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玉书手头的那点东西原本抱得死死的,事前根本就没有打招呼,把手头的拿出来,突然就来这么一下,他相信葛玉书绝对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绝对不是向他示好,目的就是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曾思涛心里也是冷冷的一笑,工业园区已经渐渐显示出活力,曾思涛对其他国有集体和国有企业的整顿调整也逐步显现出效果,整个龙江的工业经济形势充满了希望,发展潜力很大,这硬骨头他啃得差不多了,就要摘果子的时候,葛玉书把手伸出来了,真是迫不及待。
既然葛玉书敢让他插手他分管的事情,葛玉书肯定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估计葛玉书分管的那一块打造得跟铜墙铁壁一般,认定他是插不进手的,才放心的露一点出来。经委是葛玉书的人,现在都不大听他的招呼,商业系统和供销系统的改制工作根本就没有任何真正的进展,现在企业改制这一块真正在动的也是工业这一块,再安排个主管工业的区长,工业这一块要改制的难度肯定也会大了,企业体制本来就阻力重重,这样一来他的企业改制工作就是难上加难,正好也就遂了葛玉书一直不愿动筋动骨进行企业改制的意。曾思涛原来主管的工作分给了张晓成,他如果抱着手里原来管的不放,两个人之间肯定会发生矛盾,两个有矛盾的人,他说话张晓成难道会听他的?至于全区的经济整体运行,恐怕最后还是葛玉书拍板说了才能作数,这样就完全把他给架空,他真的就可以成天在办公室看点报纸
,过过一张报纸一杯茶就过一天的清闲生活了。
葛玉书把张晓成给顶出来,恐怕也是让张晓成不能老缩在他葛玉书后面过逍遥的日子,这回也是把他拉出来冲锋陷阵了,看葛玉书这架势,是想把他摁着不能有丝毫的动弹。
这一招是一石数鸟,葛玉书这算盘打得很精啊,曾思涛没想到葛玉书才刚刚喘过气来,就这么着急要对付他。他原本以为葛玉书要搞也会先在常委会那边搞一搞廖喜峰,在常委会上取得一定的优势后才会对付他,没想到葛玉书会对他发起突然袭击,看来引进外资风光无限,让他的底气足了,并且改变了策略,拿他先开刀,葛玉书敢动他说明那应该是做通了很多人的工作,葛玉书在常委会上不会受到太大的压力,不畏惧他在常委会上发难,这样葛玉书才有这个底气把曾思涛连根拔起,把他架在半空中,上不挨天,下不着地,曾思涛眼角扫了会场一眼,没有人有发表不同意见的意思,他也体会到孤家寡人的味道真不好受,葛玉书提出这样的一个方案,他连一个冲锋陷阵,吆喝吆喝帮他吼两嗓子的人都没有。
曾思涛淡淡地看了葛玉书两眼。有些不明白葛玉书是区长。他曾思涛就是做出再大地成绩。功劳葛玉书也要分去很多。他这个常务副区长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在想着把他架空。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留。杀人不过头点地。葛玉书实在是太过了一点。何苦要搞到这样不死不休地局面?这样一搞。真地是在没有回旋地余地了。
“现在全国都在大力发展经济。这项工作是我们区委区政府地重中之重……思涛常务人年轻。精力充沛。能力是大家都有目共睹地。早就想给你加加担子了。这段时间一忙又耽搁了。今天就把这事给定下来。大家对于这次地调整有什么看法和意见没有?”葛玉书看了看大家。眼光最后落到曾思涛身上。
葛玉书目光炯炯地看着他。这是逼着他表态了。这样地工作微调不需要通过上级组织部门。也不一定要上常委会。就是政府这边地党组或者办公会议就可以确定下来。并且葛玉书是还原曾思涛常务副区长地职责。就是到常委会上也没有更好地办法。所以。他别无选择。只有答应下来。他淡淡地看着葛玉书笑着说道:
“我年轻识浅。本来还要多向玉书区长和各位同事多多学习取经。但是组织上合玉书区长这么信任我。我一定努力工作。争取不辜负组织和玉书区长地信任。”
曾思涛讲完话。看了看其他几个人。艾静华面无表情。她地招商引资地工作没有事么成效。在大家都重视经济地情况下。调整出来也在情理之中。可能也没太大地心里不平衡。反正看样子她就是在这里混到点了就拍屁股走人。张晓成一脸稳成地坐在那里。就是心里乐脸上也不会显露出来。曹征宇看样子是有点松了一口气。看来曹征宇也担心葛玉书把他进行调整。之前心里可能也没有把握。胡云成地脸色有一点失望地表情一闪而过。看来胡云成也是渴望在他和艾静华分出来地这两样上能分上一杯羹。
曾思涛古井无波地坐着。葛玉书询问了一下大家地意见。见没有人反对。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吩咐让上官二成行文。报送市委市府、区委、区人大正式通告下面各部门。
接着葛玉书就开始布置下一步的工作,特别是第四季度的工作安排,要求大家一定要顾全大局,班子一定要讲团结,在工作中既要有分工又要有合作,要找准自己的位置,尽心尽责干好自己分管的工作又要尽自己的努力互相支持共同把工作做好,争取到年底,政府这边的工作要有一个好的结果。
