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喜见状不妙,迅速的一矮身从两人棒子的夹击来了个低头翻滚,一下逃了蹿了过去。不过别看他没被打到,但他前冲的步伐却被破坏了,不得不顺势在地连打了两个滚才站起身来。这样一来,他前冲的力量被破坏了,哪怕他现在站在寺墙下,也没法借力翻这堵不到四米的高墙了。
没办法,何长喜只好连窜带蹦地躲开战士们的棒子,然后再用同样连窜带蹦地方式拉开与院墙的距离,试图再重新找到墙的时机。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有了和他交过一次手的经验,再加齐云明给众人透的底,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何长喜的路数了。任你墙的本事再高,没有你施展腾挪的空间你也飞不起来。算你的身法再快,闪展腾挪的手段再灵,你也坚持不了三分钟。等你体力耗尽了,你成了瓮之鳖了。
被众人围在观音殿西侧的何长喜灵活的像一只猴子,大家虽然人多势众且个个都身手不错,可任凭大家集起全部的精神,却依然不能在短时间内搞定他。因为只要稍稍有一点漏空,何长喜是借着这个空档穿出去,让众人也只能无奈地感叹这家伙腿的确是功夫了得。
只是每次等何长喜蹿到离院墙不远的地方时,守在那里的战士便会夹击来,破坏他墙的节奏。没办法,任你在院子里如何灵活,如何的如妖似魅,可你想墙必须冲起来吧?可一旦你冲到一定的速度,何长喜也是拐不了弯的。这样的情况下,只需要不多的几个战士守住院墙,何长喜只有望墙兴叹的份了。
打个方,何长喜像一个世界级的球星,突然要带球突破国俱乐部足球队的防守。国普通球员的速度和意识完全跟不对方的变化,想要扼止对方的突破,只好采用不太好的方式打乱对方的节奏。更何况大家现在是在抓贼,也没有裁判来现场搅局。所以现在倍觉憋屈的不是别人,正是腿功夫了得,身法出众的何长喜。
随着时间的推移,参加围捕的战士们越来越了解和熟悉何长喜的路数了。从开始大家需要集全部注意力紧张的盯着他的动作,到后来众人心态渐渐平和,开始安心寻找何长喜的空档。有几次机会,何长喜甚至不得不依靠主动摔倒和翻滚,才能险而又险地避开人们砸过来的棒子。
一转眼,众人在观音殿侧游斗了足有一分半钟。虽然还没有一棒子打何长喜。但何长喜的体力已经急剧流失了,从他大张着嘴急促呼吸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一个人打他,何长喜恐怕只能束手擒了。
逃走无望,体力渐尽的何长喜终于疯狂了,所谓困兽犹斗是他现在的样子。他避过一轮截击之后,何长喜伸手掏出了身的两柄匕首。陷入最后疯狂的他更是直接甩掉了刀鞘,左右手各持一柄匕首——他要拼命啦!
“小心着点,注意他的刀!用棒子尖对付他!扎他!”看到何长喜要玩命,高连长大声提醒众人道。他手的棒子根本没用过砸的攻击方式,而是更像在用一根短矛,不时发出的致命刺击让何长喜一直远远的躲开他的方向。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用这种方式,何长喜的压力越来越大!
“来啊!不是想抓我吗?过来啊!看看谁能挡得住我一刀!”何长喜一边靠着一处墙壁喘息着,一边疯狂的叫嚣着,那样子如同一只受伤陷入疯狂的豹子。
“围去,他在恢复体力,别让他停下来。”高连长此时取代陈长庚成了众人当之无愧的指挥者。接着,他又对守在院墙下的几人道:“你们别过来,守好院墙!”
高连长、国排长、陈长庚和刘宏福,以及种纬五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迅速向何长喜的方向围拢了过来,眼看何长喜要束手擒。
突然,何长喜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然后右脚在墙壁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冲了过去。他手的匕首远远的伸着,似乎要和他们两人同归于尽似的。
“小心,他玩命了!”国勇超大声提醒的声音未落,何长喜已经冲到了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的近前。
看到何长喜红着眼睛冲过来,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本能的顿了顿,然后便把手的棒子朝何长喜刺了出去。眼看何长喜要撞到那两根棒子的棒尖,感觉恐怕他整个人都要被刺穿的时候,突然异变陡生。
其实经过这两分钟的恶斗,何长喜已经看出来这些人属陈长庚和刘宏福最弱。他们两个不仅年龄稍大,而且平时的体能训练远不如高连长和种纬等特警团出身的兵们充足,反应也不够迅速,因此他选择了陈长庚两人为突破口,实施他最后的一击。
何长喜整个人在空突然一收腹,本来高速前冲的人忽然矮了下去至少一半儿,直接避开了陈长庚两人的刺击。接着,他手里的刀向着陈长庚和刘宏福的小腹位置直刺了过去。这迅如奔雷的一下,如果刺的话,陈长庚和刘宏福恐怕都难免会受个大出血的重伤。
“小心!”种纬和高连长等人齐声惊呼,却又鞭长莫及。
陈长庚和刘宏福两人的体能和反应弱于高连长和种纬等人不假,但他们两人却多次执行过抓捕任务,也多次面对地歹徒带给他们的生命威胁。见势不好,他们两人迅速向侧后方一闪,险而又险地避开了何长喜的致命一击。而刘宏福还在躲开对方这致命一击的同时,把手的棒子用力往下一砸……
冲开一个空档的何长喜完全没料到刘宏福在躲开自己致命一刀的同时,还能给自己来一下。他的速度已经提高到最高,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一下了。
“砰”的一声,这一棒子正砸在何长喜的手臂,他右手拿的匕首一下子被打飞了。
“好!”看到这一幕,众人无不喝彩。
而挨了这一下的何长喜,由于他冲得太猛,直接被破坏了平衡,直接摔了出去。等他站起身来时,他似乎没了方向感,他没有再向西墙方向冲过去,而是一转头,向着那几十个拿着铁锹扫帚的僧人冲了过去。
原来,狡猾的何长喜早看出来这些和尚是真的,他们这些人才是围捕自己的这些人最薄弱的一环。因此他故意卖了个破绽,甚至不牺挨一棒子,冲出种纬等人的包夹之后,他便直接向这些僧人们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围捕的众人心下大急,却又无可奈何。他们都知道何长喜腿的功夫了得,一旦被他冲出包围,他们这些人很难再追他。哪怕让他在这龙潭寺里面躲起来,仅凭他们这十来个人又怎么找!更要命的是,如果让丧心病狂的何长喜冲进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和尚们间,真的捅死捅伤几个,他们又怎么跟主持大师交待?
“小心!”“拦住他!”“小心刀!”众人转过身去,一边发力急追,一边大声提醒着那些僧人道。可何长喜的动作之快,根本不给那些和尚们反应的时间。
这处时候体现出和平居民和受过训练的军警的巨大差距来了。看到何长喜攥着刀红着眼睛向他们冲过来,这几十个平日吃斋念佛慈悲为怀的大和尚们立刻慌了手脚,手里的各色家什也完全没有了用处,一个个只知道手忙脚乱的往后退。结果更为不幸的是,不是这位师兄绊了那个师弟的腿,是那个师弟撞了这位师兄的腰。转眼功夫,何长喜还没冲到跟前,倒是和尚们自己摔倒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