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二节 (待续22)
“哥!”忽然一声大叫,赵芷婷蹦到潇洒面前。
沉思中的潇洒突然出手,速度快如电闪、如雷不及掩耳,右手已经深深掐住赵芷婷的喉管。
坐在附近的好几个兄弟都赶忙上来拽住潇洒的右手手臂和手腕,就连“大洪”唐珂宏都爬上烧烤桌子,来拉潇洒,嘴里大声喊着:
“放松、放松。”
赵芷婷的喉咙被这一掐当时就喘不上气了,马上憋的淌出眼泪,她挥手就是一巴掌,冲着潇洒的脸就扇了过来,但潇洒本能的闪过了,小臂猛一用力,手指就要掐紧时,耳中听到“大洪”的声音,
“是婷婷,你妹。”
潇洒一愣,马上放开右手。
“都告诉你一万遍了,不要忽然吓我。”潇洒坐在座位上反倒怒气很大。
赵芷婷感觉一口气呼出去,委屈的满脸泪水,不停的咳嗽,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看着妹妹的可怜相,潇洒于心不忍,心里很是愧疚。多年在外面闯荡,常年遭遇偷袭,让潇洒练就出一种应变的潜意识,每当遇到突然发生的事情,潇洒都会展开机械性的攻击。最初不了解潇洒习性的人,常会因为在身后拍一拍潇洒肩膀,或者开玩笑的忽然打招呼、吓唬一下而被误伤,甚至会住进医院。潇洒的兄弟自己人,是从不在潇洒身后打招呼的,以免遭遇不测。
“美女咋的了?”
店主韩老二听到前面大呼小叫的声音也跑出来,正看见潇洒的干妹妹、大美女赵芷婷咳嗽不停,一脸的泪花。
“咋整的,吃啥吃的?”韩老二以为赵芷婷过来吃烧烤呛到了,从柜台里拿出一瓶常温的冰红茶。
“快,快,喝口水就好了,压压。”
唐珂宏接过韩老二递来的冰红茶,笑嘻嘻的过来,
“来,妹子,压压。”
这会儿赵芷婷也喘过气了,眯着哭肿的眼睛,推开“大洪”拿着冰红茶的手,
“大洪!我哥欺负我,你帮我打他。”
“诶呀妈呀,你整死我吧。”唐珂宏跑回自己的座位,打开冰红茶自己喝了。
“你们都欺负我。”赵芷婷看没人帮她,发起脾气。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二节 (待续23)
“来,上哥这儿坐着来。”潇洒笑了,推一下身边座位上的李文启,李文启从自己座位站起来。
“让给你了,你过来坐我这儿吧,蝻哥太偏向。”
“我不坐。” 赵芷婷撅起嘴。
“就一次机会!你不坐?大启坐。”潇洒看着干妹妹。
赵芷婷嘴撅的更高了,气鼓鼓的。
“谁说我不坐,我才不傻呢!”她走过来坐在了潇洒身边。
“老二啊,”潇洒招呼店主韩老二,“给我妹来碗嘎达汤。”
“好叻,”韩老二回后面去了。
“哥,你真得看看医生了,都快出精神病了,连我你都掐。”
“哈…..”潇洒干巴巴笑出一声。
“你上午和太阳岛那些人谈判了?”赵芷婷问完,补充了一句,“小洋告诉我。”小洋是潇洒网吧里的网管。
“吃烧烤,妹。”潇洒没回答她。
“哥,你别再跟他们打了,再说他们还有丨警丨察。我问过我爸,我爸说那个郝锤子可牲口了!”
(牲口:形容词,很畜生、很凶狠。)
“你家老爷子没说你哥也可牲口了?”“大猫”范邱瑥来插嘴。
“有丨警丨察罩着他就牛逼?咱蝻哥也认识海了去的条子了。”
(海了去,等同东北方言中的:老鼻子,都是非常多的意思。)
“秃子”郑鸿光比“小涛”跟随潇洒的时间还长,熟知潇洒认识的所有关系。他跟潇洒同一个发型,都是光头,潇洒哪天剃头,他就哪天剃头。这几年潇洒留什么发型,他就跟什么发型,留长发时跟着留,剃光头时跟着剃。
“大猫你少扯,人赵老爷子还指望咱蝻哥入赘做女婿呢。” “大洪”唐珂宏是挨骂没个够,嘴皮子犯贱控制不住,想出什么就说什么。
“蝻哥!”吕涛的语调一丝不苟,“我替你掐死大洪吧。”
“大猫”范邱瑥又说话,“我看行!”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二节 (待续25)
“都喝酒吧,喝酒还堵不上你们的臭嘴。”潇洒表态,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
“喝酒,喝酒。”唐珂宏又咋呼起来,“我说你们都看着点瓶盖中没中奖啊!”