葛玉书主要的时间就是讲了一大通的要讲团结,曾思涛知道葛玉书这话的指向主要就是他了,这话里话外暗含着暗暗警告他的意味,曾思涛依然笑着,这把他架空了,就要讲团结了,曾思涛心里也是冷冷一笑:大局是会顾全的,这一点,曾思涛的觉悟还是有的,但是团结曾思涛自有他的理解,要在斗争中求团结,在团结中求进步,这团结就是要把别人团结到他周围。既然葛玉书这样步步紧逼,想借常务之名,彻底把他架空,他不能让葛玉书像捏泥团一般任意捏着,他也必须想办法采取强力的反击了。
第三卷 势起 第六十章 让人胆颤的微笑
然被人突然敲一闷棒的滋味实在不是很好,但是身在T3习惯这样的生活,要荣辱不惊,淡定自然,再说他“身子”强壮,葛玉书这一棒也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损害,但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不是人民的子弟兵,没有那么高的风格,葛玉书能敲他一闷棒,他肯定也要重重的敲葛玉书一棒才会罢休,他看了看前面的葛玉书,不知道他狠狠的敲葛玉书一棒,葛玉书能不能吃得消?想着要是他给葛玉书大大的一棒,对于葛玉书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恐怕会气得晕头转向,想象着葛玉书被他狠狠的敲了一棒的样子,曾思涛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跟在曾思涛后面的张晓成心情显然没有曾思涛想象的那么好,张晓成看见曾思涛露出的那一抹笑意,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很清楚曾思涛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更是发苦,他分管的那一块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也还是不上不足不下有余,葛玉书给他透信想要对曾思涛下手,想要虎口拔牙,也就只有他和曹征宇合适一些,其他几个副区长估计在曾思涛面前都没有还手之力,就更不要说去拔曾思涛的牙了。曹征宇虽然最近和葛玉书走得比较近,但是毕竟没有他和葛玉书的关系密切,他也是有一点其他想法的,他是想把曹征宇管的东西分一点在手上,曹征宇上回调整,倒是调整好了,现在曹征宇可是比他吃香,好多老板现在都巴结着他,他这一块比起来就说明都不是,就是曾思涛那一块,真要吃香,都不如他,只不过曾思涛原来管的那一块比较容易出成绩而已,可要出成绩,其实只要有人支持,那里不能出“成绩”?交通是大头,要是把曹征宇的给夺了过来,估计曹征宇不会善罢甘休,他也就想城市建设那一块,能调整到他手里也不错,现在房地产正逐步在展开,城市的建设项目也很多,这一块虽然比不上交通,但是也很不错。然后曾思涛工业经济的那一块就交给曹征宇,让曹征宇去和曾思涛斗,河蚌相争,渔翁得利,他给葛玉书暗示,但是葛玉书不置可否,只是说会考虑,结果考虑的结果是他接手曾思涛那一摊子,葛玉书给他的解释是他对经济这一块更熟悉,何况曹征宇原来就管工业经济那一块,再把他调整回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这有什么好消化的,要调整回去,那还找不到充分的理由?他大概也明白,估计是曹征宇给葛玉书上了什么手段,结果这事变成了他,这回葛玉书给他加“担子”他是有苦说不出,曾思涛原来分管的工业经济那一块的主要人员刚调整过,他想要插进去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曾思涛还在常务副区长那个位置呆着,他想要动在曾思涛眼皮子底下搞动作,搞不好曾思涛就会反咬一口,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去碰碰曾思涛的虎须,葛玉书肯定是不会放过他,想来想去,他都觉得这事很着难,这回曹征宇倒是白白的占了一个大便宜,张晓成有些闷闷的瞟了后面的曹征宇一眼,心里琢磨着,这曹征宇最近不但和葛玉书走得近,还和朱云松也打得火热,看来在葛玉书面前比他还受宠。想起朱云松,张晓成也有点心烦,他和朱云松原来发生过一点点小矛盾,之后虽然他也和朱云松沟通过,但是朱云松那人心胸太狭窄,沟通之后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那种,但是朱云松一直和葛玉书关系很铁,在葛玉书的心目中他始终只能排在朱云松之后,特别是葛玉书和梁光柏产生矛盾后,葛玉书和朱云松的关系更亲密,很多事情都是和朱云松商量,这回最后搞成这样的结果,恐怕就是朱云松在里面搞的鬼,他想着跟着葛玉书也算是鞍前马后,还不如曹征宇一个新入伙的,心里不单对朱云松意见更大,对葛玉书心里也有些疙瘩,他看了看前面的曾思涛,曾思涛已经离他有点远了,心里想着不知道曾思涛想到了什么法子收拾他,笑得那么自信。
曾思涛根本就还没想这么收拾张晓成,张晓成完全是自作多情了,他想着的是怎么狠狠的敲葛玉书一棒,他悠悠然的回到办公室,点上烟这一回,想着葛玉书把他上回撤换体改办和工业局的领导给葛玉书带去的负面影响一下就给消除了,葛玉书向大家展示:他依然是政府这边强有力的NO了,这样变来变去确实也会让下面很多人无所适从,曾思涛想起古代有一位几朝元老的心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