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在被捕前的半个月,何长喜和夏延两人闹掰了。夏延在给了何长喜一笔钱之后,双方已经分道扬镳,最近干脆一面都没有见过。
原来,自自偷盗四合院遭遇老百姓围捕以后,何长喜一直心神不宁的。很快又发生了何长喜入室偷盗时,被领导家的保卫人员发现的事情。虽然何长喜借着功夫出众,打伤了工作人员逃了出来,但此后一直心惊胆战的。夏延看两人没法继续“合作”下去了,便和何长喜分了脏,两人此告别。
由于打定了主意再不联系,因此两人临分手时也没留对方的联系方式。即便是夏延自己如果想找何长喜,恐怕也要去先和何长喜的家人联系,等何长喜回家之后才可能重新联系。
虽然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但当警方要求夏延帮助诱捕何长喜时,夏延却拒绝了。按夏延的说法,由于之前两已经说好了再不联系,恐怕是眼下他再去找何长喜,何长喜也会怀疑他是被警方抓了,逼着他来诱捕何长喜的。因此何长喜是说什么也不会见他的,警方的要求他是爱莫能助,相反会把何长喜给吓得外漂了,再想抓更难了。
在说道何长喜的功夫到底怎么样的时候,夏延露出了一副江湖混子的嘴脸。他说道:若论偷,他是专业的;若论功夫,何长喜是专业的;要论轻功,何长喜是这世顶尖的。除非警方把何长喜给堵到一个地方,让何长喜没空间蹿起来,否则只要有点空间,丨警丨察是不可能抓到他的。
不但人丨警丨察是抓不到的,恐怕是用枪打,不找个枪法如神的丨警丨察,想打到何长喜也难。据夏延说,因为何长喜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没等你反应过来他蹿得没影儿了,怎么打得到?弄不好警方一开枪,还会伤到其他无辜的人。
再往下问,警方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至于何长喜会在哪里落脚,那夏延更是一问三不知。他只知道何长喜在郊区有个师傅,半年一年会去看一次,其他不甚了了了。
至于被捕前夏延往外打的那个电话,也不过是给他在本地的一个相好打的。如果今晚不被捕,他准备去那个相好那过夜的。只是这次进来……说到这里的时候,夏延的神情终于表现出了一丝绝望的意味,作为几进宫的他很清楚他自己的罪行有多重,再想重获自由的可能已经没有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再审下去的必要了,市局局长当即召开了一个简短的案情分析会。
按市局局长分析,夏延之前被判过刑,属累犯。又因为打伤丨警丨察有了故意伤害和脱逃罪的案底,这次又犯下了这么大案值的盗窃罪,想要活命的可能已经不大了。因此,他认为夏延所交待的内容还是较可信的。
从另一方面讲,夏延之前盗窃案作案过程所表现出的狂傲,很符合这个人的性格特点。不过,当陈长庚在他面前拿出那张模拟画像的时候,夏延的这种狂傲情绪已经被他自己定义成了愚蠢,他的那种自信和狂傲已经瞬间消失了。
毕竟夏延次在众人围捕逃脱只不过是在一周多以前的事情,警方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绘制出他的模拟画像,并且成功抓住他,他已经是心服口服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全部交待的可信度是很高的。
在这种情况下,市局局长为下步的工作基本定下了调子。
一、安排昌云县警方,蹲堵何长喜;二、查清何长喜这个人的全部关系,搜索他一切可能的落脚点;三、陈长庚小组再次走访何长喜的师傅,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挖出一点何长喜可能的去向;四、继续在全市范围内清查酒店、招待所和小旅馆,搜索一切何长喜可能的藏匿线索。五、加强对车站、码头、机场等交通枢纽的巡查,防止何长喜外逃。
除第三条工作外,其他工作都有专案组去安排和协调实施。连夏延所宣称的今晚将落脚的那个相好家,专案组也安排人门去“拜访”了一番。结果查明,对方只是一个私娼,和夏延只是金钱和肉体的关系,对夏延身的事情一无所知。最后,专案组也只好把她交给了当地的警方去处理。
尽管现在已经是晚十一点多钟了,但设立在公交分局里的飞贼案专案组却没有休息的意思。电话一通通的播出去,协助请求被发到了所有有人值班的公丨安丨局和派出所。但是,现在毕竟已经入夜。算专案组不休息,公丨安丨局和派出所也有人值班,但工作效率和反馈速度和白天还是不可同日而语。在没有得到确切的反馈信息之前,专案组的很多工作还是没法进行下去的。
另外重要的一点是,尽管市局局长定下了调子,要求陈长庚小组再次走访何长喜的师傅,再深挖线索。可是通平位于郊区,夜间驱车前往需要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这个夜半三更的时候去找齐云明,那根本不是去挖线索的,而是相当于去给何长喜通风报信的。那无异于是在告诉何长喜:我们知道你是飞贼啦!快跑吧!
最后,专案组经过研究决定:陈长庚小组马休息,明天天一亮赶赴通平县,面见齐云明了解情况。至于向通平那边的派出所求助,安排那边的人员盯一下齐云明家的想法,专案组经过慎重考虑之后还是作罢了。
飞贼案案情重大,宁可不要求当地警方的协助,也不能增加出问题的风险。何长喜毕竟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专案组对通平警方实在是不放心。若是一个不慎打草惊蛇,那可前功尽弃了。
陈长庚小组本来有五个人,陈长庚、刘宏福、种纬、高连长和国勇超,第二天的拜访行动还将由他们几个人来进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专案组给他们拨出了几套警用装备,以备不时之需。
本来那个女主持人白洁还想跟着国勇超他们也去通平一趟的,但考虑到目前案情复杂,突然出现在通平的摄制组恐怕会把事情弄大,于是专案组拒绝了这位美女主持人的合理要求。
看着这位京城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伤心模样,众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最后还是国勇超出面哄了她几句。
说来也怪,也不知道国勇超使了什么手段,反正一转眼的功夫,刚才还泫然欲泣的美女主持转眼雨过天晴了。弄得专案组的丨警丨察和高连长等人脸的表情都怪怪的,却又没法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种纬等人起了个大早,开车便直奔通平县而去。
在临出发前,他们从专案组那里拿到了何长喜的情况简报。这些都是前天他们摸到何长喜的情况后,由专案组安排协调调查出的一些情况,这些情况他们从齐云明一家人那儿得到的消息清楚得多,也更有价值。
何长喜,男,今年二十七岁,京城昌云县人,无职业,小学化。何长喜自幼习武,曾拜过多位老师学习过多种拳术,后拜在齐云明门下学习轻功。该人性格暴躁,争强好胜,喜欢四处结交朋友,但也是公认的较讲义气的人。曾因帮朋友出头打架,被劳动教养。后因盗窃铜材被判刑两年零六个月,出狱后曾摆摊卖过羊肉,后据说外出经商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