“我中了,”佟府抻把四个三星啤酒瓶盖在桌上摆成一排,每一个瓶盖里都印着:
“再一瓶”。
“我这儿也中了,”
“我也有。”
兄弟们在桌上重新边喝酒吃烤串,边又热闹起来,赵芷婷贴近潇洒,问到:
“哥,你现在手头还紧么?差多少钱,我给你出”。
“没事儿了。郝锤子那笔钱还有剩余,今天一单生意赚了七万多,等明儿钱到了,我把九叔那五万块先给人还上,你刚才去网吧,看到那几台新机器了吧?不错吧?”
“反正就看着挺新的。你要再缺钱,跟我说,我帮你。”赵芷婷刚刚去网吧,就压根没看屋里换的新电脑。潇洒嘴里说的九叔,就是天鹅饭店“卡萨布兰卡”迪吧的老板。
“呵呵,”潇洒摸着赵芷婷一头长发的头顶,像摸着邻居家小孩儿脑袋一样。
“先告诉我,今天这20块钱啥时候还我?”
“哇!哇!你可真抠儿门,20块钱你也要!”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
“我就是不还,以身相许你要不要?”赵芷婷故意气潇洒。
“不要,”潇洒回答的很果断,“我惹不起你爹。”
“哎呀,还有你惹不起的人呢?真看不出来啊。”
“你们爷俩我都惹不起。”潇洒讪讪的说。
“对了,我爹让我跟你说,也没多大的事儿,还是不要打了,以和为贵。”
“那是你爹还不知道,锤大的儿子被我废了。今天上午吗啡坐的庄,在道里农家菜馆和郝锤子谈判,要不是在吗啡的地盘、吗啡还在场,今天上午就得动手。”
赵芷婷听干哥哥潇洒提起“锤大”的儿子,也没话了。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二节 (待续26)
要说潇洒和郝锤子一伙真正结下难解之仇,倒是因为潇洒把“郝锤子”手下头号猛将“锤大”的独生儿子打成残废,而且这件事正是因自己而起。
话说回一个半月前的6月29日,潇洒带手下“卡萨系”过百人,“二上太阳岛”,砸了“四锤儿”老婆的出租摊,抢走了一万九千多块钱,又打伤、砍伤“刨锛队”将近三十人,重伤十七人。佟府抻枪袭警车,连开四枪。
当天,众人驶离太阳岛后,“五锤儿”返回派出所纠集警力,声称有人持枪抢劫并袭警。
同时“四锤儿”赶到度假村找到老大郝锤子,说了刚发生的事情。“铁榔头”郝锤子听到有人敢来太阳岛惹是生非,还砸了自己手下的地盘,立刻纠集“刨锛队”成员,紧随警车之后,向哈尔滨市区追去,意图追上潇洒的车队,报仇雪恨。
潇洒考虑到枪声和丨警丨察,没有急于带人返回市区,而是兵行险招去了更北面的松北镇。
松北镇当时还很小,只有公路旁的几家渔村饭店,村里都是当地的住户居民。公路再往北走,便是开往呼兰、大庆、绥化、黑河的长途公路,所以连丨警丨察也没想到,上百人会在砍人开枪后,不急不躁的去荒凉的松北镇吃饭。
车停在饭店后面的货车停车场里,潇洒留下善后观察情况的“三宝太监”林雨航回来报告,称太阳岛除了追出去的警车外,还开出来大批的私车,不用想,一定是岛上的黑道势力。
潇洒这几年还从未上过太阳岛,也没在意听说过太阳岛有什么人物,听林雨航说完情况,潇洒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四锤儿”的背景,便想起右脸长黑痣的中年女人曾嚣张的说:“你出去打听打听我们家四锤儿…..”这样的话。
太阳岛与道里区一江之隔,当时的行政权归属道里区的区政府管辖,所以潇洒第一个想到了与自己关系亲近的“道里吗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