降了,战士们核查每一辆车的速度也显得越发的慢了。
由于知道*等三人持有枪械,因此这次对他们的查辑等级是很高的,一排的各班班长和战斗骨干都配发了实弹。但是由于八一杠的威力和射程实在是太强了,战士们执行查辑任务时,相邻的车道车辆查辑必须要互相错开。
否则万一与这伙人发生枪战的话,流弹很可能会误伤其他车辆里的无辜人员。一旦出现那样的情况,麻烦可大了。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这条高速开了四个进口,但由于战士们要彼此照顾速度和位置角度,所以查辑的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古曾经有一个说法:兵者,大凶也。其实这句话放在现代,也一样是如此的。尤其是枪械,更是大凶之物。
像种纬,从小被父亲灌输了一堆用枪持枪的规矩,到了军营里没废多大劲适应了。而那些新兵不一样了,有开玩笑用枪往战友身乱划的,有打靶的时候带着实弹提着枪乱晃的,还有打完靶忘了验枪的……这些情况只要被老兵和班长看见,简单的是被骂几句,严重的直接脚踹。
别问为什么,也别提什么人权。枪是要命的东西,一个不慎,死的可能是你的战友,也可能是你自己。现在挨两脚你能记一辈子,哪怕你将来成了将军,你也会死死的记住用枪的规矩是不容商量的。
兄弟部队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有两个老乡在射击场斗嘴,午休息的时候两个人也不消停。他两人一个坐在59式坦克的炮塔,一个坐在一台高射机枪的射击位,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互骂互损。
不知怎么的,坐在高机这边的家伙调整好高射机枪,把枪口对着59式的那位老兄,扬言要给他来一家伙。59式那位老兄不服,甚至还跟对方打起了赌。结果,高机这边的老兄打开保险,恶作剧似的踩了开火的踏板。没想到的是,高机虽然没装弹链,枪膛里却留有一发子丨弹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