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那里连德国人和意大利人都没有,欧洲过去的丨毒丨品,阿姆斯特丹、巴黎、伦敦东区、慕尼黑和哥本哈根自由城,全部都是华人帮派带过去的二手、三手丨毒丨品。
是后来潮州人的华青帮同意大利黑手党MAFIA共同达成的世界级合作关系,而转让了金三角20%的拿货权,那之后,金三角才出现意大利人和德国人。于此相同”
潇洒用中文轻声低语。
“阿富汗同样只是货源,主要是种植、生产和提纯。而阿富汗信赖的合作帮派销售商,就是邻近的土耳其黑帮,以及土耳其的库尔德人帮派。”
“库尔德是个国家么?是在哪里?”
SUNSANA又听到库尔德人这次词语,似乎在国内的新闻里听说库尔德工人党什么的。
“库尔德是一个民族,不是国家,主要居住在土耳其、伊拉克、叙利亚一带,这个民族很强悍,一直都在争取独立,受到周围国家的联合打压。库尔德人最大的压力来自土耳其政府的血腥屠杀。种族而言,土耳其人和库尔德人也算是世代仇恨,不过那只是政府和政权独立的问题。在黑帮世界里,所有的帮派都是合作而又敌对的,没有良好的永远携手,同样也不会有无尽头的仇恨。”
SUNSANA听的非常认真,潇洒却忽然停住了话题,眯起狡猾的右眼,睁大左眼说:
“知道么?你和其他的女人有一种天生的不同。”
忽然的话题转换,SUNSANA带着疑惑,问出来:“哪里有不同?”
潇洒则完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竟接着最初的话题,继续说下去,好像刚刚根本没有岔开过一样。
“土耳其人和库尔德人,是欧洲数量最大的外来移民,甚至远超过中国人。过去的土耳其人和库尔德人帮派分为很多杂乱的派别,几乎都活动在欧洲,以经营偷渡和黑民运送为职业。
金三角和阿富汗的转变,让这些土耳其帮派捞到了很大的油水,他们开始有计划的着手控制欧洲的丨毒丨品市场,丨毒丨品超乎想象的暴利武装了他们,并且他们的帮派成员来自常年的军事战场,都是扛过枪,用过火箭筒和重炮的伊斯兰教穆斯林战士。
当欧洲的丨毒丨品市场过度拥挤之后,他们的目光瞄准了南半球的澳洲大陆。就这样,我的麻烦也就来了。”
潇洒把餐刀在手指间漂亮的转个圈,嘴里说的不急不缓。
“他们带着信仰的真主和丨炸丨弹冲锋枪来这里开拓市场,给我带来了层出不穷的麻烦。”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三章 蜘蛛 第三节(待续13)
“这,是有点复杂,为什么是你,其他的帮派呢?我听说国外很多意大利黑手党和飞车党的,他们不都贩毒么?”SUNSANA真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帮派争斗,竟有如此深远的渊源和背景,但她仍不理解,为什么针对一个华人帮派,而且她是知道,潇洒不做丨毒丨品生意。
“土耳其人和库尔德人的黑帮在欧洲争夺丨毒丨品市场时,扫荡了阿尔及利亚黑帮和牙买加黑帮,也很多次同西西里人,华人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但最终他们选择同意大利黑手党协作,毕竟他们控制着阿富汗的货源,欧洲的华人帮派失去金三角的垄断地位后,也同意与土耳其人分区合作。原本丨毒丨品这行跟我是没有关系,但他们的胃口太大,爪子伸的太长,把丨毒丨品卖到了我的地盘。”
潇洒讲述完始末,摆在自己面前那半份SUNSANA换过来的套餐,也在一边说时,一边吃的精光,潇洒摸摸肚子,肠胃里有一种满足感。
“他们不仅把丨毒丨品卖到了我的地盘,还炸掉了我的PUB,袭击我不下五次。更重要的是,这种有体系的新帮派大举侵袭,会改变这里原本安静的格局,黑帮格局重新的分化,需要很多的金钱流逝和更多的流血。”
潇洒就这样淡然的随口说着那些发生在白天和夜晚的刺杀,听的SUNSANA失去了轻重感,似乎这仅仅是一个别人的故事。
“所以,我一定会告诉他们。”潇洒说这句话时,抬起左手,用食指指着前方,一派庄严。
“这里是谁的地盘!我不在乎其他帮派的态度,我会用流血和生命来捍卫属于我的一切,兄弟、地盘、女人,和尊严。只要是属于我的,它永远都是我的,没人可以拿走。”
潇洒忽然伸出左手,抓住SUNSANA搭在桌面上右手的手腕,紧皱双眉沉声说:“你要记住,你也是我的。”
