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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心鼎当然看出苗月娥的疲态,步步紧逼,愈战愈勇,手中奇招迭出,不一会就将苗月娥压制在一角。

苗月娥一边相斗,一边暗自忖道:“没想到我们夫妻二人今日竟然埋骨此间,也不知道青儿此刻却在哪儿了?”她爱子心切,虽然在激斗危机之际仍然心有挂念。可是高手相搏,哪容有丝毫的心生杂念,苗月娥手中的招式不由一缓。姚心鼎觑个破绽,手腕一挫,一招“玉带围腰”,长剑居然穿过杖幕,直刺苗月娥腰间的“关元穴”。

这一剑快如雷霆,势不可挡。苗月娥招数用老,回杖已是不及,眼见那柄长剑吐着蓝莹莹的剑芒疾刺过来,已经退无可退,岌岌可危。裴士敦关怀心切,禁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也显示出苗月娥超人的武功。左肩凭空一引,硬生生向左横移两寸,避过了长剑透体之厄。与此同时,脚下一个疾纵,反抢到姚心鼎侧面,手腕倒转,掌中拐杖一招“倒打金鈡”,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反向姚心鼎后背击去,一闪即至。

满天剑光杖影之中,但听“嗤”、“蓬”两声,那两道人影倏然分开,宛如两个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勉强才稳住身形。只见姚心鼎面色苍白,目光凄厉,浑身颤栗,显见受伤不轻。再看苗月娥虽然侥幸逃过了长剑穿穴的危险,但是那剑锋仍然擦肋而过,立时在她右肋之上化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潺潺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原来在这生死攸关之间,苗月娥已经抱定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打发,拼着挨他一剑,也要重创于他。否则长久相斗下去,自己一定落败,与其这样,还不如冒险试一下,哪怕拖个垫背的也行,没想到竟然一击成功?

二人立定身形,眼睛如斗鸡般相向。

姚心鼎以剑支地,那只独眼目眦欲裂地望着苗月娥,恶狠狠地道:“没想到老夫苦心孤诣这么多年,最后仍然中了你这婆娘的诡计?”说到这儿,不由轻轻咳嗽一声,竟然咳出了一口鲜血,由此可以看出他受的内伤比苗月娥的外伤要重的多。

苗月娥对腰间的伤势竟然视若无睹,冷冷道:“你就是再练十年,也仍然是我的手下败将,若要凭一己之力报仇,还是等下辈子吧?”

姚心鼎面目狰狞,残忍地笑道:“何须下辈子,我今天就将你挫骨扬灰。”嘴角流血,一步步行将过来,神情凄厉可怖。

裴士敦忽然立起身形,大声道:“且慢!拙荆昔年伤了你一只眼睛,是不是赔你一只眼睛就恩怨两清了?”

姚心鼎阴阴笑道:“那利息呢?”

裴士敦厉声道:“那赔你两只总是可以了吧?”反起二指,猛地向眼眶挖去,噗的一声,血花飞溅,立时挖了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出来,捧在手心,仰天哈哈狂笑道:“这是否可以了?”

众人见他双眼空洞,眼眶中鲜血长流,俱觉十分可怖,不由尽皆变色。

姚心鼎嘴唇颤抖,骇然惊惧,哪里说得出话来?

苗月娥失声惨叫道:“老头子-”心中悲痛,脑中一阵晕眩,顿觉站立不稳,连忙拿拐杖支住。

裴士敦又转首望着人妖,道:“我儿子欠你徒儿的是不是两根指头?”

人妖被他正气所慑,一时竟不能言语。

那个青衣少年突然大声道:“不错,正是!”

裴士敦举起右手,骈掌如刀,“咔嚓”一声,立时将自己左手腕骨砍碎,一只手顿时软软耷下,大声道:“这总可以了吧?”

那个青衣少年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人妖吶吶道:“疯了,疯了,这都是疯了-二哥,我们走吧?”

