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纬往来路看去,只见陈长庚和另两名侦察员正缓缓地往自己的方向走着。看到种纬看过来,陈长庚还抬起手来,用右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那意思是“稳住!”
种纬继续装着打电话,同时近距离地观察着这名疑似飞贼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安静的站在路边,向远处的机动车道望去。难道,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他?会不会是另一个同伙?
正在这个时候,远的路口出现了一辆黄面的。种纬发现,当黄面的出现的那一刹那,飞贼的右手明显的动了一下。这下意识的动作表明,他是准备打车的,而那辆黄面的正好亮着空车的灯!
有了这个发现,种纬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马挂了电话,望向远处的陈长庚等人,等着他们发出出击的命令,随时准备出击抓贼。
黄面的靠近了,飞贼挥手拦了一下车。此时,陈长庚他们距离飞贼的距离至少还有四十多米,他们也发现了飞贼的举动,这是最好的抓捕时机!
种纬从电话亭里慢慢的退了出来,一边关注着越来越近的黄面和近在咫尺的飞贼,一边望向快步赶来的陈长庚等人。
黄面的减速靠边了,距离等车的飞贼越来越近。飞贼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驶近的黄面的面,忽略了站在他身后五六米处的种纬。
黄面的终于停在了飞贼的面前,飞贼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准备低头车。此时一直等在一边的种纬,终于看到陈长庚做出了抓捕的手势,而在做出这个手势的同时,陈长庚等人也朝着飞贼的方向狂奔了起来!
动手!种纬两步跨到了飞贼的身后,然后按照捕俘的招数猛地抱住飞贼的两条腿往后一拉!
正在准备车的飞贼猝不及防,他一只手拉着车门,另一支手抓着汽车座垫,直接被种纬把身体拉了个笔直,整个人呈一字形横在了路面。
还没等飞贼想要做出什么动作,种纬已经一个虎扑扑了去,一个标准的擒拿锁喉扼住了飞贼的喉咙。直到这个时候,这名飞贼才意识到大难临头。他顾不自己姿势的怪异,直接双手撒开硬生生地摔到了地,然后便和种纬滚在了一起,使出全身的力量想要挣脱种纬的控制。
可是,他的反应已经太迟了!陈长庚等人已经迅速扑到了近前,还没等他和种纬分出个高下,一支乌黑冰凉的枪管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
一瞬间的功夫,飞贼挣扎的力量消失了。只是种纬并不敢掉以轻心,他仍然死死地擒住对方,不给对方一点逃脱的机会。
那辆停下来的黄面的司机都吓傻了,他没想到自己拉个活儿都能看见这样一幕。他整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那么傻傻的看着种纬等人把飞贼挟制住,半天都没闭嘴。
吱——的一声,最后一名侦察员开着那辆面包车停在了黄面的前面,把黄面的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两名全副武装的民警从车跳下来,也加入了控制飞贼的行动。
这下,包括种纬在内的五名侦察员和两名民警联手把飞贼完全控制住了,对方连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在陈长庚拿出手铐给飞贼铐的时候,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飞贼连忙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脸委屈地说道:“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抓错人了?我们可是找了你好几个月呢!陈长庚伸手把那张模拟画像掏出来,在飞贼的眼前打开道:“看看,这个是不是你!”
看到这张模拟画像的一瞬间,这名飞贼立时垮了下去,再也没有狡辩的意思了。显然,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终于到了,种纬他们终于抓到了这条大鱼!
好消息很快被报了去,控制住飞贼的众人离步话机远远的,却依然可以从步话机里听到专案组那边近乎疯狂的欢呼声。
更多的丨警丨察赶来了,街已经乱成了一片。那辆黄面的还没来得及开走,瞬间被聚集过来的十几辆各色警车包围了起来。弄得那个出租车司机敢怒不敢言,还是在经过一番登记核查后,确认这个出租司机和飞贼真的没有一点关系,这才放他离开。
陈长庚等隶属于公交分局的侦察员美坏了!这次捕鼠行动调用的警力也包括飞贼专案组的警力,等参加捕鼠行动的丨警丨察们听说飞贼现身,纷纷处理完手头的那一群老鼠,发疯一般赶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来晚了。
公交分局的侦察员在拔得捕鼠行动的头筹后,又把飞贼收入囊了。很多来晚的其他系统的丨警丨察只能围着央的陈长庚等人暗暗叹息,不时有人拿出身带的飞贼的模拟画像核对一番,都被张默林精湛的捕影神术惊叹不已。
也有人反应快一些,听到之前飞贼用路边的公用电话打过电话,马对那部电话进行查询。希望能够通过那部公用电话的号码,查询出刚才飞贼把电话打给了谁。
专案组那边的命令很快下来了,陈长庚也是一脸的喜色:“走啊,露脸去,抢镜头去!”说着话,陈长庚带着众人把飞贼押车,直奔此次捕鼠行动的最后一站,东城区某学。
这所学是这次捕鼠行动的最后一站,也是检点战果的最后一站。之所以要把最后一站放在这里,一是因为这里足够大,且不扰民;二是这座学操场最大的优点是操场是带有夜间灯光系统的。现在整个操场的灯光都点亮了,几十盏水银灯把整个操场照得亮如白昼一般。
操场聚集了足有千人,除了被抓来的五鼠团伙成员近三百名,还有市局组织对各招待所、旅馆和宾馆清查时,又摸出来的一百五六十号手脚不干净的家伙。其甚至还有几个逃犯,这回都一并被捉了起来。
现在这些人都被军警看押在操场,然后挨个点名登记核对身份。最终,他们将被分散到京城的几个看守所看押,现在不弄清他们的身份和案底,将来想提这些人都会乱成一团。
得知捕鼠行动大获成功的消息,京城市政府的几位主要领导都起来了。前几天他们还在天天发愁,没少给公丨安丨系统和卫戍区施加压力。现在他们和公丨安丨、卫戍区的领导们站在一起,又是握手又是微笑,已经是一团和气了。
现场的电视台摄影机足有六七部之多,一些摄影师围着那群硕鼠一顿狂拍,恨不得把那些家伙所有的沮丧和落寞都拍下来。而与这些失败者相对应的,是面对着摄影机和那位美女主持人白洁的采访,领导们无不是满面春风,喜笑颜开的。
是在这种情况下,公交分局的陈长庚等人把那个疑似飞贼的家伙也带了过来。
听说闻名以久的飞贼也被抓住了,各级领导也一下子围了来。有的人对着这个家伙一顿品头论足,有的则拿着张默林的模拟画好一顿对。
在听到飞贼在看到自己的模拟像时的反应后,在场的诸位领导们心里也有数了。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撬开这家伙的嘴,让他把另一个飞贼的情况交待出来。
这项工作领导布置给了市公丨安丨局负责,不过具体到执行人的时候。没别人,还是是公交分局。毕竟这次巡控开始的时候,市局领导有过“可以突破原有执法范围,谁抓到是谁的功劳”的承诺。现在既然是公交分局把人抓住的,那只好先送公关分局初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