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三章 蜘蛛 第一节(待续2)
“以后不能再给你们讲过去的事了,整整坐在这里一天,真累。今晚二姨家请客吃饭,本来郝絮今天想请客,专程请你们两位嫂子去吃<全江宴>,我推到明天了,亲戚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否则母亲会不高兴。”
“什么是全江宴?”大太太问,
“基本都是鱼,还有一些河蚌、江螺和江里的虾鳖之类的,总之,松花江里产的,宴席上都有。老人嘴里说的:江水炖江鱼,最正宗的做法做出来的宴席,就叫全江宴。这待遇在过去,连省长下来都吃不到呢。”
“没有蜘蛛就行。”CICE一咧嘴,心里却感觉很温暖,丈夫家乡的特色美食确实很多,昨晚在酒宴上真是长见识,而这些人尽管粗鲁,却都朴实。
“我想问,”二太太PHOEBE很少如此沉默,从云梯上下来后,她一直似若有所思,“老公,我还想问你,你的二哥到底是因为什么去世的?既然别人都称呼他七指哥,为什么你叫他二哥呢?还有啊,为什么他比你大很多,却要和你结拜呢?他去世的时候你在澳洲么?对了,你为什么被判死刑啊?那越狱是怎么回事呢?…….”PHOEBE已经陷入往昔无法自拔,尽管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澳洲有着显赫的黑帮地位,但过往的身世竟有如此复杂,这一切大大出乎她心里的印象,原来丈夫早在去澳大利亚之前,年纪很小就已经涉入黑道,并叱诧风云。
“过去的事,又何必再计较。”潇洒说的这句中文,二太太一点都没有听懂,她仍满眼期待,希望知道更多。
“走吧,我们去看母亲。”潇洒面带笑容,拉起PHOEBE柔软的手,另一只手搂过CICE,身侧的白俄罗斯保镖AVA也站起来,栅栏旁泰国人塞卡迪派安安静静的站了一整天,此刻看到老板拉着太太的手朝学校的大门走去时,也跟了上来。
“你们坐了一天啊。”县镇第二小学的大门前,学校看管大门的老警卫见操场上的众人走来,就迎了出来。周末的学校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临进来时,潇洒给老警卫的手里塞了50块钱人民币。
“谢谢你。”潇洒心情很好,从西装口袋里取出纯黑色的鳄鱼皮长皮夹,拿出一张100元人民币,送给看门警卫,
“买包烟抽吧。”
“我真谢谢老板,您常来。”老警卫嘴里的感谢让潇洒听的哭笑不得。
五人离开第二小学,顺着马路朝南走着,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三章 蜘蛛 第一节(待续3)
“我很钦佩你的二哥。”二太太PHOEBE嘴里忽然说到,她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思路,
“不会觉得恐怖?”潇洒反而诧异,
“有点血腥,不过我也认为非常的解恨,”大太太也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觉得么?董昌远撞死高小克的事,和杭州那个飙车案很像么?”
“杭州什么事?”PHOEBE对中国的新闻知之甚少,她甚至不知道杭州是一个城市。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近来很多人都在讲。”潇洒对新闻事件的兴趣很小。能够成为新闻的内容,播放前都已经通过上级部门的多重审批,等到以正式的媒体言论形式出现时,很多内容已经没有参考价值。
“我的PHOEBE对什么事都好奇,好奇并不是一件好事。”潇洒淡淡的说,但嘴里仍给二太太做了解释,
“杭州是中国的一个城市,那里发生一起交通肇事,被称为杭州飙车案,一个孩子开车穿过人行路时撞死了一名大学毕业生。就是这样。”
“什么事到你嘴里都是小事,”大太太不满丈夫无所谓的态度,“这件事非常可气。”
“为什么?”二太太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大太太这样愤愤不平,
“你不知道的,”大太太亲自解释,“那个叫胡斌的肇事者,开着改装的跑车在大街上赛车,撞死了路上的行人,死的人叫谭卓,也是大学生,刚刚毕业,就快结婚了,他和高小克很像,被撞飞 35米,当时就死了,最后案件中的肇事者才被法庭判3年。”
“而且,更更可气的是,据说法庭出庭受审的人是替身叫张礼礤,是个出租车司机,而胡斌本人已经逃跑出国了。”
“不会吧?”PHOEBE睁大眼睛,“法庭上没有人认识他么?替身上法庭没有人揭穿?”
“有人提出质疑,认为法庭审判席上不是肇事者本人,还指出替身的名姓,但质疑的人被警方拘捕了,说是扰乱社会治安。死者的父亲认为判决不公平,但他的申诉被驳回,高等法院不予受理。”大太太很为此鸣不平。
“说话也会被拘捕?这太没人权了。那为什么肇事人这样嚣张?”二太太更疑惑不解了,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三章 蜘蛛 第一节(待续4)
“董昌远就是这样,对吧?”CICE看了一眼丈夫,潇洒在一边仍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态,慢悠悠的走着,
“这就是律法的力量。法律是一件很神奇的武器。”潇洒最终开口了,“它只属于有权使用它的人,政府、律师和法官,同样如此。3年监禁,是一个很虚无的概念,随时可以因减刑、上述和保外就医而提前获得释放。”
“撞人撞飞 35米,当时的车速不会低于130KM/H,交通执法部门有人掩盖了事实,” 潇洒按照逻辑,简单的分析了状况。
“就赛车而言,我也喜欢飙车,不仅是我,还有很多人。我手下的BOOTH,绰就叫:格兰披治车神,他每天就住在车库里,睁开眼闭上眼,都要第一眼看到他的车。只要一周不参加赛车,就会发疯。我们都是不要命的人,但不同的是,我们这样的人,懂得最基本的公共道德,我们不要的,是自己的命,而不是随便路人甲乙丙丁的性命。”
潇洒说罢笑了笑,
“公众区域赛车、飙车,这样做的人事先就已经做好了撞死人或杀人的心理准备。驾驶改装高性能跑车上路,等于给一个准备杀人的人,配备一把AK47,弹夹已经装满,等待的无非就是杀死路人。无论死的是谁,结局都是一样的。这个胡斌的改装跑车该是他父母给买的,子不教父之过,他的爹妈最初已经打算让儿子横街杀人,否则何必年纪轻轻弄台改装跑车上路呢。人行横道本是留给两条腿的人类行走的,不是给装着四个合金轮胎、全线改装外加烤肉管的野兽搏命的。真不知道现在的学校都在教些什么,这类渣滓不如的人,阳光下到处都是,它们是被法律允许的蛀虫,在中国,被称为二太岁,也就是官二代和富二代。”
潇洒边走边说,“公道的讲,这家人已经赔付100多万人民币,这个数字非常公道。世间本没有公平,能如此已经算难得,人命,自古就不值钱。更多无辜的受难者,甚至连10万的赔偿都得不到,他们能去找谁说呢?”
“可是!可是受害者无辜的就被判了死刑,而肇事者才判处3年,无论是否是替身,判的也太少了。”大太太仍心感不平,“那个孩子就要结婚了,他的家人呢?他的未婚妻呢?”
“法律只是形式,责任的判定只是执法的一种借口。”潇洒看出CICE是真的很气愤,“所有认为不平者,归根结底,都是气愤法律形式上的庇护和执法部门、审查部门潜规则的内幕行为。这个叫谭卓的年轻人也许可怜,但你记住,这样的案子永远无法翻身,也无法得到公平。”
“什么是公平?”潇洒忽然歪头问CICE,这个问题真问住了她,她皱起眉头,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