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对钢筋、砍刀对砍刀,黑道上的两群人,硬碰硬直接拼在一起。
潇洒“卡萨系”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几乎五个人对砍一个,“四锤儿”的手下一把铁锤就要抵挡五条砍刀,很快双方的火拼变成形势一面倒的群殴,“四锤儿”的人倒地一片,个个浑身是血,毫无还手之力,群殴还在继续进行着。
踢打、喊骂、钢筋、砍刀,一滩滩、一片片红鲜鲜的人血,引来太阳岛江畔旁大群大群的人在远远的围观。
“蝻哥,”吕涛站在原地,没有加入到砍人群殴中,看到潇洒才从公路边走过来,他把手里拿着的腰包扔了过去。
潇洒抬手接住“小涛”扔来的腰包,拉开拉链,里面全是钞票,光一百元面值的就是厚厚一打,粗略的看也有将近两万块钱。
“够了。”
潇洒朝人群喊一声,动手的上百人慢慢平息下来。
潇洒扫视一圈,沙滩上一片狼籍,出租摊已经砍砸的零碎,已经支起来和还堆在一起没有支的帐篷扔的满沙滩都是,多数都被砍成了布条,连折叠椅都被砸的变了形,“大洪”原想把折叠椅拿过来给潇洒坐,用力折了半天也没打开。。
潇洒对“大洪”摇摇手,“算了”,边说着,走到仍坐在江水边、正嚎啕大哭的中年女人面前不远处。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二节 (待续18)
“今天来给你们留个教训,教你们长长眼。”
潇洒说话时候,已经从腰包里摸到了自己昨天留下作为抵押的手表,看了看,没有划痕。这块手表确实是地摊货,才花了一百块钱买的。
“我手机呢?”潇洒没翻到手机。
“你们都找找蝻哥手机。”唐珂宏对兄弟们喊着。
坐在江边水洼里的女人还在哭丧,嘴里说不出话。
“四锤儿,你出来!”
潇洒扭头对满沙滩上倒着的二十几个人喊一声,却没人答话。潇洒眉头一皱,隐约感觉到不对。
“四锤儿?”
潇洒再喊第二次的时候,目光就开始在人群里搜寻昨天傍晚最嚣张的“四锤儿“的面孔。
“蝻哥,哪个是?”唐珂宏来到潇洒身边,举起砍刀晃了晃,意犹未尽。
潇洒没说话,仍在找。
“哪个是那个死锤子?”唐珂宏狠狠踢一脚躺在沙滩上浑身血的对方的人,那人疼的直哼哼,也没回答。
“妈的,你不爽是不是?”“大洪”哈腰就砍了他一刀,正砍在那人的肩膀上。
“说!哪个是死锤子?”
“他没在这儿。”潇洒说话了,准确的无误的看过每一个人的长相,都不是昨天见到的“四锤儿”。
“算了,我买个新手机得了。”
潇洒把水货假表戴回手腕,从正拿着的腰包中,抓出一大把一百元和五十元的大张钞票揣到裤兜,腰包里仅剩下一些小面值的零钱。
“滚刀肉,把油给我。”潇洒把腰包丢在沙滩上,伸出手却没看见“滚刀肉”佟府抻。
“他进树林儿尿尿去了。”
邓雄将原本拿在佟府抻手里的一瓶柴油交给潇洒,潇洒拧开瓶盖,“咕嘟、咕嘟”的浇在腰包上,伸手拽来“小白龙”嘴里刚点燃的一根香烟,扔在腰包上。
“噗~”一声,腰包的柴油燃起来,火光在阳光下仍是耀眼。
“记住!”潇洒眯眼盯着还坐在江边水里的女人。
“再找茬,这就是给你全家烧的纸钱。”
“走。”潇洒一昂头,招招手,就想带人离开了。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二节 (待续20)
“砰!砰~”
接连两声枪响。
忽然响起的枪声吓跑了远远站着围观的人群,也吓了“四锤儿”和“五锤儿”两人一大跳。
“四锤儿”回过头,以为是警车里派出所自己人开的枪,却正看见后面 二百米外树林里,“滚刀肉”佟府抻拎着双筒猎丨枪丨迈开大步朝警车走来,边走边还在压上猎丨枪丨子丨弹丨。刚刚那连续的两声枪响,正是去树林里小便才出来的佟府抻开的枪。
派出所的警车拉响警笛,警灯旋转闪烁。车内另一名丨警丨察推开车门,“四锤儿”、“五锤儿”扶着车门正不知如何是好,犹豫间,佟府抻已经压好两颗猎丨枪丨子丨弹丨,拉上枪栓,也不瞄准,朝着百米开外的警车抬手就是一枪。
“砰~”
警车后车门上的一扇玻璃被炸碎,“四锤儿”、“五锤儿”急忙上车,警车还没熄火,直接上车启动就走。“滚刀肉”佟府抻在后面瞄了瞄,却没再开枪,而是举起枪口,朝天上空鸣了一枪。
“砰!”
