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后边的王学平听见马桶盖砰的一响。紧接着,室内传来了一阵忽长忽短的水流击打马桶内壁的声音。
姜小媚焦躁不安地站在玻璃门外,她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最近事太多,身体大不如从前了。”额头吓出的冷汗,沿着粉颊一路淌到洁白的浴巾之。
叶丽即使厕所也不安分,她歪坐在马桶,嘴里哼着黄家驹的《喜欢你》。
王学平不敢撩起浴帘去看,大半个身子炮在水里,既不敢伸手。也不敢踢腿,别提多难受了。
不大的工夫。马桶里的水声停止,王学平侧耳听见装纸的滚筒哗哗的响声。他在心里默默地替叶丽使劲,快点擦干净小屁屁,赶紧滚蛋走人呐!
叶丽站起身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嘻嘻哈哈地拿姜小媚寻开心:“媚姐,你这帘子后边该不会藏着野男人?”
姜小媚一听这话。差点急得背过气去,刹那间,一颗芳心几乎蹦出嗓子眼,狠下心肠,苦笑着说:“是啊,小丽,还真让你给说对了,帘子的后边,就藏着野男人。”
“嘻嘻。你这么端庄娴淑的美丽女士,怎么可能干出偷人这种事呢?”叶丽拉开卫生间的门口,嘻嘻哈哈地一把将裹在姜小媚胸前的浴巾给扯了下来,“赶紧进去洗澡,我可担不起冻坏你的重大责任。”
姜小媚一直担心露出破绽,顾不得全身赤裸,迈腿就进了卫生间,反手将门给锁了。
“哎,媚姐,家里就你和我两个人,你锁门干嘛呀?”叶丽站在浴室的玻璃门口,抬手敲了几下门。
“我习惯了,你别闹了,坐到客厅里看电视。”姜小媚背对着玻璃门,惊恐地看着王学平掀起浴帘,面带着微笑,轻手轻脚地朝他走过来。
“真没意思!”叶丽嘟囔了几句,迈步去了客厅。
“嗯!”王学平刚走到姜小媚的面前,她的身子立时一歪,软软地倒进了他的怀中。
“冤家,我差点让你给害死了!”姜小媚被王学平抱进水中之后,整个香躯仿佛虚脱了一般,瘫软在了浴缸里。
王学平凑到姜小媚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亲昵地调笑说:“怕啥,咱们该干点什么了。”他将姜小媚摆布着跨坐在他的腰间,轻柔地顶进了她的体内。
直到,全部进入之后,姜小媚这才回过神,她急得直冒香汗,颤声哀求道:“老公,叶丽就在外边,要是让她听见什么动静,我哪里还有脸见人呐。”
王学平搂紧了姜小媚的玉臀,小声说:“咱们都轻点,即使有水声,也属于正常情况。”加紧了进攻的速度。
姜小媚既惊且怕,客厅里传来了电视的声音,她不敢挣扎,只得抖颤着身子,任由王学平为所欲为。
也许是叶丽就不远处的缘故,王学平和姜小媚都觉得异常的刺激和紧张,伴随着王学平动作的不断加速,浴缸里的水也不断地跟着溢了出去,“哗哗”的声响,令人惊心动魄。
很快,姜小媚绷紧香躯,她只记得死死地捂住口鼻,迫使她自己不发出任何原本异常愉悦的叫声。
王学平原本至少可以坚持二十分钟,今天不过短短的的五六分钟,他就感觉到不行了,念头还没有转完,就放空了欲望。
“唉……”姜小媚也在同时到达了顶峰,娇俏的瑶鼻之中,迸出怪异的闷哼声。
“媚姐,你怎么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的叶丽听见卫生间里的异常动静,她快步走到了玻璃门前,关切地问姜小媚。
姜小媚羞红着脸,没好气地冲着王学平释放了一记眼刀,她撩起一捧水,故意洒到了浴室内的地面,懒洋洋地说:“个热水澡,真舒服。”
“切,你真变态!”叶丽没听到新鲜的东西,没了兴致,意兴阑珊地返回到了客厅。
浴缸里,姜小媚靠在王学平的怀里,逐渐恢复了体力,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王学平的脸,小嘴轻轻地叼住了他的耳垂,恨声低骂道:“变态色魔。”
王学平微微一笑,轻声说:“你也舒服了?”