“大男人!”SUNSANA笑着想挣脱,右手手腕被紧紧的抓着,牢不可逃。
“你永远都需要记住,你是我的。”潇洒双眼的目光一闪不闪的直直盯着她,似乎深深扎进SUNSANA的心底。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三章 蜘蛛 第三节(待续14)
SUNSANA伸手揉一揉还拿着酸香槟的右手手腕,六年时间转眼就过去,手腕此刻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SUNSANA那天听潇洒一本正经、重申的说着“你是我的”,她当时就笑了出来,现在想起那情景仍是觉得好笑。
只不过不同的是,六年前自己是在笑潇洒很傻,而今,再坐回这张餐台,这把椅子上,SUNSANA感觉,自己那时才真是很傻,很傻。
SUNSANA六年前第一次来墨尔本,是以潇洒在国内的情人身份,如约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看望潇洒。
正身处于黑帮战争中的潇洒伸手抓住情人的手腕,誓誓旦旦的宣布SUNSANA归自己所有时,并不知道那时对面美丽温顺、开心笑颜的SUNSANA背后的真实身份。
SUNSANA是一名中国公丨安丨丨警丨察。
她的爷爷是沈阳军区的退休军官,授大校军衔,她的父亲是那个城市的公丨安丨局副局长,她的母亲曾在公丨安丨局的经济调查科,后来转而管理公丨安丨局的投诉科。
SUNSANA出生在军警世家,在中国医科大学读法医专业,毕业后进入中国人民公丨安丨大学刑侦专业进修深造,成为一名极为优秀出色的年轻女刑警,曾分别在刑事犯罪调查部门、经济犯罪调查部门、缉毒部门和国际刑警等部门中有过突出的工作表现,荣立过公丨安丨部二等功。
六年前的那一刻,CROWN一层海鲜餐厅窗前二人台上坐着的SUNSANA笑容甜美,潇洒完全不知内情,她为中国内蒙古自治区的海拉尔海关和满洲里海关连续出现的重大中俄跨境汽车走私案件,已经卧底长达2年之久,而幕后的最重要涉案人,正是刚吃掉SUNSANA半份海鲜套餐的潇洒。
那时SUNSANA还面带微笑看着表情严肃又搞怪的潇洒,而潇洒则已经抽回了左手,又喝了一杯酸酸的本地产红葡萄香槟。
“可真酸!”潇洒喝完剩下的半杯酸香槟,又是一咧嘴,然后朝帐台挥手。
“账单(Bill)。”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三章 蜘蛛 第三节(待续15)
仍是那名为变钱魔术吃惊的服务生,礼貌客气的走过来,手里拿着打印好的账单:一共消费44.6澳币。
潇洒从皮夹里拿出一张面值10元和一张20元的澳币交给服务生,服务生仍在等待潇洒剩余的金额,但潇洒停下了手,点头示意服务生去找零钱。
“这里是30元,您的消费是44.6元。”服务生怕这位奇怪的亚洲客人没弄清楚,解释了一遍。
潇洒酒足饭饱,一脸坏笑。
“点餐之前不是付给你20元了么?50元整,找零吧。”
服务生的脸“刷”一下红了,有些不知所措。看来他一定知道,这间餐厅是不允许收小费的。SUNSANA这样想着,不过潇洒如此做,似乎有点过分了。
“别紧张,我的朋友”潇洒笑着把双手交叉在一起,又是一搓,忽然手里再次凭空扯出一张面值20元的红色澳币。
“只是个玩笑,不用找零了。”潇洒和颜悦色站起来,服务生马上恭敬的帮潇洒将挂在椅背上的西装上衣拿起,交在潇洒的手上。
潇洒接过上衣,掐在手中的20元澳币在临交给服务生之前,嘴里说到:
“你要记住我,我的朋友。以后我再来这里时,窗口的位置你要帮我留下,我是不会预订的。”
“我会尽力而为。”服务生接过钞票,含笑着点头。
“你最后那张20元的钞票是怎么变出来的?我看见你吃饭前把4张20元拿出来了啊。”SUNSANA惊奇的跟着潇洒走出餐厅,身后不远处跟随着罗盛义、高宏宇和张树林。
“道可道,非常道。好奇不是件好事,总有不知道的事会忽然的发生。”
潇洒说着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SUNSANA说。
“人,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就算上帝,也会因为疲倦而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