这一声枪响,警车开远了,朝太阳岛内驶去。
“闪啦!”潇洒喊一嗓子,手下兄弟几个人嘴里一起重复喊着,边朝公路上停着的车队跑去。
“闪啦,”
“闪啦。”
车队开在最前面的头车黑色奔驰上,“大洪”唐珂宏手握方向盘,加足油门,从太阳岛公路驶出,潇洒还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
“不回市里,往江北开。”
“啊?咱上哪儿啊?”唐珂宏心里糊涂起来,嘴里问着,但手上却毫不迟疑的转动方向盘,调头开往江北的松北镇。
“打完架、砍完人当然是要去吃口饭了。”
“咱吃啥哈?”唐珂宏也是个吃口,听说吃饭,便忘记了其他问题。
“妈的你就知道吃,”吕涛扑棱一把“大洪”的脑袋,“这招叫坐山观虎斗。”
“呵,”潇洒笑了,“这叫以静制动,隔岸观火。”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小涛解释说。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第四章 三大系 第二节 (待续21)
松北镇,“四海渔村”饭店。
“蝻哥,听到没?好像警车声。”
唐珂宏坐在桌边,神经兮兮的小声说,眼睛却没看着窗外,而是盯着厨房方向的上菜口。
“小涛”仔细听了一会儿,渔村门前就是大马路,来往的都是重型大货车,完全听不到太阳岛方向的声音。
“大洪,你啥时候长兔子耳朵了?”邓雄跟着打屁,他怀里揣的猎丨枪丨从始至终都没拿出来。
“兔子耳朵长不了!”“小涛”不失时机的嘲讽,却说串了词。
“是尾巴,兔子尾巴长不了。”“大洪”还给纠正了一下。
“兔子尾巴你也长了?”“小涛”马上问。
“我他妈整死你!”
“别吵,三宝子回来了。”潇洒制止两人继续吵闹。
眼尖目明的“三宝太监”林雨航从大玻璃窗外推门走了进来,眼睛贼溜溜的扫视一圈,看到餐厅里没有服务员和陌生人,走到潇洒身边,哈腰低声说:
“一共出来五辆警车,后面跟着九台轿车,全是满的!瞅这架势人是不少,都奔公路大桥去了,估计是以为咱回市里了。”
林雨航刚才在太阳岛公路出口的汽车候车站下了车,留在T字路口观察后续情况,刚才鸣枪袭警,“四锤儿”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但听到林雨航说太阳岛开出来这么多车,这么多人,倒很是出乎潇洒意料之外。潇洒原以为这个叫“四锤儿”的人,只是太阳岛上欺行霸市的普通流氓地痞,现在看来,自己轻视了对手。
“你们吃饭,我打个电话问问。”潇洒站起来一抹腰间,手机套还在,手机已经不在了。
“操,”潇洒挠挠光头,“小明,你手机给使使。”
“小明”梁宇明掏出手机递给大哥,潇洒独自走出渔村饭店正门,站在公路边,拨打了“道里吗啡”的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将近半小时后,潇洒才挂断电话,返回饭店里。那时,面前的餐桌上,酒菜都已经上好,江水炖江鱼。
那天,“四海渔村”里众人吃的火热、喝的酣畅,唯有潇洒知道,这一战,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