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四篇 轮回 第一章 海参崴 第七节(3)
“在睡觉?”
潇洒听见电话里Karen的声音沙哑困倦,哥本哈根现在时间已经中午11点。
“Honey,是你么?”Karen听出是潇洒,但她没有露出常有的开心笑声。
“嗯,你怎么了?”潇洒关心的问,“身体不舒服么?”
“我刚从英国回来,姨妈去世了。”
“真抱歉,不幸的消息。”潇洒从床上坐起来,试着安慰她,
“我可怜的孩子,不要难过,她已经离开苦难世界,去天堂享受永恒的快乐。”
电话另一边丹麦美女Karen“呜呜”的哭起来。
潇洒耸耸肩膀,不知道再如何安慰她。
几天前,在潇洒还未离开家乡时,一周音讯全无的丹麦美女空姐Karen终于打来久违的电话。潇洒那时才知道,她唯一一位居住在英国的姨妈,患有严重脑血管疾病,最近时常发作。Karen陪母亲去英国探望,得知连续几天内她的病情不断恶化,必须住院观察。Karen在医院陪床,心情沉重,又没有英国的电话卡,直到姨妈病情好转,她才得空闲给潇洒打来国际电话。
潇洒上一次与Karen通话,是前天的下午,请客陪同刘海波在萨拉伯尔韩国烤肉吃饭。那天Karen电话里声音甜甜美美,依然笑声不断,天使一般灿烂。
“我不知道怎样安慰你,”潇洒实话实说,“你这么脆弱的时候我本来应该陪着你的。”
“不用了,”Karen嘟囔小嘴的声音,孩子一样的委屈,“你在做什么?在哪里呢?”
“嗯,”潇洒轻轻叹口气,“或许我还有机会,打电话想告诉你,我在另一个城市约出版商谈书的事,原来的手机号码在这边用不通,你可能暂时联系不到我,怕你会担忧。没关系的,我两三天会经常打电话给你。”
“那我不能打给你嘛?”Karen擤着鼻哽噎着问,“我想你怎么办?”
“我不会在这里很久,如何会换电话号码的话,第一个告诉你,好嘛?”潇洒用哄逗小孩子的口气解释说。
“好吧,但不要超过三天呐,不许超过三天。”
Karen抽泣的撒娇,潇洒答应了,
“如果事情顺利,很快我就可以回去陪你。你乖乖的,去睡一觉,刚回家,休息休息。”
“那你明天还要打给我。”
“嗯,明天我再打给你。”潇洒挂断手机,从床头烟灰缸里拿起小半截古巴雪茄,咬在嘴角没有抽。
静静闭眼躺在床上几分钟后,潇洒睁开眼,将雪茄再次摆回烟缸,从床上坐起来。此时泰国人塞卡迪派已经冲过澡,更换完鞋裤,打开衣柜取出软式避弹背心。
我不是 贵族 第四篇 轮回 第一章 海参崴 第七节(4)
潇洒重新穿好那件稍显宽长的银灰色亮白光泽衬衫,将衣摆平铺放进浅绿色宽松版的多袋战术军裤内,系紧鳄鱼皮腰带,坐到床边。
仔细检查一遍精致的德国P 7M13黄金色小手枪和弹夹,装好另外一只备用弹夹,把脚踝绑腿枪套戴好,盖在裤管下,最后蹬上深黑色蜥蜴皮的皮鞋,隐藏无痕迹,完美无瑕。
与此同时,泰国人塞卡迪派已经检查完毕金属箱里的四把捷克手枪及其配套的子丨弹丨弹夹,他取出其中两把CZ83手枪插进后腰带式双枪套戴好,将仅有的三枚俄罗斯军用РГН-16手雷放入避弹背心下方的手雷套内,然后穿上宽松的黄格子休闲衬衫,罩在软式避弹背心的外面。
“去叫他们两人来这里。”
潇洒说的是句泰语,一边说时一边将MARK23型号的SOCOM手枪安装上消音器,装入皮包。
泰国人塞卡迪派走到隔壁敲响门,“啸阳骏”魏东海和“滑头”程鸣跟随他来到潇洒的房间,两人安静的站到墙边。
“枪,每人一把,三只弹夹。”潇洒戴好袖扣,
“记住。带指纹的枪,不能离身;离身的枪,不能留指纹。”
魏东海和程鸣两人相继应答,表示记在心里。潇洒指着桌上的两件软式避弹背心,继续说,
“防弹衣,每人一件,不要贴身穿,里面套件纯棉背心,会好受些。除睡觉以外,防弹衣不能离身。”
“另外,”
潇洒话没有说完,魏东海与程鸣始终规规矩矩站着听训,没有乱动乱拿,
“有件事你们要清楚:虽然岑显早已经退出,但他仍然是我的人。明白么?”
“明白!”两人一致点头回答。
“明白什么?”潇洒冷脸问到。
两人一时语塞,没敢冒然重复的回答。
“回答我的问题以前,想一想再说话。”潇洒并未不悦,只是语气格外严厉,
“尊敬他。悉心学习,可以听、可以问,但不可以说。”
沉思的神情显露在两人的脸上,这次是程鸣首先应答,
“嗯,明白。”
“明白了。”魏东海跟着答应,他也听懂了这番话的深意。
潇洒始终注视着二人,当看到第二次回答时两人目光中的神情,潇洒点点头,俯身打开皮箱,取出一件防雨防火材质、透气性良好的户外竖领冲锋衣,
“这趟行程,是你们的责任,不是他的。”
潇洒就此结束谈话,“回房间准备一下,我带你们去吃顿大餐。”
如同“硬中华”刘东华的守时性一般无二,当整一小时后房间门再次敲响时,“小岑”岑显手拄拐杖,含胸拔背站在门外。
两台日产二手车一前一后,沿山坡道左拐右转,到达海参崴制高点鹰嘴途中的一家华人餐厅“东北人饺子馆”。
古香古韵的汉唐楼阁餐厅,十二张雕梁画栋的木格大窗,一扇狮子头铁环乳丁门。身在异国他乡,仿佛见到洛阳街头的古式建筑,让初来俄罗斯的魏东海和程鸣很是吃惊。
“原来这里叫<宴府>,纹身哥觉得太雅,给毛子解释起来意思很麻烦,就直接改成东北人饺子馆了。”
岑显爽朗的大笑,拉开华人餐厅大门,这里,将是他后半生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