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思路很清晰,执行得也不错,算是开了个好头。”周潜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何省长今天还有个外事活动,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见你,你先到二处那边等一会,一有了消息,我再安排人通知你。”
周潜的话滴水不漏,王学平毕竟不是何三公子的身边,也搞不清楚其中的猫腻,就起身冲着周潜伸出双手,笑道:“周秘书长,那我就等您的通知了。”
望着王学平出门的背影。周潜的脸上掠过一丝冷笑。既然你是老金的人。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潜和金有工明争暗斗,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可怜的王学平。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遭了周潜的暗算。
周潜的计划,相当阴险。先把王学平晾在二处里面,只要不让他和何尚清见着面,即使何尚清问起来,周潜也多的是办法,可以搪塞过去。
走出周潜的办公室,王学平举步往二处那边走去。
楼道里人来人往,王学平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几乎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份或一沓文件。
从这一点上来说。和县委机关的干部们的风格,大致差不了多少。
回到二处的办公室,先前接待他的那个工作人员,见他进来了。就笑着问他:“事谈完了?”
王学平摸出兜里的中华烟。散了一支给那人,笑道:“还要听周秘书长的通知,我得先等着。”
那人瞥了眼烟标。笑着说:“还是下面来的同志有派头啊,中华烟都抽上了
王学平微微一笑:“其实呢,我自己平时也就抽红塔山,这不是上前脑机关来办事嘛,就特意买了包好烟,充个门面。”他从另外一只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已经开过封的红塔山,朝那人亮了亮。
那人轻声一笑:“你到是够实在啊,来。认识一下,我叫钱喜国,刚分来处里不久。你呢?。
王学平伸手和他重重地一握,笑道:“我叫王学平,是南云县开发区的副主任,欢迎你在方便的时候,到我县视察指导工作。”钱志国摇了摇手,只是笑而不语。
钱志国替王学平倒了杯水,没过多久,就接了周潜的一个电话。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办公室来。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办公室里原本有五个人伏案疾书,也都给电话,只个一个地叫了出去。
到了最后,偌大个二处里面,就剩下了王学平一个人。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学平想去上个厕所。
刚出门,王学平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脆声叫道:“王大主任,可真是巧啊,居然在这里又见面了。”
王学平在省政府里面压根就没熟人,以为是叫别人,也没太在意,抬腿继续往前走。
“哎,我说王学平,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啊?叫你呢,楞是装没听见?。这个声音有点耳熟,而且又是指名道姓,王学平扭头一看,赫然发现吕紫心穿了一身大红的风衣,俏立在楼道的中央。
“吕组长,真是巧了,你怎么在这儿啊?”王学平一看见吕紫心,就想到了她的那辆保时捷跑车,以及胸前那道雪白晶莹而又幽深的丨乳丨沟。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吕紫心似笑非笑地望着王学平。当初,保罗的那桩公案,至今还未了呢。
王学平这个家伙身上隐藏着一个暂时揭不开谜团。吕紫心既然干的是记者这个行当,自然不会轻易地放弃,捞到独家爆炸性新闻的机会。
王学平苦着个脸说:“吕组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内急,得赶紧去解决问题
昌紫心发现王学平转身的时候,有意无意溜了眼她的胸部,那天的记忆。在这一刹那间,回想了起来,心情立时大坏,“快滚!”
王学平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昌紫心已经不在原地了,他心想,和记者交朋友,尤其是和背景深厚的记者交朋友,是从政的大禁忌。
更何况,这位吕大组长。很可能察觉到了他和保罗之间的一些眯丝马迹。这就更要防备了,和她离得越远越好。
周潜早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进了位于二楼的省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里面,正和局长老平不咸不淡地聊着天。
何尚清一个上午都在接见省直机关以及各地市的党政官员们,一时间没有顾得上过问王学平来了没有的事情。
周潜自然也就乐得装糊涂,刚才,他故意把二处的人。一一调了出去。
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周潜心想,是时候让王学平回家了。
刚要起身。随身带着的大哥大忽然响了起来,周潜按下接听键。平静地说:“我是周潜。
“周秘书长,南云县的王学平还在二处吧?你马上安排人通知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周潜听出是何尚清本人的声音,他刚想说,王学平已经走了,忽然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就试探着说:小王啊,他好象没在二处了吧?”
却听见听筒那边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女声。“我刚才还看见他在二处呢,应该没走远的,”
周潜猛地一惊,心想,这个姑奶奶是怎么认识王学平的呢?
[领导]第九十章省长楼
700014493第九十章省长楼
以后面的诓兵很急,司空争取今天继续大爆一万二,哭们快快砸支援!
意识到何尚清居然按的是免提键,周潜心想,流年不利呀,难怪会让吕紫心听见了!
其实,周潜和王学平无怨无仇,他只是不想金有工继续露脸下去,趁机摆王学平一道,就是为了给金有工一个难堪。
按照周潜的计哉,是暂时安排王学平坐在二处里,等他敷衍了何尚清之后,就直接叫小王走人。
这么一来,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周潜不需要冒任何风险。毕竟,王学平只是个小角色,整了也就整了,谁让他是金有工这边的人呢?
