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卡萨系 第七节(待续4)
顺福肥牛火锅城包间里,潇洒喝下几口温热的大麦茶,暖暖身。外面零下十七、八度,天寒地冻。
“齐齐哈尔除了烤肉和火锅,就没别的吃的?”潇洒印象中,每次来到这个城市,吃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烤肉、火锅和鸭子。
“有啊,鸭子啊!烤鸭,鸭脖,你不是不爱吃辣么?”
潇洒听完险些摔倒,无奈的说,“行啊,那就吃火锅吧。”
“疯玲子”陈玲站在桌前抬起双手,她的老婆何薇帮她脱去貂皮大衣,挂在衣架上。温暖的室内,陈玲身穿V领的紧身薄T恤,淡蓝瘦腿裤、长筒白皮靴,身材该丰的丰满,该紧的收窄,配上她原本傲人的容貌,很让男人心动。
“都有老婆的人了,还穿这么骚?”潇洒调笑中流氓气十足。
“这不是骚给你看么,”陈玲笑的更风骚,绕过桌边,伸手一推潇洒的额头,坐在潇洒大腿上,搂住脖子,这时刘东华的手机响了。
“喂,”刘东华接通电话,“哦,等一下啊。”
“老大,是纹身,我让他过来不?”
“过来吧,一起吃一口。”
潇洒抱着“疯玲子”陈玲,对刘东华点头。
“我出去跟他说。”刘东华拿着电话走出包间,到走廊里通话去了。
“疯玲子”陈玲紧搂着潇洒,嘴对嘴互啃了好一阵,后面两名少女就只静静坐在桌边,罗盛义仍趴在桌边呼呼大睡。半晌,陈玲别扭的姿势坐累了,撸一把长发,问潇洒:
“这次又砍了谁?急着跑路。”
“你不认识。”潇洒抹抹嘴,简单的回答。
“挂了?”(挂了:黑话,死了。)
“挂了!”
“是钱串子上次挨打那事儿?”陈玲很聪明,竟猜对了。
“厉害呀,”潇洒仔细端详她的几眼,“你咋知道的?”
“我是谁吖!”陈玲不忘记先吹嘘一下,才解释说:
“你可真糊涂,那天出事儿时有俩妞都是我带过去的嘛!把人家吓坏了,跑回来跟我说,你罩不住场子。哈哈哈。”
“疯玲子”又疯颠颠的笑起来,坐在潇洒大腿上花枝乱颤。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卡萨系 第七节(待续5)
“疯玲子”陈玲,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生的十分妖媚,称不上沉鱼落雁,却独有一种狂野放荡的风骚。过去她曾是市专业速滑队的运动员,齐齐哈尔和大庆两地,曾培养出很多速滑名将,但她获奖牌的梦想没能实现,只在学校当过一年的女体育老师,便彻底放弃普通人的生活,走上了江湖路。
她和潇洒是好朋友,来往已超过六年。事业上说,她是潇洒的盟友;私生活上,两人是各取所需玩伴,但陈玲不是潇洒的人,她自己拥有独立的帮派,手下经营着庞大的色情枢纽行业,很具实力。
“你现在不就只和女人搞么?”
潇洒侧目瞟向名叫卫姗姗的少女,看到这女孩正朝自己笑。
“你不一样嘛,”陈玲用手指柔柔软软的滑过潇洒下颏,把嘴唇凑到潇洒耳边,轻轻的说,“你是主子嘛。”她将舌尖深深的探入潇洒耳鼓,舔了舔,便从大腿上挪下来,坐回挨近潇洒的座位,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干嘛这么急?住两天,歇歇再走不好么?”
“你还没买票?”潇洒皱眉反问,略有些后悔不该找这个不着调的女人办事情。
陈玲看懂了潇洒脸上写着的表情,她不高兴的朝何微呶呶嘴,何微从手袋里拿出皮夹,抽出四张软卧火车票,一张张摆在桌面。
“好啦,好啦,知道你用心了!”潇洒有点惭愧。
“不识好人心的东西,”陈玲还在不高兴,一旁的何微见她说话,又把火车票收起来放好。
“要不是海拉尔过来十个俄罗斯新妞,我才懒得跟你去那死冷的地方穷折腾!”陈玲还在抱怨,刘东华敲敲门进来了。
“他正往这边来呢,”刘东华说着坐到罗盛义旁边,看罗盛义还趴在桌边睡觉,刘东华皱着眉,嘀咕一句,
“傻吃孽睡的玩仍!”
刘东华这样一说,罗盛义竟醒了,他抬起头揉揉眼,梗着脖子扭头盯住刘东华。
“别在背后说我坏话!我可都能听见!”
“这农民是谁呀?”
“疯玲子”陈玲这才注意进门后就始终趴桌子睡觉的罗盛义,她不认识一身农村人打扮的罗盛义,便以为是刘东华的人。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卡萨系 第七节(待续6)
罗盛义从不与女人计较,他倒是没因对方叫自己是农民而发脾气。
“他跟我一起去海拉尔。”潇洒回答了。
“啊?”陈玲一愣,“大中华不去?”
“中华还有别的事儿,晚上咱四个一起走。中华带纹身他们回海参崴。”
“疯玲子”陈玲还想问,服务员敲门开始上菜了。
“给我来瓶白酒。”罗盛义喊服务员。
“喝点啥?”
“度数高的,五十度以下的别拿。”罗盛义的气势就好似这桌是他请客买单一样。
“二锅头?茅台?”
“你看我这样,喝的起茅台不!二锅头就行呐!”
“牛栏山二锅头还是红星二锅头?”
“你他妈废话真多!”罗盛义急躁了,“啥都行!咋这多屁呢!”
“好好说话!”潇洒喝止他继续发脾气,罗盛义闭嘴了。
潇洒面子上有点过意不去,对“疯玲子”笑了笑。
“你那大奔不错,外面看着挺新,开着咋样?”
“就知道你早晚得问,你看上了?看上了说一句,我送你。”
“疯玲子”陈玲这话爽快的让人听不出真假。
“我揣着现钱来的,”
潇洒指一指靠在墙边的黑色皮箱,“到那边你还得帮忙,别闪了我,我可是一个人都不认识。”
“还能闪了你?你还会怕人生地不熟?”陈玲一只手摸着身边坐着的小美人卫姗姗,“再说,你家大中华不是认识很多海关的人么?他常在边境走,我又不去!”
刘东华听陈玲提到自己,就放下茶杯开口解释:
“要说黑河、绥芬河、同江这些个地方,两边海关我确实是认识不少人,但这几个地方都是走烟,从来不走车。满洲里是中蒙俄三国边境最大的口岸,海拉尔和满洲里我从来不去,那边也不认识人,就只听说过大买卖都是蒙古人在干!”
“好像是这么回事,”陈玲谈到生意,来了认真。
“我听人说满洲里那边蒙古人特杂,小帮派特多,内蒙、外蒙一家亲,人家都是蒙古族人,只和自己蒙古人做买卖,跟汉族人合不来。老毛子的货,汉人吃了,回头就被蒙古人抢;蒙古人吃了,又进不来海关。可是啊,据说连老毛子都挺惧蒙古人的。你这次过去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啥打算!”潇洒自我嘲讽一番,“就是奔着你表妹去了呗,让她帮我走走老头子的后门,我也搞两台便宜车,要能再多整两台,回来以后我倒手卖了,咱俩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