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什么嘛?”韩娟把黄沙条递给金妖姬,自己站在床边,看着潇洒皮开肉绽的后背,
“疼么?”她柔声细语的轻轻问,
“哎,能不疼么,这帮傻爷们!”金妖姬用小镊子将已经合不拢的翻肉刀口挤了挤,把黄沙条均匀的铺在上面。
“啥叫疼?呵,”潇洒趴在那里笑出声,伸手来拉韩娟的手。
“刀砍我身上我不疼,刀砍你身上我才疼呐。”
“你还想让娟儿被砍啊!”
金妖姬用纱布盖好潇洒这处刀伤,暂时粘上胶条,又开始清理肋骨处的刀口,
“太没品了!砍你这刀刀口里都上锈了。”金妖姬对这样的场景早习以为常。
“下次你得跟他们说说了,哪有砍人不先磨磨刀的!”
“行!一会儿我就跟他们说去。”潇洒无所谓的趴着。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四节(待续9)
“你们还去?看你这一身伤,都半夜了!”韩娟听出了这句话背后隐含的意思,
“别打了,好么?”
潇洒转过头,没回答,金妖姬以为是自己手重了,忙问。
“是不是疼了?我轻点,就好了。”她放轻了手上的力度,清理的很温柔。
“没有,谢谢你。”
潇洒扭过头,面朝墙壁,心里叹息了一声。
这屋里的所有人就包括金妖姬自己也非常清楚,“大启”是不会娶她进门的,她们的关系仍维持在被爱和被利用。李文启觉得她脏,这个爱他爱的死心塌地的金妖姬,在酒桌上、床上跟过数不清老老少少的男人,始有今天“大启”的半壁江山。
那些“千杯不倒”、“无往不克”、“风*妖姬”的称号,成就了天资英才的李文启,却葬送了她的爱和幸福。人间最难得的就是刀山火海中的心甘情愿,而心甘情愿的背后有隐藏着多少辛酸和付出?那便没人再去深思和在意了。
李文启对兄弟朋友都很义气、很讲究,人也极聪明,长相帅气十足,可谓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没人知道他和金妖姬是如何认识的,只知道他的今天有此局面,一半是金妖姬在酒桌上为他拼回来的,另一半是“卡萨系”成就了他。
潇洒几次想开口告诉李文启,做男人,你要有情有义,金妖姬为你付出她的一生,她的幸福和未来,你要给人一个交代。但感情的事不同其他,“幸福”原本就只是一种传说,潇洒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差不多了,我扶着你站起来,帮你缠好纱布。”金妖姬已经处理好潇洒背后的伤口。
“没事儿,”潇洒自己双手支着床,从床边站了起来,听到客厅里仍在打电话,便问了句,
“怎么样了?”
白晓龙走了进来,看一圈金妖姬正在给潇洒身上缠绷带。
“这手艺,啊!越来越专业了!以后开个诊所吧,我们兄弟全来捧场。”
“开诊所你们来了还能交钱呐?你老大问你话呢!”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四节 (待续10)
“小白龙”笑了笑,对潇洒说:
“条子那边没事儿了,下半夜都登记完了找人花钱就保出来,今晚上差不多都能出来,滚刀肉砍了条子一刀,算袭警,大启正找人想把他从松北派出所调到道理公丨安丨局,调回市里咱就好办,最多住一周的看守所。”
潇洒点点头,“南南联系上了么?”
“家里电话还没人接,手机也是。他手下人正给联系呢,过会儿给我回电话。”
“秃子呢?”潇洒继续问。
“他回他家附近诊所包扎了一下,正往咱这儿赶!”
“名单列出来了么?”
白晓龙摇摇头,今天被警方抓捕和受伤入院的人员太多,还没得到详细的消息,到底谁被捕,谁在医院,在哪个医院。
正这时,外屋客厅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是潇洒的手机。
“我去拿。”白晓龙返回客厅,接通电话又回到卧室。
“大脑袋电话!才从医院跑出来!”
潇洒急忙接过电话:
“咱人都在哪家医院?多少人?”
电话另一边,“大脑袋”杨爽站在一间昼夜营业的小食杂店公用电话边,声音很低:
“我刚从道里第一医院出来,先不说这个,蝻哥,你记好,太阳岛平原街的康复医院!”
潇洒一听太阳岛,立刻明白“大脑袋”给出的地址含义。
“确定么?人都在那儿?”
“这边丨警丨察说的,太阳岛丨警丨察押走一批人,去了那儿!”
“好,我知道了。”潇洒朝“小白龙”招手,把记在稿纸上的地址推给白晓龙看,白晓龙也明白了,拿着地址去了客厅。
“第一医院这边儿咋也有二百多人,最少一半是他们人,”杨爽再次补充。
“有多少条子?”潇洒问。
“不清楚,看架势也就几十个,没准都没有。下半夜吧,能少点。”
“你伤重不重?”
“啥事没有!”
“你现在在哪儿?”
“这JB是哪儿啊,我看看哦,”
“别看了,你歇会,两小时后回第一医院,在医院门口我派人过去。”
“成!”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