吕紫心突然插了一脚进来,让周潜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当然了,没整着王学平,周潜也没啥损失,只是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
时母一分一秒地过去,王学平剪坐在二处的办公室里看报纸,心里却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按照道理来说,如果何尚清如果公务繁忙,没时间见他,这位周秘书长也应该安排人来打个招呼啊。
抬腕看了看表,已经是一点多钟了,王学平早上只喝了一碗稀饭,肚子也就有些饿了。
嚣,在这时,钱志国回来了,他见王学平还没走,就有些奇怪地问他:“还没见着周秘?”
王学平知道,在省政府机关内部,大家一般管秘书长称作是秘。比如说,周潜就是周秘。真正的领导领导秘书,一般都有兼职,比如,何尚清的秘书宋有恒,兼着综合二处的副处长,大家都称呼他宋处长。
王学平笑笑说:“一直等着领导召唤呢钱志国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坐到他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继续埋头写领导的讲话稿。
又坐了几分钟,钱志国接了个电话后,有些惊讶地问王学平:“我说,你行啊,居然是何省长亲自接见你。”
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何尚清才想起他来,王学平心想,这个何三公子还真是忙啊!
他哪里知道,省府大院里面名堂多,如果不是偶遇了吕紫心,他差一点削背过了,这次面见何尚清的机会。
钱志国领着王学平出了综合二处,下了楼,来到了省长楼门前。
钱志国小声介绍说:“这里就是省长们办公的地方,进了楼之后,千万不要大声喧哗。”
“多谢钱兄英照王学平赶紧表示了谢意,钱志国只是笑笑,领着他就上了省长楼的台阶。
中夏省一共有十一位省长和副省长。省长们分别在三层楼内办公,何尚清的办公室在二楼,省长的办公室也在二楼。
只不过,两位省府里面的最高领导,一人在东首,一人在西边,互不干扰。即使有事商量,只要走过楼道也就走了,十分方便。
不得不说,这种安排是十分巧妙的,当然了,王学平也是后来才知道其中的详情。
身为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何尚清在省委常委办公楼那边,也有间大办公室,只不过他很少去那边办公而已。
省长楼门口有工作人员值班,钱志国说明了情况,值班员操起电话询问了一下,就让王学平登了记之后,安排人领着他上了二楼。
王学平踩在鲜红的红地毯之上,心想,县里面有常委楼,有县长楼,省里也有个省长楼,多半也有个省委常委办公楼吧?
下边其实都是学的上边,有样学样罢了!
王学平被领到了宋有恒的办公室门口,门是开着的,宋有恒网好抬起头,王学平微微一点头,笑着说:“宋处长好。”
“咱们见过面?”宋有恒冷着脸。有些奇怪的问王学平。
“呵呵,宋处长可能忘记了,大约在半年前,我陪着金市长去过一次常委楼”王学平含笑介绍了一下当初的偶遇,他心想,这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哦,哎呀,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该打!该打!”宋有恒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我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绝对不会不认得。
你小子上次在常委楼里,胆子够大,和省长胡说八道一气,不给你点小小的教,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王学平也不是神仙,到真没猜出来,宋有恒一直给他记着当初的那笔老帐。
“你先等一下,我进去看看省长有空没有。”宋有恒也懒得和王学平套近乎,扔下这句话,就敲门进了里面的大套间。
门开的一刹那间,王学平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不知道何年何月,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到这里来?
宋有恒从室内出来的时候,脸色好看了许多,笑着对王学平说:“何省长让你瑕万儿。嘴上多个把门的,说话注意点。”王学平整理一下仪容,跟在宋有恒的身后,迈步走进了中夏省的权力中枢之一,何三公子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大约一百多平米的超大办公室,室内铺满了红地毯,室内的摆设倒也不算很稀奇。
只是,王学平注意到,室内的侧面有一副小型的油画,画中只有一位老者,正是党国九老之一的何老。
老人家伫立在一棵古松前面,手里柱住一只竹杖,抬手搭在眼前,眺望着远处的高山,眼神深邃已极,就如同当年,他指挥千军万马横扫敌军一般,气势非凡。
王学平很清楚,何老当年的辉煌历史,这位。国元老,当年可是军内的第二人。除了已经过世的太祖,就数他威望最高了。
看得集来,何尚清十分崇拜他这位声名赫赫的老父,王学平忽然福至心灵,恭敬地冲着何老的画相,深深地鞠了一躬。
宋有恒见了王学平的做派,心想,这小子还真不笨!
何尚清并不在大办公室里,套间里边的套间,传来了何尚清和一斤,女子的说笑声。
王学平听那声音很熟,又不敢确定,进门一看,这才发现,昌紫心就坐在何尚清的身旁,两人正在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吕紫心眼尖。看见王学平进来了,就笑嘻嘻地对何尚清说:“三哥,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