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向您汇报这事,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接到了消息,那人和志军分手后,就去了王府井百货,从一楼转到了三楼,突然就不见了踪影,我们的人居然跟丢了”王恒勇低着脑袋,不敢看老爷子的脸sè。
“。产哼,丢得好呀,yù盖弥彰。”王老忽然轻声一笑“有点意思了,竟然搞到了我的头上。”王恒勇可不敢接这话,只能陪着干笑了两声。
“嗯,恒勇,学平这小子宅心仁厚,不忍骨肉相残,真是个好孩子。有些事情,说不得,只能我来办了。”王老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王恒勇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浑身直冒寒气“学平下山后,你给军委办公厅去个电话,就说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动一动”王老意味深长地一笑“恒勇,你知道怎么说吧?”
“呵呵,您老人家风湿tuǐ的老毛病又犯了,想去泡泡南方温暖的海水。”王恒勇和王老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嗯,去吧,告诉小家伙,就说我特批他〖自〗由行动。”王老重新背上双手,绕着他亲手开垦出来的菜地,慢慢转圈。
接到了王恒勇的通知后,王学平和老妈姜雪韵打了个招呼,就坐进了一辆大众化的普桑车。
“学平,这是司机高英,我的亲外甥,为人十分可靠,你尽管放心使用。”王恒勇特意把开车的司机隆重地介绍给了王学平。
司机小高,中等身材,皮肤黝黑,貌不惊人,显得很斯文。
王学平温和地冲着司机小高笑了笑,说:“高师傅,辛苦你了。”
“高英,别的就不和你多说子,学平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当着王学平的面,王恒勇也不好多说什么。
“知道了。”高英端坐在驾驶室里,王恒勇叮嘱了一大堆,他才回复了区区三个字。
王学平乘坐普桑车下了山后,告诉了高英此行的目的地,位于南郊的江顺园小区。
高英嘴上答应了一声,出乎王学平意料之外,他居然将普桑车开到了市区。最诡异的是高英竟然将普桑车开进了一条仅容一车经过的狭窄小胡同。
中途,高英甚至几次停车,仅仅用了几秒钟,就重新换上了一哥迥然不同的车牌。
王学平见了高英的这昏做派,心里也就明白了,一定是有意识地防备跟踪。
令王学平感觉到惊讶的是,他仅仅说了南郊的江顺园,高英居然一路把车开到了小区的门口。
“小高,你连这么偏的地责都知道?”到了一栋楼的单元门口王学平下车的时候,略带惊讶地问高英。
驾驶室里的高英lù出雪白的牙齿,微微一笑,说:“我在京城开了八年的出租车,大街小巷,就没有我不熟的。”
王学平何等聪明,一听这话就明白了,王恒勇的亲外甥竟然开了这么久的出租车,这不是明摆着是要当京城内的活地图啊。
爷爷居然派了这么一个人载着他离开西山,嗯有点意思了!
王学平沿着楼梯上到了四楼,敲了敲的1室的房门。
“吱!”没等王学平敲第二下,房门自动从里边打开了,一位老熟人含笑出现在了王学平的面前。
“老薛……”
“老的……”
王学平颇为〖兴〗奋地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早年安排在京城的一颗重要棋子前南云县驻京办主任,薛文。
“老板,快请屋里坐,快请屋里坐”薛文高兴得不行,这么多年,他和王学平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见上几面,来个一醉方休。
进屋后,王学平发现,秘书文光建提着kù子就冲卫生间里跑了出来。
“老板,按照您的安排,我都准备好了。”文光建扎紧皮带,第一时间就向王学平汇报了工作进展。
“坐,都坐下,咱们慢慢聊。”王学平笑着招手示意薛文和文光建都坐到身旁的沙发上来“靠近点,方便说话。”
薛文抬手扶了扶眼镜,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王学平,感慨道:“比当县长的时候瘦多了。”
王学平信手拿出了两盒贡品熊猫,薛文和文光建一人一盒。
“老板这可是正部级干部都抽不到的珍品呐!”久处京城的薛文,一眼看出了贡品熊猫与众不同之处。
“呵呵,这次我去西戴河,和大公子谈得很投机,他就送了个顺水人情给我。别的倒没啥,这烟嘛,我必须要收过来,和老兄弟们一起分享。”王学平并没有急着谈正事,而是笑眯眯地和薛文拉家常。
薛文暗暗点头,王学平是老王家的嫡别身份,小王不仅没有瞒着他,反而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了。
别的不说,单论这一点,薛文就觉得跟着王学平有盼头。
老板对部下们真诚,部下才有可能对老板忠诚,这是古今不移的硬道理“老板,您吃了没有?我特意准备了一些卤菜,屋里还有两箱啤酒,和一箱白酒。”文光建忠实地履行着贴身秘书兼心腹的职责。
