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一章 故土 第七节(待续4)
姚启亮刚出去,没锁的门又开了,CICE拿着潇洒的银色NOKIA YERTU走进来,16和弦的铃声一遍遍的重复。
“你电话。”CICE把手机交给丈夫,潇洒的母亲在一边唠叨。
“这谁啊,才回来就都是电话,这个忙。”
“妈,走咱们去厨房,我陪你做饭,咱不搭理他。”CICE搂着老太太手臂走进厨房,她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最近的几个星期,这个女人每隔两三天都会给丈夫打来电话。
潇洒接通电话,话筒中传来已经越来越熟悉的声音,丹麦美女空中小姐:Karen。
“Honey,你在哪里,我很想你。”Karen电话里热情如火。
“我也想你,我还在上海。”潇洒竟然没说实话。
“我现在在墨尔本,这里下雨呢,我没什么事,想你就给你打个电话。你能早点回来么?”
“想我早点回去?我回去你又不在。”潇洒说话很难分辨真假。
“我有一个月假期。等你回来我请假,我把以前的假期累积在一起,可以陪你一个月,”Karen似乎很开心。
“每天陪你一起吃、睡,过猪一样的幸福生活。”
“哈,”潇洒笑出声。“那我岂不是有机会,想怎样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任你。” Karen声音变小,有些羞涩。
“我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回去,这边还有一点事。”潇洒挑逗过美人,话题回到最初。
“事情不顺利么?我还不知道你去中国做什么?”Karen似乎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澳洲的出版商拒绝我的书,我只好联系看看中国出版商”潇洒叹口气。
“无奈的事情太多了。”
“千万别灰心,我很相信你。”Karen鼓励着说。
“不过你在中国路上要注意安全,我在网络上看到消息,说中国交通很不安全,有一个城市,连续发生车祸,就在上海附近。”
Karen在第一次和潇洒上床后,就注意到潇洒全身伤痕累累,她十分惊讶一名作家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伤疤,潇洒告诉她,这来源于一次车祸,Karen因此深深记住车祸的危险。
“哦,是杭州,发生两起车祸,吵的沸沸扬扬。”潇洒感叹如今已经是互联网的时代,国内事件国外同时有人关注着。
“没关系,生死由命。活着,本身就是一件很疲惫的事情。”Karen听到这句话,心里酸痛。
“你现在一定过的不太好吧?是不是没有钱了?你别急,等你回来以后,我搬去你家里住,交给你房租。”她声调柔和舒缓,言语疼爱关切。潇洒听着,感觉自己的心有些融化。
“都会好起来的,你放心,我的年薪足够我们两个人生活。”她补充着。
潇洒没有说话,站在窗口,远远望着大海。这片海,距离澳大利亚,很远,很远。
“Honey,我爱你。”片刻,Karen感受到对方的沉默,她用最最简单、纯洁的语言,表达她心中的美好。
“我也是。”(me too)潇洒轻轻的说。
只是没有说出同样的三个字。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一章 故土 第七节(完)
电话挂断后,潇洒仍拿着手机,目光看着远方。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身后慢慢围绕过来,潇洒知道,是PHOEBE,自己的二太太。每一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潇洒能从正常人无法察觉和感知的气味里,分辨出每一个人、每一种味道。
“她是谁?”一回身,PHOEBE站在潇洒身后,笑眯眯的问。
潇洒微笑不语,把手机放在窗台上,PHOEBE并没有放过丈夫。
“她是谁?漂亮么?”PHOEBE紧搂着丈夫的手臂,撒娇的问,只是潇洒仍不回答她,她自己倒不介意。
“me too ,me too,”她嘴里学着潇洒刚刚在电话里的口吻,松开丈夫的手臂,蹦蹦跳跳,开开心心的跑向厨房,她知道屋子里每个女人都在那里。
“我能帮你们做什么么?”PHOEBE一脸欢笑,跑进厨房,随口问出一句流利的英语。
这句英语说出口,满厨房的女人,除了CICE以外,都一脸的诧异,无论潇洒的母亲,还是小保姆和朝鲜女孩,都听不懂英语,每个人都尴尬的看着PHOEBE,把二太太PHOEBE看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不好意思害羞的一笑,动作缓慢的又倒退走出了厨房。
