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陪着他的另外两人都说这个副处长是某位开国将军最小的儿子。平素在家骄生惯养惯了,不会说话办事。这次出来实际是来历练一下,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而陪着他的两位,都是负责安保的普通工作人员,有一位甚至是今年部队刚下来的退伍兵。据他们两人说,他们两个的级别都是相当低的,根本是省厅里面负责跑腿的小人物,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他们好。
事情也确实像这两位说的一样,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这两位跟着公丨安丨、交通、人武部的一些领导没少在山里转。亲自督促着集合起来的各乡、各村的干部和民兵,把商贸考察团可能通过的道路都清扫了一遍积雪,直到路面完全干净才安心地回县城等待。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只剩下这三人独处的时候,只听其的二号人物对那位将军公子说道:“我说朱连长,你这谱摆得是不是太大了?过了吧?你这么干有什么用?活儿都让我们两个人干了。”
“我说老国,你这不懂了吧?我装得废柴一点,正好降低他们的警惕性。你看我这一天天的,除了吃是睡,这活儿让你们俩干,你们干得来吗?”被称做朱连长的人斜靠在沙发,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形象真是像极了一个不懂事的纨绔子弟。
“那也不能对外说我们俩是碎催啊?弄得县里这帮人都不把我们当回事,吃得喝的都是将着,一点面对差意思都没有。咱们这都在山里忍了一个来月了,现在到了他们这儿明摆着是差,可还得过苦日子,何许呢?”被称作老国的人无奈的抱怨着,临了还对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年轻西服男子说道:“你说呢,虫子?”
被称作虫子的年轻西服男子正坐在一边,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人的闲扯淡。他腰背英挺,一看是个出身军旅的汉子,那满脸的风霜颜色更是表明了他是个吃苦耐劳的角色。不过,虫子这个名字一出,恐怕众书友都猜出来他是谁了吧?没错,是本书的主角——种纬!
而另外两位,一位是侦察连连长朱进,一位是一排长国勇超。他们三人在离开了唐家村不久,被团长和谢参谋找去,然后便给他们安排了这么一个特殊任务。而表面似乎已经完全离开回归驻地的特警团也留下来了一部分兵力,这次行动则直接由军内保卫部门指挥,其他人完全不知情。
原来,在此次坠机事故发生之前,空军发现内部有间谍活动的迹象。而这次飞机部件丢失之后,保卫部门便很快发现一些内部信息早早被泄露了出去。包括坠毁战机的型号、坠机原因、牺牲试飞员的信息等一系列情况,在有关部门尚未对外公开的情况下已经率先被境外媒体查知并公开了出来。
此事一出,让军内负责内部保卫的领导人相当被动。偏偏祸不单行,当古林村事件发生后,明明军方和地方都在刻意地封锁消息,准备实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划。可在他们打算暗抽调兵力,完成对偷盗战机部件的犯罪分子的侦察和抓捕工作,找回丢失的涡轮页片时,古林村事件也已经被境外媒体添油加醋地报道了出来。
明明没人死亡的古林村事件在境外媒体那里,被描述成了血流遍地,镇压百姓合理诉求的暴力事件。这下,当初制定好的计划没法执行了,古林村的封锁也不可能进行了,特警团只能在级的安排下打道回府。
可是,难道这个案件不查了,那件丢失的涡轮页片不找了吗?当然不是!军内保卫部门经过报以后特别批准,表面继续安排特警团返回驻地。实际保卫部门则直接越过最可疑的几个部门和人,再次采取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划。只是由于担心内鬼作祟,这次保卫部门改变了以往直接手的调查模式,而是借用特警团的人马进行外围调查,只在关键位置关键点才由保卫部门的工作人员进行调查和指挥工作。
在特警团离开唐家村的前一天,借着特一连和特三连对抗演习的机会,保卫部门便安排战士们在山间隐蔽的地方设立了几处秘密的观察地堡。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将精选出来的几十名战士分散安置在地堡里,继续对已经缩小了的可疑区域实施全天候监控。而侦察能力最强的特务连一部则留下少数人马继续在县城蹲守,对车站、旅馆等一些可疑的外来人口实施监控。
鉴于即将有商贸考察团到来这件事,保卫部门经过研究后决定:派遣三个完全陌生的面孔,以省公丨安丨厅低级保卫人员的身份被安排进接待团内部,近距离观察这个突然出现的商贸考察团是否有问题。这样,侦察连连长朱进挑选了国勇超和种纬作为他的助手,打进了接待团内部。
这个接待团是省里专门成立的,组成接待团的人员也是由各政府机构抽调而来的。最主要的当然是统战和招商局的人,其他还包括旅游局、商委、化局、公丨安丨厅等来自不同部门的人。参加接待待团的原因或是他们的工作职责有关,或是准备挤进来想这件事间分一杯羹。
种纬他们三人以公丨安丨系统的代表角色出现,任务是协调各方力量,使这次商贸考察团来访的事情可以安全顺利的开展下去。由于他们所负责的任务范围最广,跨度也最大,因此接待团里面一些大事小情的难免都落到了他们的身。这让从未接触过这方面事情的国勇超排长,觉得很是别扭。
“虫子!别在那傻笑,说你呢!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国勇超看到种纬在旁边只笑不说话,不满地抱怨道。自己可是他的排长,种纬总不能不帮自己这个排长,却偏帮侦察连连长朱进吧?
看到国排长对自己不满,种纬笑了笑回答道:“我觉得没什么啊!至少咱们那些现在还守在山里的兄弟们强,冷不着,也饿不着。”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种纬的境界你强,你呀,干点事叫屈!”朱连长抓住了机会趁机贬低国勇超道。
“我去!少根我谈什么境界!有本事你跟着他们跑跑试试,左一趟右一趟的,连个停车场,吃饭厨房的卫生都让老子去看!老子腿都跑细了。你有境界你跟着跑气!”国勇超怒了,直接跳起来向着朱连长吼着。不过他却不敢声音太大,担心楼道里会有人听见。
“我这不演这个角色我演什么?你要觉得这个角色好,咱俩换换也行!不过一个人在屋子里连吃带睡,一见人立刻得立刻吹牛x,你可得做到位了昂……”朱连长脸带着一种狡黠的表情对国勇超说道。
听到对方这么说,国勇超立刻打退堂鼓了。相于朱进这种能伸能屈,能扁能圆的本事,他国勇超的本事只是在训练场和演兵场。让他来朱进那一套,国勇超自问还真是办不到。
不过,国勇超可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既然嘴不是人家的对手,那手他朱进可不是他国勇超的对手。正当国勇超站起来,要给朱进松松筋骨活动活动时,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谁呀?”作为几人年龄最小的种纬,他自然是作为开门的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