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种纬规规矩矩离去的背影,王处禁不住感叹道:“年轻是好啊!有冲劲,敢想敢干!”转过头来,王处又对袁团长说道:“你老哥真不简单啊,手下有这样的兵,难得平时怎么*出来的!要是再多来几个,我都想横刀夺爱了。”王处半开玩笑地道。
“哪儿有那么多啊?这样的有一个还不行?平时形象威严的袁团长此时也是轻松写意的很,”微笑着对王处答道。
“好铁还需打啊!这样的兵,不时地放出去历练,将来肯定是一块好钢!”张处在一边喃喃地说道。听到他说的话,袁团长和王政委连连点头。
好铁自然需要经常打,有的时候你想不打都不成!
其实有的时候,人是非常复杂的一种生物。你觉得某人能力突出学富五车,遇事肯定能做好的时候,他未必能做得好;可如果你觉得某人肯定不行吧,他或许突发想一下子把事情办好了,成了。
在王处他们自认需要降低智商,才可以应对这几个拙劣的对手的时候,对方却给特警团找了个不小的麻烦,弄得指挥部这边相当的狼狈。也让人们认清了,再拙劣的对手一旦丧心病狂起来,那是相当没有底线,无所不用其极的。
几天以后的一天下午,在整片山区都将进入黄昏模式的时候,距离唐家村二十余公里处的一个村子里出大事了。
特警团突然接到当地公丨安丨局的求助电话,有几名公丨安丨干警被当地村民围在了一个叫古林村的地方,人被打了,车也被村民给掀翻了。当地公丨安丨局派了几十名警力增援,试图控制局面,谁想一下子倒激化了矛盾。当地千村民情绪激动,把后续增援的丨警丨察也给打了,车同样给砸了。现在当地县公丨安丨局无计可施,求到了在此地执行任务的特警团头。
当然,只凭当地公丨安丨的求救电话,特警团再想帮忙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特警团不从属于公丨安丨机关,要想调动部队还要军区的命令才行。因此当地公丨安丨局电话求助于特警团的同时,已经通过邻省的公丨安丨厅把救援电话打了去,相信很快会有命令下来。
果然,袁团长这边刚把公丨安丨求援的电话挂断。紧接着又是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回却是军区同意出动的命令道了。
职责所在,推托不得,事情紧急,特警团受命出动!
二十多公里的山路,不远也不近。除了需要驻守各卡口,按时备勤的兵力之外,特警团派出了总共大约三个连的兵力,赶赴古林村。袁团长亲自带队,政委王坤由于身体状况不佳,被留下来指挥留守兵力。
用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特警团抵达了古林村。实际,古林村分为古林村,古林村,下古林村这三个村庄。以古林村所在的古林寺为点,呈线型排布。这三个村庄都不是很大,但由于三个村子离得较近,所以一旦确个村子遇事,很快可以聚集起三个村子近两千多的人口。
特警团到达古林村的时候,道路两边聚集围观的村民已经越来越多了。车队前行受到影响,不得不减慢了速度。等车队接近古林村的时候,车队再也没法前进了,档在车队前的村民对军车喇叭声充耳不闻,是不让道。
“全体下车,整队!”袁团长一声令下,三个连的战士集体下车列队。
很快,战士们列队完毕,等候着袁团长的命令。
袁团长看了看单薄的队列,再看了看远处冷冷地盯着特警团战士们的村民们,也禁不住有些发愁。前面传回的消息不容乐观,据说老百姓们情绪很激动,可到现在被围的丨警丨察也没传出有用的消息出来,到底是因为事情被围,伤亡情况如何更是不得而知。
留下一个排的战士守车,然后让车队调头,司机不得离开驾驶位。再让车头接车尾,由于东风是平头车,这样停车几乎没人能钻进前车的后厢里面。最后剩下的一个排战士分别在车顶和最后一排车的车厢内值勤。如果有人敢强行登车,那居高临下——用*砸!
至于子丨弹丨,对不起!一发实弹都没发。这种群情汹汹的情况下士兵配实弹是极为危险的,一旦开枪那是有理也说不清的事情。反正每支枪都有刺刀,如果有人敢强行抢夺的话,刺刀可不是吃素的。
不但留守的战士们没有发子丨弹丨,准备执行解救任务的两个半连队的战士们更是连枪支都没让携带。在这种军民对恃的情况下,携带武器恐怕不但不能有助于事情的解决,弄不好还会激化矛盾,搞出擦枪走火的事情来。
当然,这是作为指挥官所必须要考虑到的最坏结果。考虑到这片山区是老区,应该不会出现太过恶劣的事情,毕竟有很多支军队是从这里走向全国的,这片大山里也出过不少战斗英雄和开国元勋,这里的老百姓对军队还是有很强的香火情的。
香火情确实是有的。从战士们下车列队,到军车调头停好,围观的百姓们一直是面色平和的看着,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也没有一声鸹噪或嘲笑。几百人那么静静的聚集在那里的看着,但是不让出路来,不给特警团通过的机会。
“老乡,到底出了什么事?能不能让我们过去?我们要去执行任务啊!”袁团长走到队列的最前面,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向堵在路的村民们说道。
没有人回答,当地村民仿佛没有听见般,那么静静地看着在他们对面列队的战士们。
“老乡,我们知道这里是老区,可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也得让咱们自己的军队过去啊!军令如山,大家都知道吧!”政委王坤也向着对面的村民们动员着。
“同志,平时不用你让我们让道,我们都得先请你好吃好喝的,然后再送你过去。唯独今天,不行!”人群终于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年人站出来讲话了。
“为啥啊?老乡,凡事总有个根源吧?到底是为什么啊?”政委王坤不急不缓地问道,脸依然带着招牌似的笑容。
为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丨警丨察给你们打电话求助了吧?可惜啊,平时让你们过去行,今天是不行!等等吧,等事情处理完了,自然放你们过去。“那个年人看起来在村民威信很高,说了几句话后退进了人群深处,再也不出来说话了。
“时间来不及了,列冲击队形吧!让战士手下存着点劲,尽量别伤人。“袁团长和政委王坤一商量,觉得还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只能准备强攻了。
所谓冲击队形,这是特警团控制特殊局面所采取冲锋方式。主要由三排战士组成锥形步兵阵,由第一排战士手持盾牌强推,后续部队则负责向两侧打开通路,随后更多支援部队跟随楔进,扩大缺口。直至驱散大规模聚集的人群,达到最终控制局势的目的。
如今站在第一排正间的,正是特一连最著名的坦克手——蒙古族战士巴力扎尔,也是扎克。这个长得横宽,从后面看简直和头熊一样健壮的汉子,此时站在队列的正央,单手持盾牌,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他的两侧一排三班的战士们全体持盾,也做好了首排突进的准备。
“出发!”袁团长一声令下,紧密的冲击阵形开始移动了。
从对面看,仅仅三十人的冲击队形像是一个略带尖锋的矢形阵,又有点像是罗马军阵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