“你……”姜小媚斗嘴从来都不是王学平的对手,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反击手段,她索性挣扎着想要爬到地面去。
王学平抬手扶她站到了地面,笑着小声说:“赶紧骗她进你的卧室,否则,你的闺誉,可别怪我哦。”
“小人……”姜小媚皱紧了秀鼻,闷闷地发泄出不满的情绪。
姜小媚三下五除二地擦拭干净身体,罩浴室里早就准备的一袭丝质睡衣,拉开玻璃门,去客厅应付叶丽。
王学平暂时不敢穿衣服和鞋子,只得依旧郁闷地坐在水中,等待着姜小媚发出的信号。
“小丽,我最近买了几件时装,你帮我看看样式怎么样?”姜小媚非常熟悉叶丽的脾性,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最关心的就是穿着打扮。
“好啊,好啊,快点穿着让我瞅瞅。”叶丽拉着姜小媚的手,催促她赶紧去换时装。
姜小媚故作犹豫的样子,皱着眉头,说:“有好几件时装呢,穿进穿出的麻烦死了,咱们干脆去房里算了。”
叶丽没有多想,一扫悲苦的神色,欢喜地跟在姜小媚的身后,两人一起进了卧室。
姜小媚拿出几套新买来的时装,摊在了床,王学平送的时装都不是凡品,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叶丽的注意力。
“我去看下房门锁好了没,你次来就没有锁门。”姜小媚趁叶丽全神贯注地欣赏时装的工夫,借机离开了卧室。
姜小媚出门的时候,担心惊动了叶丽,没敢咳嗽,只是轻手带了房门。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冲着已经穿戴整齐的王学平连连招手。
王学平手里提着皮鞋,踮起脚尖,跟在姜小媚的身后,悄悄地离开了卫生间。
姜小媚抢先一把从外边拉紧了房门,焦急地冲着王学平呶嘴,连使眼色。
王学平加大了步伐,几个健步就冲到了门边,拉开房门,胜利地逃出了生天。
姜小媚见王学平闪出了屋子,不由拍着酥胸长长地吁了口气,无意识地低下头,却不料,地板清晰地印出了两行王学平留下的湿脚印。
偷情的罪证如山,姜小媚也顾不得去拿拖把,赶紧从客厅的茶几,随手抽出好几张纸,趴在地面,一路擦拭了过去。
“媚姐,你这是在干嘛?”叶丽从时装抬起头时,身旁的姜小媚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拉开卧室门,迎面正好见到姜小媚蹲在地面擦拭干净最后一个湿脚印。
“我刚才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地板给弄湿了。”姜小媚克制住巨大的心虚感,睁着眼睛说瞎话。
叶丽素知姜小媚爱洁,不疑有她,兴高采烈地拉着她进了卧室,两个人腻在一起,研究分析时装的特点。
光着脚的王学平刚离开姜小媚的家,对面的房门就已经打开了,王学平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屋内。
门边的林猛顺手将房门带关紧,王学平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客厅的沙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有经历过类似今天这么惊险的一幕,狼狈不堪啊!
现在回想起来,王学平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微笑,其实,还是蛮刺激的嘛!
“老板,我刚才出去了一趟,监控的人不认识叶丽。等她进了对面的门,我已经来不及向您示警了。”林猛低垂着脑袋,等待王学平的发落。
王学平懒懒地躺在沙发,嘱咐说:“给我一支烟!”
林猛是人不是神,不可能面面俱到,没有丝毫纰漏,王学平并不想就此事予以深究。未完待续。。
第一卷 南云卷 第851章 馄饨
“小丽,叶主席刚刚去世,连追悼会都还没举行,你就从家里跑出来,这事确实做得过了!”姜小媚没了后顾之忧,拉下脸劈头盖脸地教训叶丽。传更新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们太气人了。我爸刚走,他们就都欺负我……”叶丽的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姜小媚心想,你这丫头胆大包天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敢不给王学平的面子,家里人不说你,那才是咄咄怪事。
“快点回去,家里人一定都在急着找你。”姜小媚催促叶丽赶紧回去,家里正办丧事,小女儿却跑了,这就什么事嘛?
“我先休息一下,再回去,好不好?人家累坏了!”叶丽摇晃着姜小媚的手臂,撒着娇。
姜小媚一阵头疼,叹了口气,说:“睡两个小时,洗澡后,就回去。必须回去。”见叶丽眼巴巴的望着她,姜小媚担心一时心软,给叶丽造成无可挽回的名誉损失,所以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以示决心。
“知道啦,我的好姐姐!”叶丽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态。
姜小媚朋不多,叶丽算是比较知心的一个,平时又很宠她,拿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好不容易劝走了叶丽,姜小媚浑身一软,瘫在了客厅里的沙发喘着粗气。
王学平透过监控发现叶丽驾车走了,他手拿钥匙打开了姜小媚的房门,缓步走进室内。
姜小媚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紧了她,她依然闭着眼睛,幽幽地说:“偷情的日子,太那个了……”
王学平微微一笑,满是自信地说:“怕啥,就算是被她发现了。我也有无数的办法逼迫她不敢乱说话。”
“老公,这种日子我已经过够了,快点采取行动……”姜小媚忽然睁开眼睛,娇娇弱弱地依偎进王学平的温暖的怀抱之中。
“乖宝,有些事情不能急。郭怀民不是一般的小干部,没有直接的经济犯罪证据,即使是我这种世家子也不好蛮干。”王学平搂紧姜小媚,温柔地吻在她的秀颊之。
姜小媚感觉到王学平的大手在她的身,四处游移着,她马仰起脸。想对王学平说什么,俏脸忽然一红。又闭了小嘴。
王学平察觉到姜小媚的体温不断升高,局部甚至开始发烫。-他的嘴角一撇,心想,和这个天生的尤物在一起,搞不好真要少活十年。
“老板,省委办发来通知,定于本周三。在洪光市殡仪馆召开叶自明同志的追悼大会。”秘长戴战进办公室,向王学平做了汇报。
叶自明去世之前,是省政协的现任副主席,省委一把手潘一群特意打破常规,亲自出任治丧委员会主任,以示对于老同志的重视。
具体承办丧仪的是省政协办公厅和省老干部局,王学平这个副主任,不过是挂个名义罢了,他在追悼会之前。并不需要事无巨细的过问。
王学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信口问戴战:“换了新岗位,还适应?”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戴战侧着身子坐到了椅子,小心谨慎地说:“在您的面前,我只说实话,刚开始确实有点手忙脚乱,经过这几天的摸索,渐渐有了点小小的心得……”
王学平吸着烟,静静地倾听戴战一五一十的表明心迹。他暗暗点头,亲手提拔起来的干部毕竟不同,对他非常之贴心。
天朝官场的古老传统,一直强调知遇之恩。王学平和戴战之间,和封建王朝时代的座师与新进士之间的关系,差相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