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一章 故土 第六节 (待续1)
第一章 故土
第六节
壹品星海二十一楼只有两户,左面21-2的门敞开着,早晨的阳光从门里遛出,正晒在走廊。
电梯门刚刚打开,潇洒还没迈步进入走廊,就听到急促的拖鞋声传来。
“妈。”
“我儿子、儿媳妇回来啦。”潇洒的母亲穿着拖鞋从房门小跑出来,看到久别的儿子归来,脸上的欢喜已经溢于言表。
“我一听电梯停在这层,一猜肯定是你们回来了,快,都进屋,进屋。”母亲拉着门,挥着手,满脸幸福笑容。
“让他们整吧,咱进去。”潇洒搂住母亲,先进了21-2室。母亲站在门厅里。
“我儿子这几年又瘦了,咋就不胖呢?”
潇洒换拖鞋时,大太太CICE和二太太PHOEBE跟着走进来。
“儿媳妇也瘦了,你们日子咋过的?一个比一个瘦,是不是国外吃的不好啊?”母亲又走回门口,拉着CICE的手。
“看你瘦的,小胳膊都瘦没了。”
“哪啊,我都胖了,妈,你过的好么?”CICE看到潇洒母亲脸上的皱纹增加了,眼袋大了,似乎昨晚没睡好。
“好,我可好了,你们不用惦记我,整天吃完就睡,哪还能不好?”
后面站着的二太太PHOEBE听得懂一点点中文,不用猜,热情的中国阿姨一定是自己丈夫的母亲,她乖巧在CICE身后笑盈盈的叫了一声中文:“妈妈”。
这是她早早从大太太那里学习到的中国礼仪称呼。
潇洒母亲看到后面的几个外国人,正不知道如何招呼说话,听到儿媳妇身后站着最漂亮的白人女孩喊自己“妈妈,”更开心的不得了,想伸手去拉手,又没好意思,嘴里急忙答应着:
“嗳,嗳,快进屋,孩子。”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PHOEBE,乖吧?”潇洒笑着说。
“嗯,真好,看你们一个个都好好的,我比啥都开心。”
母亲搓着手,不知道自己该帮忙干点什么,她看着还在门外的泰国人和俄罗斯女孩手里都拉了旅行箱,身上还背着包,她自己不懂外语,也不知道后面一个白皮肤、一个黑皮肤的外国人都是哪个国家的,干着急不知道怎么说了。
“儿啊,你快让后面那俩孩子进屋,”没等潇洒回答,母亲又看到姚启亮歪歪着站在最后面。
“亮子,赶紧帮帮人家拿行李,就在那站着看热闹。”
“嘿嘿,大娘”姚启亮又憨笑起来。“太偏心你儿子,你咋不让他干?”
这话把潇洒母亲逗乐了,“你这混孩子。”
我不是 贵族 第三篇 岁月 第一章 故土 第六节(待续2)
潇洒走进客厅,坐在淡粉色沙发上,大太太CICE跟着坐在身边,二太太PHOEBE想坐在潇洒的另一边,CICE招手示意她应该坐到自己的身边。
二太太PHOEBE知道中国家庭规矩很多,赶快坐在大太太一边。
“妈,过来坐,别和他们掺合了,让他们自己弄吧,过来让我看看你。”潇洒抬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就放这就行。”
母亲边说边比划,让把行李就放在门厅里,听潇洒喊自己,又忙着来到客厅,似乎儿子远方归来,母亲的生活就忽然忙碌起来,这样的热闹,只在早年过春节时才有,记忆中已经很多年不见了。
“妈,坐这。”潇洒拍拍身边刚刚PHOEBE要坐的位置。
“你咋还是这样,不忙活就呆不住。”
母亲顺从的坐在儿子身边,语气里都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一辈子了,我就是呆不住,非得干点活,呵呵。”
潇洒的母亲出生在河北的农村,她的父亲曾是南京长江大桥的总工程师之一,富裕的生活和快乐的童年随着中国近代历史上有名的文化大革命时期刘少奇被迫害,而一起被批斗,惨死在监狱中。
随家人来到黑龙江偏僻的小镇后,做了一辈子的辛勤劳动,种过地,养过猪,一双粗糙的手,养育了多年漂泊在外的儿子。
“儿啊,想吃啥,妈给你做好吃的,家里啥都有,猪肉,血肠,酸菜?还是吃鲍鱼,蚬子,扇贝?要不妈给你炒姜丝肉?来,你上冰箱看看,想吃啥?”
母亲刚坐下,又要站起来去看冰箱,潇洒的大太太CICE笑着说:“妈,你歇会吧,一会我来做饭,他都想你了,你和他说会话吧。”
这时姚启亮已经和两个保镖一起把屋外的行李在门厅放好,关好门进来客厅,他一点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一个单人沙发里。
“哥,把遥控器给我,你们唠嗑,我看看财经新闻。”(唠嗑,东北方言:聊天的意思)
他接过潇洒扔过来的遥控器,把电视节目调到财经频道,看起来聚精会神,有模有样。
“亮子炒股呢。”母亲告诉潇洒。
“进步了,知道搞搞投资,是好事。”潇洒从桌上的果盘拿起香蕉,一边扒皮一边说。
“套了,妈的,买了就套,卖了就涨停。”姚启亮嘟囔着,似乎还没少套。
“问问你哥,咋回事,他懂。”
“没事,套着吧。”姚启亮换了频道,电视上正演着《炊事班的故事》。
“我还是去给你们做饭吧,儿啊,来跟我妈去看看吃啥。”母亲又站起来了。
“不急。”潇洒放下半截香蕉。
“妈,亮子,我来给你们介绍介绍。”这话说完,潇洒的母亲才想起还有不认识的人在场。
“哎呀,你看我这脑袋,一忙就忘事,快别让这俩孩子站着,都过来坐。”
她看见白皮肤和黑皮肤的一男一女进到客厅后,就始终站在墙边,客人站着,这让淳朴的母亲非常不好意思。
“来来,坐,有的是地方坐。”母亲又站了起来,把另一排的长沙发上放着的靠枕和毛衣针线收到茶几下面。
“来,孩子,这儿坐。”
潇洒一抬手指,站着的两人明白意思,礼貌的坐在老板母亲刚刚收拾好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