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一小会儿,种纬又试着在墙走了几小步,感觉了一下鞋底抓墙的感觉。试验得差不多了,这才回头对负责测试的苏警官点了点头道:行了,差不多了。
随即其他人退后,种纬这个最后参加测试的人独自站在了院子当。
我这可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整个襄城团争脸。更得让那个傲气的赵团副看看,我们襄城团的兵可不是白给的。一个,顶你们四个!让你们刚才失误的时候笑话我,我倒要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笑话!种纬努力给自己打着气,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助跑,踏地,蹬墙,走壁,一步、两步、三步……等到第三步蹬出去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是一片惊呼声了。为什么?因为种纬窜在空时的手臂高度已经超过了墙头半尺,在这种状况下种纬伸手一拉一带轻松翻了墙头。
“好!”院子里的人们齐声喝起了彩,接着众人一起鼓起了掌来。刚才人们喝彩的时候还有个顾忌,担心会打扰到内院的老爷子办公。现在既然也来到书房里看热闹,这不等于是与民同乐的意思吗?
更何况最后这个兵脚穿的鞋还是老爷子给拿来的,如果不是这双鞋帮忙,这个兵恐怕今天白来了,要命也不去呵。所以这掌既是给这个兵鼓的,也是给老爷子鼓的。
种纬站在高高的墙,回首俯视着院子里向自己鼓掌的人们,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有真诚向自己祝贺的,也要碍于面子不得为自己鼓掌的,也有心理不太服气随便拍几下意思一下的。再往更远的书房里面望去,那位坐在写字台前的老人正笑呵呵地向自己伸出手来,给自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种纬一下子笑了,他站在墙冲老人来了个立正,规规矩矩地敬了个军礼。然后,这才顺着底下工作人员竖起的梯子快步走了下来。
“对,是这个感觉,很像很像!”那名被窃贼打伤的工作人员也表现得很兴奋,他指着种纬对苏警官道:“他这个意思很对,墙的时候很轻,一点不勉强。”
听到那名工作人员这样说,苏警官抬手把种纬叫了过来。他一边仔细打量种纬一边问道“:你是襄城团的?打小练过武功?跟谁学的?”
“是,襄城团一连一排三班,等兵种纬!小时候跟父亲学过一些家传的功夫。”种纬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有没有专门练过轻功?还能更高一点的地方吗?”苏警官锲而不舍的问道。
“没有专门练过轻功,我父亲说军人练那个东西没用!后来跟着我们排长体会了一下轻功走壁的感觉,您如果有这方面的问题,最好问我们排长,他以前应该练过。”说着话,种纬向着国勇超的方向一指。
看到种纬指着自己说话,国勇超知道该自己场了。他缓步走过来,冲苏警官点了点头道:“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别看国勇超只是个少尉,但仅从那两步走,大部分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他不俗的一面来。苏警官本来是丨警丨察,眼力自然不凡。他没有一点按军衔取人的意思,很客气地向国勇超教起关于轻功的一些知识来。
“我知道的轻功嘛,一般有两种,一种是传说的内家轻功,不过没几个人亲眼见过……”国勇超又把昨天对种纬讲的那些关于轻功的知识给苏警官讲了一遍。
他这一讲不要紧,不仅苏警官听得津津有味,连冯秘书和那个傲气冲天的赵团副都凑过来一起跟着听。
“那,老国,你说得这么详细,你之前是不是也练过一点?还有,你说那个飞贼的身手到底有多高?和他相,到底哪个的本事更大一些。”说到最后,苏警官指着种纬问道,而国勇超已经成了他口的“老国”。
“我小的时候确实练过一点轻功,不过那只是觉着好,跟着专练这个的师兄弟练的。结果后来让我师父知道以后给揍了一顿,也不让练了。因为据我师父说,我练的路子和那个不是一路,我更适合练硬功夫。如果两种都练的话不但都练不好,甚至还可能会练废的。”国勇超述说着自己的过往道。
“至于那个飞贼的身手有多高,这我没亲眼看到,当然不好确认。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我们这个弟兄的水平高!”说着话,国勇超用手一指种纬道。
“为什么啊?这弟兄刚才半个胳膊都过了墙头了,这个水平还要高,那不真成会飞了!”赵团副听到了国勇超的这番论断,当时吃惊了。按他的观点,自己全团最优秀的兵才勉强能墙,如果那个飞贼这个水平还高,那不是难得的人才吗?
“我说的这个高,是因为这家伙估计是专业干这个的。”国勇超微微一笑,答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咱们这些人墙之前,都要调整适应好一会儿才墙。可那名飞贼呢?刚才如果没听错的话,他是在打伤了人之后才墙的。这说明他墙之前可没有咱们这么充裕的准备时间,光凭这一点能确认,他是专门练过轻功的,水平咱们这些半路出家的练的要好!”
“那这个人是不是很厉害?他是不是很能打?咱们想要抓捕他的话,难度是不是很大?”苏警官关心的不是这个飞贼到底水平如何,而是抓捕这家伙的难度有多大。
“这个怎么说呢?要从两个方面看。据我知道的,这种功夫练多了,整个人会以轻灵为主。近身格斗能力会差一点,如果遇我这种水平的人,几乎一拳能让他吐血。但唯独有一点特殊的是,练这种轻功夫的人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他们的格斗功夫讲究的是身法和速度。古话说:天下武功无不破,唯快不破。如果他们手里再拿器械的话,乍一照面他们造成的伤害会非常的大。但如果熟悉了他们的路数,心理有了准备,再围住他们,他没有了施展的空间,那只能束手擒了。”说起关于武功这方面的事情国勇超简直是个专家,让周围的听众都有大开眼界之感。
“哦,原来是这样!”苏警官一边消化着国勇超的话,一边沉吟着点头。
“这位战友,你还能不能再一次?”转过头来,苏警官对种纬说道:“我想,你最好试着换一种方式,不去也没事的。我们主要是想看看你墙的方式和方法,我们也好从找到一些飞贼的行为特点,将来抓捕他们的时候可能会用得到。”
“好,可以!”种纬已经歇了好一会儿,再加他根本没浪费多少体力,完全可以再尝试一下。不过即使苏警官不说,他也种纬也打算换一种墙方式,顺便挑战一下自己用这种走壁方式可以办到什么。
这次,种纬选择那面墙和旁边房屋的夹角为墙路线。种纬觉得这个位置更容易借力,如果用这种路线尝试的话,恐怕他还能挑战更高的高度。
助跑,踏地,走壁,右侧第一步,左侧第二两步,右侧三步……手一搭,直接墙!
“好!”“漂亮!”院子里一片欢腾和惊叹的声音,因为这次种纬冲起和高度更高,几乎连手都没有用力,人已经站到了墙。
看到种纬的这个动作,国勇超笑了,显然他遇了一个可以触类旁通的好学生。这样善于学习,这样善于动脑的学生可是不多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