“陪着老爷子喝了点黄酒,吃了两大碗饭。”王学平说话的时候,发现文光建的视线瞟向了鼓鼓囊囊的一只大公文包,他心里也就明白了,现金、大哥大,卫星电话等物,一定是都带齐了。
“老薛,你的待遇问题,已经解决了吧?”王学平调离南云县之后,孟秋兰也调到了团省委任哥〖书〗记。
好在严明高还是云州市委常委兼常务哥市长,王学平就托了老严,把薛文调到了云州市驻京办。
在严明高的特殊关照之下,薛文简直象坐火箭一般,一年上一个大台阶,几年下来,就从区区一个昏科级干部,摇身变为正处级的驻京办主任。
“老板,因为部里有领导帮我打了个招呼,明年开年,就很可能解决雷巡视员的级别待遇问题。
”薛文说的含糊,王学平心里其实很清楚,所谓的部里,其实就老妈姜雪韵所在的中组部。
王学平点了点头,说:“雷巡视员也是有职数的,正儿八经的哥厅级领导干部。呵呵,等你们的级别都上来了,我就好办多了。”
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没有自己的人事班底,王学平就算是神仙,也掌握不了大局。
因为王学平打过招呼,文光建来京后,和薛文深入地交流了一下。
从薛文迅速发迹的轨迹来看,文光建对于辉煌的未来,也充满了信心,@。
第669章 敲响丧钟
“老薛,我那位叔叔的情况,你知道多少?”早在第一次进京的时候,王学平就安排薛文多多留心关手王志军的消息。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王志军行事很张瑄,huā钱非常大方”他自己当着部下的面,夸下海口,一天不huā上一两万块公款,就不叫过日子”薛文从包里拿出一只厚厚的文件夹,摆到tuǐ上,把他收集到的消息,一五一十汇报给了王学平。
对于王学平特意交待的事情,薛文自然不敢马虎,他早就通过轨道部里的关系户,打听得一清二楚。
王学平点了点头,老成持重的薛文,确实很得力,了解到的情况,五huā八门,详细无比。甚至,就连王志军的情fù长什么样的,都有大尺寸的彩sè照片为证。
“老薛,干得漂亮。”王学平异常之欣慰,他完全没看错薛文,值得重用。
薛文是最早一批跟在王学平身边的老人,又是王学平借严明高和老妈的手,一手提拔起来的准雷厅级干部。
而且”王学平在京城的布置,薛文一直处理得很到位。
这种异常得力的助手,王学平不想方设法地提拔他,还能提拔谁?
王学平心里很清楚,在金字塔的架构之下,越往上走路越窄。从正处到副厅,是道大坎,一般人的仕途,也就到正处为止了。
幸好有老妈姜雪韵暗中出手相助,薛文十分顺利地跨过了昏厅这道杠杠。
如果王学平当上了地委〖书〗记,sī下里运作一番,把薛文调过去任地委雷〖书〗记,或是地委组织部长,哪怕是常务雷专员都可以起到如虎添翼的绝佳效果。
再看远一点,假如王学平进入到省委领导的行列,不管是把薛文放到市委〖书〗记,还是核心厅局长的位置上去,都可以帮衬着王学平掌握大局。
室内,除了王学平之外,另二个人也都是聪明人,王老板的一番苦心,瞎子才看不出来。
王学平刚把烟叼进嘴里文光建手里的打火机已经递到了面前,一旁的薛文暗暗点头文秘书年纪不大,悟xìng却不差,是棵好苗子。
给领导点烟,事情本不大,可是考察的却是心智和眼力介。如果不是时刻关注着领导的动向”不可能做到文光建这么到位。
“老板,我发现了一件怪事,王志军的大儿子,在财政部国库司当处长的王辉,经常和高晓林的一个干女儿泡在一起。”听了薛文的汇报,王学平立时就警觉了起来。
“那女的是个什么来历?”王学平盯着这个要害,问薛文。
“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个女的叫林芳,首都外国语大学的高才生是高宏的前任女朋友之一。因为嘴巴很巧”当时还被高晓林收为干女儿。知道这个情况的不多,说来也巧”我的一个老乡,外国语大学的学生处领导”薛文在京城的关系网之广”令王学平大感欣慰每年上千万的活动资金,非但没有打水漂,反而结出了累累硕果。
现在的局势,就很有点意思了。
高、王两家一向不和这在京城里,早不是什鼻新闻了。
高宏是高晓林的二儿子王志军的长子王辉竟然和高宏的前女友打得火热”王学平心想”其中若是没有猫腻”鬼才相信!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三长两短。
王学平笑着对薛文说:“徐扬那家伙来了。
”话音未落,就站起身,朝着房门那边走去。
拉开房门,王学平赫然徐扬的一只手藏着兜里,背对着房门,正警惕地观察着楼道内的情晃“老徐,来得够快啊!”王学平暗暗点头,老同学就是老同学,时刻关注着他的安全问题。
“我一接到光建的通知,就带着人来了。”徐扬嘴上和王学平说着话”眼神却始终绕着楼道打转。
“老板您好!”王学平闻声抬头,却见,一身〖运〗动装,头上扎了马尾辫的绝美警huā南琳,出现在了五楼和四楼之间的楼道之上。
王学平心想,当初他从钱州调到了仁江”只带了市交管局长杨威和徐扬过来。
却没想到,被提拔为仁江市局政委的杨威,竟然利用职权,把南琳也给调到了仁江。
起初,南琳被安排在仁江市局治安户政支队当昏支队长。后来”
南琳竟然跑到了王学平办公室”吵着闹着要去市局特警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