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四节(待续11)
“蝻哥,南南电话。”白晓龙手里拿着另一部手机回到卧室。
“喂,刁蝻啊,”电话另一边是个中年人略有醉酒的声音。
“南南呐,这么晚想找你帮个忙啊,”
潇洒拿着电话,对方是黑道的“南南”,绰号“北北南南”。
“啥事呀?”对方一愣,“这都啥时候了?找我啥事?”
潇洒没有看手表,那块地摊货在今天的火拼中彻底报废了。
“借我点儿人!”
“啊?咋回事儿?”对方酒劲清醒了,“还是跟太阳岛啊?”
“伤了一半、进去一半,缺点人手,借我五十来人吧。”潇洒倒是不客套,就好像是从现在澳洲自家的车厂里提车一样。
“你这事儿,我不知道的!”南南把前提先说了,才继续。
“一会我让大愣带五十个人过去,在哪碰头?”
“公路大桥等我就行!我带的还是你那四台大黄海。”
“就算你的人,自己照例着办。”
南南把电话挂了。
南南,是“乔四”东北帮覆灭后,东三省黑道群起争雄时,新站起来的人物,独立一派,称霸客运站、北北一带,因而人称他“北北南南”。当年哈站对面、哈尔滨客运站一带的北北大酒店、北北旱冰、北北迪吧、北北台球厅等,甚至包括客运站都属于他的地盘。潇洒几次率人出去火拼,上百人的交通工具也是从他手里借过来的长途客车。
“蝻哥,咱的人伤都处理差不多了,能来的都叫了,正往这边赶,等秃子来了我俩带人过去,你在家躺会儿吧。”白晓龙刚刚一直在客厅打电话叫人,李文启则一直忙碌着托关系保人。
“来,给我多缠两道!省得一会儿秃噜。”(秃噜:松开)
潇洒来了劲,张开手臂,金妖姬知道这是又要去砍人,就在原本已经缠了三圈的纱布上,又紧紧缠绕了两圈。
“娟儿,你就在妖姬这儿吧,太晚了,别一个人走夜路,最近不太平,晚上总出事儿。”潇洒嘱咐一句。
“都是你们这样的,能太平么?”
翰娟虽说作为潇洒现任女友、未来有可能成为“卡萨系”的大嫂,但对潇洒的决定却毫无办法。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四节(待续12)
“真都我们这样的,那就好了,我们从不朝老百姓下黑手。”
潇洒边说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夜半10:19分。
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
“喂?蝻哥,我到了,在楼下呢。”
“行,我现在下去。”
潇洒挂了手机,带着“小白龙”白晓龙和“大启”李文启一起,开门走下三楼。
楼下,“小涛”吕涛坐在半开着车门的面包车后门边的踏板上,身边还站着八名手下。
“咋样?伤的重不重?”吕涛很关系潇洒。
“没啥。”潇洒依旧是无所谓的表情,“给我开一瓶。”
吕涛从面包车里拽出一纸盒的密封输液瓶,在里面拿出一瓶葡萄糖,打开封口递给潇洒,潇洒接过来就“咕嘟、咕嘟”几大口喝下去。
“都饿了吧?”吕涛在问“小白龙”和“大启”。
一场激烈的火拼消化了大量体力,众人都受了伤,为身体健康起见不适宜进食,按照以往习惯,“小涛”吕涛带人去买了几大箱葡萄糖注射液,等过会儿“卡萨系”成员汇合归队,每人喝几口葡萄糖注射液补充糖分和体力,就要再度动身,三上太阳岛。
“饿了,还不是一般饿!先喝点。”白晓龙接过一瓶葡萄糖也喝了起来,他身边李文启也同样接过了一瓶葡萄糖。
“小涛啊,你行啊!这次你咋跑的?我没看着你呢,”白小龙喝下几口后,坐在吕涛身边。
“生不进监狱、伤不进医院。这是我的规矩,跟咱蝻哥规矩一样,不能破。”吕涛沾沾自喜说。
“还真是啊!就没你见去过!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着上医院了?”李文启也坐下了。
“操!”吕涛一脸的不屑,掀起衣服,扒开胡乱缠的纱布,露出三、四条深浅不一的刀口,“就这点小JB伤算个**毛?你问大洪去,前年我大腿中那刀一直劈到骨头,我去医院了没!”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四节(待续13)
“缠好了!别得瑟。”潇洒看到“小涛”肚皮上原本就缠绕的乱七八糟的纱布此时也被他扯开了,就喝止住了。
“再得瑟你就上楼,让金妖姬给你缠两道!”
“呀,可别,”吕涛听大哥潇洒这么一说,立刻又把松懈开的纱布自己缠紧,他不喜欢和女人打交道,如果问这个世上有什么是他吕涛还害怕的,那只有一种,就是女人当着他的面哭,就足够把他折磨死了。
几个人在楼下你一句我一句正说着的时候,“秃子”郑鸿光带着手下,驾驶四台客运站的黄海牌大客车也到了。
“分开走,”潇洒手里拿着哈尔滨地图册,翻到太阳岛细节图。
“大启,你去医院,跟大脑袋汇合,先不要动手,摸清楚情况给我打电话,等我们从太阳岛出来,后半夜再一起进去。”
“大启”李文启带着三名手下离开后,四台大黄海和其他的轿车、面包车都纷纷启动,潇洒带着“秃子”郑鸿光、“小涛”吕涛、“小白龙”白晓龙、“绳子”蔡志庆 “小波”崔波、“四眼”于淼,再次朝江北进发,奇袭太阳岛。
道里区地段街第一医院的后院。
逃跑动作极为笨拙的程鸣,身影始终在追来的四名丨警丨察眼前不远处打着转,却一直没有被抓到,他脚步蹒跚、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跑来跑去,四名丨警丨察从破碎的窗户追出来便跟着他左穿右插,一直追到后院停车场的拐角,竟把他追丢了。
四名丨警丨察好一顿寻找时,程鸣就蹲在仅有 三米多高的树枝杈上,丨警丨察离开这里继续搜索,程鸣才慢悠悠的爬下树,竟朝着原来那间病房走回来,但这次,他脚步轻盈敏捷,动作迅速,弯身行走,始终躲在黑暗里。
他像只夜猫一样爬回满是碎玻璃碴的窗口,看到病房里站着两名看守的丨警丨察,不远处隔壁病房的窗户是开着的,程鸣蹑手蹑脚的爬过去,微微探头向里窥视,四张病床,四名病号,没有丨警丨察,门是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