母亲马上跟了出来,她刚刚问过儿媳妇,洋媳妇说什么,CICE告诉婆婆,她是想来帮手。
母亲从厨房出来,看见潇洒和PHOEBE坐在沙发上,自己就连说带比划:
“你快告诉她,你俩坐这等着,一会就吃饭,啥也不用帮忙,我们做,你们看电视,吃水果。”
PHOEBE看着丈夫的母亲从厨房出来,热情和蔼的连说帶动,尽管一句话都没听懂,但她还是笑的很开心,她忽然有点不想回到澳大利亚,生活在中国,心里的感觉一直都是很温暖很甜蜜。
厨房里飘出煮海鲜和炝菜的味道,潇洒斜靠在PHOEBE身上,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嘴里喃喃自语:
“最开心的时刻就要到了,快开饭了。”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一章 故土 第八节 (待续1)
第一章 故土
第八节
市城建局的李处长,把自己家的HONDA停在“鲍王府”门前的停车位上。他没有下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手表,下午5:20分。
昨天,市审计局孙副局长打来电话,要在今天下班后请自己和家人吃饭,就定在晚上6:00,鲍王府酒楼的贵宾包房。
李处长接到这电话,满口答应下来,但心理又是奇怪又是烦躁。
奇怪的是,他和审计局的领导往来不多,尽管彼此都熟悉,但关系并不算亲近。尤其孙副局长,他不是大连本地人,早年从黑龙江调任过来,职位高于自己一级,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算不是本局部门,但审计局是不能得罪的。
平时,李处长和孙副局长在酒桌上也经常遇到,但审计局的副局长请自己一家人吃饭,这还是几年来头一回,不得不让李处长心里奇怪。
李处长想着这件奇怪的事,心中总感觉不妥。最近似乎不太走运,几天来他烦躁不已。
四天前,自己在办公室接到省厅上级领导的电话,电话中厅里领导了解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言语平淡的鼓励自己要把工作做好,但要妥善处理工作中的矛盾和难处。
不冷不热的话暗含着什么意思,李处长到现在都没想清楚,他私下和城建局的局长聊一聊,但仍旧没有清晰的结论。
而烦躁还没结束,第二天公丨安丨局刑警大队的老战友晚上又把电话打到家里,问自己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李处长除了上班去办公室,下班去酒桌,偶尔打打牌以外能有什么事,他不解的问老战友怎么了,结果朋友表示并不清楚,只听说,外面有人四处打听你李处长,而且打听你的人,似乎是黑道上的。
这话着实把李处长吓出一身汗,自己的老战友在公丨安丨局资位不低,职位很高,这话可不是随便说出来的。
再仔细问就问不出具体情况,老战友告诉他,最近如果有人找你,你应承着,妥善点,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这不,接着审计局的副局长就找自己吃饭了。
只是这三件都很突然的事,如何都联系不到一起,任李处长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孙副局长今天全家都到,请自己和家人过来吃饭,李处长特意让老婆和女儿晚饭时间从女儿姥姥家过来,孙副局长这个面子,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给的,而且,自己的女儿刚刚从法国巴黎留学回来,她和孙副局长的女儿孙媛媛还是初中同学,关系很好。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一章 故土 第八节(待续2)
家人还在路上,李处长自己从车里出来。“鲍王府”门面不大,除了金漆牌匾,就是一扇红漆仿古乳丁门。李处长进门后,大堂经理识相的过来和处长问好,直接带他去了孙副局长预定的贵宾包房。
他本以为来的太早,孙副局长一家应该没到,结果门外的服务生敲敲门后推开,里面孙副局长一家竟然都在,孙副局长,副局长太太,和他女儿孙媛媛。
桌子另一面,还单独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
为什么说是单独坐着呢,因为这人后面靠墙的位置,还站了一个人,黑西装黑裤子小平头,靠墙站着笔笔直直,还真有点黑社会的架势。
李处长在门口看着对面站着的人,心里一惊。这个一身黑的人,他认识:黑石礁附近海鲜烧烤饭馆的老板,好像还是个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