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长庚和种纬他们抓到了飞贼,高连长和国排长他们也赶了过来。尽管那个女主持人白洁一直要求采访国勇超,但国勇超是打着需要执行任务的借口,是不接受采访。现在看到国勇超赶了过来,这位漂亮的女主持人又带着温柔的笑容挤到了国勇超身边,再次提出了采访的要求。
这次,国勇超终于吐口了。
“我们领导虽然发过话,但这不任务一直没断么?现在大部分任务已经完成了,差他了。”说着话,国勇超向这个低头不语的飞贼示意了一下道:“采访没问题,但是我们得先把这家伙审明白了,毕竟后面还有一个呢!”
“这没关系,我们摄制组一直是跟拍这个案子呢!回头我们陪你们一起去,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白洁得寸进尺,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口吻对国勇超说道。
“什么要求?说吧!我,满足你!”国勇超也带着微笑反问对方道。
“你的功夫不是很好么?我希望我们能用情景再现的方式补拍一些镜头!”白洁一看国勇超这次表现得这么配合,当即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什么?什么情景再现?”国勇超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有些茫然地问道。
“类似于拍电影,安排一些群众演员配合一下,把今天午抓贼的场景补拍一下。”白洁兴冲冲的解释道。
“哦?好啊!可是贼让谁来演?”国勇超像个好宝宝似的,话还挺多。
“哎呀,你们不是那么多战士和丨警丨察么,让他们换便衣配合一下嘛……”白洁说着说着又带了娇憨的味道,弄得旁边的种纬和高连长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只是国勇超似乎挺喜欢白洁的这种说话方式,故意和这个漂亮的女主持套着话。
“连长,那个拿刀的家伙,不是你抓的吗?要不是你那一针……”种纬这个问题已经琢磨了一天,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问出口。
“让他露露脸吧,他都这个岁数了,他要是能立个大功,对他将来是有好处的。”高连长看了看还在和女主持人腻乎的国勇超,禁不住皱了皱。
原来如此!种纬知道,国勇超已经二十八岁了。按照部队排级军官的年龄标准,他这个年龄已经有些偏大了。如果再过两年国排长还不能升职,那他只能脱军装转业了。
九十年代初,部队的志愿兵制度还不完善。按当时部队的要求,想要留在部队只有考军校,然后提职当军官一条路可走。可按照国排长的那点化水平,他属于那种一看书催眠,一写字犯困的人。让他考军校,让他跑十公里越野都难。
考军校不成,那是只有军功一条路了。如果国排长能够得个一等功,或累积几个二等功,说不定可以按特例提职,只要升为连级干部,那稳当得多了。
听到高连长这样解释,种纬禁不住在心感叹:什么是战友,这是战友啊!高连长如果把自己飞针降贼的这个事儿说出去,自己肯定也会捞到个功劳。可是为了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能有更好的出路,他根本提都没提这回事。
种纬和高连长的话还没说完,那边领导们有了结果。市局局长把现场的事情交给了一位副局长,将亲自跟着公交分局的一众工作人员,押着那名飞贼返回公交分局,务必要在今晚撬开这个家伙的嘴,掏出另一名飞贼的情况。
由于之前高连长、国排长和种纬高度参与了飞贼案的侦破,于是他们三个也被特邀参加今晚的突审工作。那个得到允许报导盗窃案的女主持人白洁,又靠着她的一套手段从市领导那边获得了支持,这个飞贼也成了她的采访专题之一。
于是,这边群鼠的案子还没结束,公交分局的一众人押着飞贼已经回到了公交分局。
在车的时候,种纬和陈长庚等人得到了最新的情况通报,今天飞贼案专案组已经查到了何长喜这个人的一些情况。据了解,这个何长喜有过一次前科,一次劳教记录,分别是因为盗窃铜材和打架斗殴。
而且据何长喜家所在的派出所目前经过摸排得到的消息,近几个月何长喜都没有在家。据说他一直在京城和外地做生意,几个月前回去的时候还给家里带了不少钱。至于何长喜在京城做什么生意,目前还没有一个值得信服的说法。
据外围打听到的情况,何长喜这个人除了喜欢打拳踢腿的练功夫以外,基本是好逸恶劳的。之前曾经开过一个卖羊肉的摊子,本来挺火爆的生意,却因为他总是扔下生意打牌,结果做不下去了。后来他干脆把摊子抵给了别人,自己不知道跑哪儿做生意去了。
目前在没有审过这名已经落的飞贼的情况下,何长喜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嫌疑人。如果今晚能从这名飞贼嘴里确认一些消息,那案件的侦破格外有利了。
飞贼一被押到公交分局,立刻被送进了预审室。市局局长带着其他的人都跑到预审室相临的一间观察室里,通过闭路电视关注着这次重要审讯的结果。而飞贼案专案组的一众相关负责人也已经直到了公交分局,把个小小的屋子挤得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公交分局预审科的人今天都累惊了!下午刚审完那个三老的团伙,不多的几个预审丨警丨察对付二十一个盗窃犯,到晚才勉勉强强刚把基本的手续流程走完,晚他们接到了要连夜审讯疑似飞贼的消息。
对于人手相对较少的公交分局而言,这是多年难得一见的景象!不过这个时候,再苦再累也没人愿意放手,毕竟全市公丨安丨系统都关注的一个大案子,几个月都抓不到的飞贼被自己单位的侦察员给抓到了,这是多么露脸的事情?这个时候你跟不劲,那以后别在这儿混了!
不过,对于飞贼的审讯却让众人刚刚提起精神来,准备攻克难关的人们一下子泄了气。这个被抓住的飞贼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过不去这一关了,没废什么劲全交待了。只是他交待出的内容,让众人刚刚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这个飞贼自称叫夏延,男,二十六岁,京城本地人,家住东城,无职业。自幼喜欢习武,有非常强的攀登能力。刚满18岁的时,因为打架斗殴,调戏妇女,偷盗财物,被法院以流氓罪和盗窃罪两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后来放出来时间不长,又因故意伤害罪打伤了一个丨警丨察而再次被起诉。看到这次再判刑只会之前更重,夏延趁法院开庭时押戒他的法警疏忽,直接从法院脱逃。知道自己这次的罪行更重,夏延有了一种破罐破摔,过把瘾死的心态,从此走了疯狂盗窃的道路。
据他自己供述,目前他已作案几十起,专门翻墙偷盗四合院,累计偷盗得手的钱财接近百万。由于到手的钱财都被他拿来挥霍了,所以具体的数额他也说不准。至于他一起作案的同伙,便正是之前种纬和陈长庚他们摸排出来的何长喜!
据夏延交待,他和何长喜是在监狱服刑时认识的。偶尔的机会何长喜露了一手惊世骇俗的功夫,那时他对功夫出众的何长喜产生了兴趣。相仿的年龄和相近的爱好,同样好逸恶劳的性格,让他们两人很快成了好朋友。后来夏延出狱后,便找到了在做小生意的何长喜,两人一拍即合,于是开始了疯狂盗窃的罪恶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