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五章 呼伦系 第四节(待续2)
“你们俩走不了了。放开她,我们谈谈,你想怎么样?”
夜总会二楼的楼梯上,一个年约五十扁脸的男人,身后追随着六、七名体型彪悍的打手一步步走下来,满面红光的肥胖脸面上,吊着两个深深的大眼袋,厚厚的嘴唇,眯缝的眼睛,让人生出一种阴险的压抑。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谈生意的机会,”潇洒仍挽着李丽的手臂,旁若无人的走到吧台前,拽过一把椅子,安静的独自坐下。
“我现在过来,不是来谈生意的。”
“你来要干什么?想闹事?知道不知道这是哪儿?”朱奔站在最后一节楼梯台阶上,身后的保镖纷纷挡在他的身前。
“我是来要件东西的。”潇洒歪着头,眯紧左眼注视着朱奔。
“耍什么滑头,你想要什么东西?”朱奔略微显得急躁了。
“你欠我的东西!”
潇洒睁开紧眯的左眼,目光一动不动。
朱奔没有立刻开口,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
“那台奔驰,五十五万,卖你了!放了人,你们走吧。”
潇洒左边的嘴角淡微微的一笑,摇了摇头,
“不行。”
朱奔的眼珠在眼圈里转了一个轮回,从潇洒的脸上移到罗盛义手里的手雷,再看一眼还在喷放瓦斯的煤气罐,他皱起眉头,
“三十万,车你开走,把人放了!”
潇洒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听完朱奔的让步,潇洒仍是摇摇头,
“还是不行。”
“你他妈的想怎么样?啊?别得寸进尺了,惹火了我你俩都得留这儿!你以为你他妈的是谁!”朱奔出言恐吓,沉不住气了。
潇洒再次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从吧台椅子上站起来后,潇洒搂过李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吻了一下,才不急不躁的抬起头:
“我不妨告诉你朱奔,我叫刁蝻。哈尔滨来的。”
“你现在记不住我的名字不要紧,再呆会儿你就记住了!打今天起,海拉尔这片地上,你再见了我,要低头叫我一声刁哥,你的人见了我的人,自己退出一条街。我就只原谅你今天这么一回,下次你背地里敢碰我,我就叫你死无全尸。你现在自己剁了一根手指扔这儿,今天的事,咱俩就算一笔勾销。”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五章 呼伦系 第四节(待续3)
潇洒话音刚落,朱奔哈哈大笑,扶着楼梯一直笑到气喘嘘嘘,他笑够了,对身边的人打个手势,才开始说话: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马粪吧,就凭你抓了个**就想跟我谈判?现在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朱奔说罢,他身后的人也同时挂掉了对讲机。
夜总会的二层木门忽然被推开,外面冲进来足有一百六、七十人,全部手持猎丨枪丨、砍刀和棍棒,将退路堵死,潇洒和罗盛义被团团围住。
焦躁的气氛最终惹恼了“猴子”,罗盛义脸上暴露出残忍的凶光,他一把拽开自己身穿的军大衣,胸前横竖挂着一共八颗俄罗斯军用手雷。
这些俄罗斯制式军用型号手雷,全都是“硬中华”刘东华从中俄边境绥芬河口岸通过海关夹带回来的,算上潇洒随身携带的两把“青海造”手枪和子丨弹丨,一并在齐齐哈尔市火车站,通过“疯玲子”陈玲在铁路局做领导的亲属帮助下,未通过候车室安检,直接提前登上软卧车厢,才得以带在身上。这也是潇洒从哈尔滨跑路去往海拉尔,要从齐齐哈尔站上火车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潇洒依旧腔调平淡,同时对着罗盛义招招手,罗盛义拽出第二颗手雷丢给潇洒,潇洒接过抛物线上的军用手雷,拿在手里打了个转。
“你犯了我,你就欠了我;你欠我的,就得还给我!”
高举手雷的罗盛义,露出他粗壮的线条,胸前挂成两串的暗绿色手雷着实震住了对方,来势汹汹的一百多人见状立刻闪避后退,朱奔一时情急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经常行走于边境、往来俄罗斯的黑帮都熟悉枪支和丨炸丨药,这些鸵鸟蛋一般大小的滚圆物件,足以把这座密闭的夜总会和夜总会里所有喘气的活人一起送上高空。但朱奔仍旧不愿屈服。
“我不给你你又能怎么样?”看到对方紧咬不放,他心里仍惦记着自己的手指。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五章 呼伦系 第四节(待续4)
“也好,你是个大哥嘛!”潇洒故作深沉,“既然你舍不得赔我一根手指,那就让你弟兄们代你出血也罢!”
潇洒侧目对罗盛义点点头,平静的吐出一个字:
“拆了”。
罗盛义大踏步向前,狠踩住被砸倒在地的一名枪手,弯腰俯身,一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倏然挺直腰板,手上用力外掰,脚下死踩。
一声尖锐凄惨、疼痛刺人耳鼓的嚎叫,在夜总会的大厅里盘旋。刚刚还在浮躁的空气冷然寂静下来,这声瘆人的惨叫将所有在场的人心头都蒙上一层挥之不散的阴霾。
然而“猴子”兴致刚起,怎肯就此罢手,他脚下挣扎的人在疼痛中还未昏厥,罗盛义以这根扭断腕骨的手臂为轴,猛一转身,再次加力狠掰,这下,他脚下男人的两条腿触电一样上下乱踢,疼痛不能自已,发了疯般不停用后脑撞击地板,随后昏死过去,脑后的地面淌出一溜鲜血,身上的神经还在无法控制的抽搐着。
仍倒在附近地板上,面部严重受损、嘴和鼻子被罗盛义用烟灰缸全部敲碎的另一名枪手,此时已经吓的哭出声音,边哭边哆嗦朝前爬,地上遗留一滩因惊吓而小便失禁的尿水。罗盛义很瞧不起的看过一眼,随后朝他的身上狠狠啐了一口吐沫,并未理会。
意料之中将要出现的暴跳如雷和热血冲动,潇洒竟没有等到,罗盛义下重手伤人后,夜总会里除了地上爬行的男人在痛苦惧怕的呻吟外,静的滴水可闻。
潇洒楞了半秒。
目光所过处,全是惶恐的眼神和的犹豫的表情,当目光最终定格在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海拉尔汉族帮派大哥朱奔脸上之前,潇洒清楚的看见,众多汉族帮派的打手们,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望向他们的领袖。
静悄悄的大厅里,在众目期待中朱奔开口了,声调很不情愿:
“我们都是汉人,汉人是一奶同胞。你来我这撒野打人看不出你好本事,你有种!你要真他妈有种,就到西旗去找蒙古人,车子是都被他们抢了,少他妈拿颗手雷吓唬我!你敢爆一个试试,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随着这句话,近二百人的目光齐刷刷一同凝聚在潇洒身上。
“回去吧,你男人不想要你了!”
潇洒松开挽住李丽的手臂,轻轻拍一下她受伤的屁股,把李丽疼的好一顿痛叫,颤颤巍巍的回到朱奔身旁,朱奔挥手就是一嘴巴,李丽嘴角立见血丝。
“你个**,呆会儿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