鬼妖站在旁边观看,始终面无表情,此刻看到这儿,也是栗然动容,闻言一声不发,与几人联袂而去。

那姚心鼎目眦欲裂地望着苗月娥,然后又望望裴士敦,忽然仰天长叹一声,道:“你有一个如此疼你爱你,甘心为你去死的丈夫,却还不守妇道,勾搭别人,迟早要遭报应的。”说完之后,收起长剑,也跟着踉踉跄跄而去。

苗月娥呆立当场,脸上神情瞬息万变,耳边回想姚心鼎的话语,只觉得羞愧难当,心如死灰。她本想举杖自刎,可是想到裴士敦的伤势,又颓然放下拐杖,急忙纵到裴士敦跟前,扶住他,关切地道:“老、老头子,你-怎样了?”

裴士敦眼眶空洞,左手软软垂下,脸上表情却异常平静,冰冷地道:“没事,一时也死不了。”

苗月娥叹道:“你这死老头子,到这时候了还和我置气?”

裴士敦冷冷道:“我和你置什么气?我们已经恩断义绝,分道扬镳,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互不相欠,再无瓜葛。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管。”

苗月娥泪流满面,泣声道:“难道你对我就积怨如此之深吗?好歹我们也夫妻一场,没有亲情也有恩情,你又是为我受的伤,我总不能放任不理?”

裴士敦道:“这个你不必放在心上,换作任何人我也会这样做的,所以你还是走吧。”

苗月娥道:“可是当时你为何不走,却还要来救我?”

裴士敦忽然一阵语塞,嗫嚅着道:“我…我…”说了半晌,也没有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

苗月娥哭道:“原来你如此讨厌我?你放心,等你痊愈了我就走,下次绝对不会再回来了,省的你如此烦我-”说完,更是放声痛哭,不能自已。

这几句话说得柔肠百结,凄楚异常,纵是裴士敦铁石心肠,也不禁潸然泪下,轻声道:“我并不是怨恨你,只是因为现在我已成了一个废人,从此一无用处,你还是重新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去吧?”

苗月娥止住痛哭,愤然道:“你不要如此轻贱于我?我知道曾经对不起你,可是你我已是夫妻,你永远是我的丈夫,青儿也永远是我们的孩子。如今我们都是一把年纪,你何必还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你如果还是这般羞辱我,我便立刻死在你的面前,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说完,双肩耸动,又轻轻饮泣起来。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恩情还在。裴士敦心肠一软,连忙用右手拉住她,道:“我并没有说不原谅你。我只是恨、恨你欺骗了我?”

苗月娥泪眼婆娑,道:“我欺骗了你什么?”

裴士敦道:“你到了现在还不和我说实话?其实我早已知道裴青不是我亲生的儿子,却从来没有和你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却私下里瞒着我单独传授裴青武功,难道我就如此好骗吗?”

苗月娥颤声道:“原、原来你早已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早点揭穿我?”

裴士敦道:“我揭穿你有什么用,难道能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吗?”

苗月娥吶吶道:“可是,这、这总是我的不对?”

裴士敦惨笑道:“这哪有什么对不对的,谁让我不能生育呢,即使有个别人的孩子也是不错?何况你们女人这一生,倘若不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定失落得很?”

苗月娥眼角含泪,痛哭失声,一滴滴眼泪滑落在裴士敦的肩膀之上。一边哭,一边点住裴士敦的穴道,替他止住眼眶的鲜血,然后动手为他包扎伤口,不一会儿就包扎完毕。

裴士敦坐在那儿,任由她包扎,心中却是甜蜜的,又叹道:“其实我也恨我自己,恨自己不能生育,不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更不能给您一个完整的家?”

苗月娥幽幽道:“你不用责怪自己,其实裴青就是我们的孩子,这儿就是我们的家-”

然后,两人相偎相依,默默相守在那儿,脸上柔情蜜意,怜惜无限,似乎以前的种种不快和矛盾尽都在这一刻化解,天下间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过了良久,裴士敦才想起一事,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切记。青儿还没有回来,如果他回来了,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他,因为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前去报仇的,还有他的身世更不能让他知晓,否则对他的伤害就太大了?”

苗月娥含泪点头道:“这个我知道。”

世间的父母多是这般在背后默默地关爱着自己的孩子,希望他们不受到伤害,而是将所有的痛苦都独自承受,所以说,世界上父母的爱是最伟大、最无私的。可是世间又有多少个孩子可以理解父母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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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英豪之一剑飞舞九重天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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