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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妈,这冰淇淋好吃吗?”我微笑着,看着老妈把冰淇淋送入嘴中。记忆中,老妈一直都喜欢吃甜食。但小时候每每有雪糕的时候,她总会让我先吃。现在,我终于有机会让她先吃了。

“恩,好吃。来,你尝尝。”说着,她把盛满冰淇淋的小勺往我嘴边送。“我早就吃过了,你吃就好。”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躲避,在老妈眼里,我不管多大仍是那个贪嘴的小孩子。躲来躲去,我仍拗不过老妈,还是低头将冰淇淋吃掉。这时老妈的笑容,要比刚才自己吃的时候还要灿烂。我歪着头,有些自嘲地吐了吐舌头。躲什么躲啊,也不嫌矫情。从小到大不都是如此吗?只要有好吃的,老妈老爸都会留着让我先吃、多吃,不管我同意与否,反正我必须要吃。仿佛我吃了这些东西,远比他们吃了更有价值。而他们在看我吃东西的时候,一直都是这种欣慰的表情。

老妈把冰淇淋杯递过来,要让我全吃了。我推还给她:“妈,我都吃过了。知道你喜欢吃,吃就好。你儿子现在又不是买不起。我们打球训练,不能吃这些甜食的。你就放心吃吧。”说着,我看了一眼老爸,他也表示赞同,略带不满地对老妈说:“真是的,就这么个冰淇淋得色什么,儿子让你吃你就吃,咱现在把他养大了,吃他的还不应该!”

我赶紧接话:“就是,就是,赶紧吃吧,你看俺爸都看不过去了。”我知道老爸,对家人的时候他总是这样,明明是心疼你,但说出来的话却总是硬邦邦的。这时,儿时记忆中的一个片段突然浮现出来:下班回家的老爸拎着几支雪糕回家,是我非常喜欢吃的那种。我很高兴,跳着抢过来就要吃。结果老爸突然变脸,一巴掌扇在我的手上,把雪糕打在地上。这是记忆中第一次为这种琐事挨老爸的揍,我委屈得大哭。但从此以后,我却清晰地记住了老爸当时所说的话:有了好吃的东西的时候,先问问你妈妈吃不吃,然后才能自己吃,以后记清楚了。

记忆的画面逐渐模糊起来,就像那个掉在地上的雪糕一样,逐渐融化、消失。我看着眼前已经两鬓微白的老爸,跟他逗乐:“老爷子,没给你也要点甜品,该不是吃醋了吧。”

“我可不吃,我牙不行。”老爸说的是实话,他的牙齿一直有问题,对甜食也是敬而远之。对着眼前的残羹剩饭,老爸忍不住掏出烟,想要当一把神仙。但很快他意识到这是在餐厅里,有些不太确定地看了看四周。“没事,咱坐的不是无烟区,就是为了方便你,抽吧。”是啊,尽管老妈和我都不喜欢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但烟瘾这东西,又不是说戒就能戒掉的。既无法戒掉,那索性让他抽吧。只是尽量劝他少抽,而老爸也知道收敛,这几年烟瘾要比年轻的时候轻了不少。而我,尽量给他买一些低焦油含量的烟,贵点无所谓,谁叫咱就这一个爹呢。

坐在这里,看着对面的父母,一种无法替代的幸福感包围着我。辛辛苦苦为了什么?我想,答案已经很清楚了。眼看老妈吃的已经差不多了,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之后,一家三口起身离开。出门的时候,服务生殷勤地开门,我顺手递上50块钱的小费。刚一出门,我就隐约中听到老妈暗暗地嘀咕和老爸说她的声音。我笑了:“妈,别不舍得了。50不算多,我应该给100的。也许现在,人家还在背后骂你儿子抠门呢。”

“凭什么啊?咱辛苦挣的钱,这么轻松就给到他手里去了。开个门就五十、一百的挣,那你赶紧给我找个开门的活,我来挣这个钱好了。”老妈就是这样,不管我挣多少,她仍恪守着自己五十多年的消费习惯,一点也见不得我花钱大手大脚。要不是这次我强迫他们非住在这里,而且说已经把钱全预付了,就算不住也不会退钱,只能按倒霉处理的话,那么相信她是决计不会住在这里的。

很贵吗?5800块人民币住一夜,北京天伦王朝饭店的豪华套间,奥运期间的价格。是,天伦王朝。北京有很多好的酒店,但我偏偏选择了让他们住在了这里,而且住最贵、最豪华的房间。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态,穷人乍富?寻找成就感?自卑过头引起的过度自尊?也许都有一点吧。我给他们预定了一个月的房间,留下了30万块钱挂在他们的账上,在酒店内的用餐、购物一切都消费,都可以自由划账。但几天下来,他们却几乎没有怎么花过钱。吃饭都是出去吃,甚至每天可以有免费洗衣的机会都没有用,而是尽量自己动手来洗。所以在击败美国队的当晚,我抱着对他们非常不满意的态度一定要陪他们一起在酒店的西餐厅里吃一顿晚饭。

“你,光乱花钱。真要孝顺我,不用花这么多钱,住这种地方。住哪来不是住,吃什么不是吃?真要让我高兴啊,给我在乡下盖个两层小楼,一楼给我弄个院子,我自己养花种菜。二楼给你留着,等你带着我孙子去看我的时候就住上面。”老妈又开始念叨了,这是她喜欢也是最经常憧憬的一副画面,可问题是,二层小楼好说,我连婚都没结呢,上哪去给她整孙子去。

“别急,妈。小楼会有的,孙子也会有的。不过不在这几年,等我差不多好退役的时候,一定给你置办上。带游泳池的三层别墅,大围墙、花园菜园都有,保证你满意。但现在就是买了你也不能过去住不是,你舍得扔下我一个人在美国?”是老妈舍不得我吗?其实,我也舍不得他们的。骨子里我仍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不喜欢热闹,更喜欢享受宁静地家庭生活。

把父母送回房间之后,我也没敢过多的逗留,就赶回了奥运村。毕竟,这是大赛期间。尽管尤纳斯准了我出外,季飞宁方面也不会再找我麻烦,但毕竟作为集体项目的一员,尽量还是不要搞特殊化的好。还好看到我的人并不多,悄悄溜回房间,洗漱就寝,一个神奇的夜晚之后,我却并没有兴奋地无法入眠,反而异常宁静的进入了梦想。我想,这就是亲情、这就是家庭的作用吧。

第二天,中国队力挫美国队消息传遍了全球各地,独得41分的我也成为了各大体育版的头号热门人物。在这种火热的形势之下,我们顺风顺水,小组赛第二场95:68轻取非洲冠军安哥拉,比赛中我17投11中得到31分,依然是球队的头号得分点。两天之后,面对诺维茨基领衔的德国队,我们再接再厉,79:65取得小组赛三连胜,本场比赛姚明得到28分是球队第一得分手,我隐藏在他身后,仅仅得到了14分,但却抢下8个篮板并送出10次助攻。此时的中国男篮俨然已经成为了奥运赛场上的一匹黑马,小组赛第四战,面对欧洲劲旅希腊,我们依旧毫不含糊,姚明25分12个篮板,我投中5个三分球,得到21分5个篮板6次助攻,同时还有3次抢断4次封盖。中国91:77力挫希腊,4战全胜高居小组第一。而美国队则以3胜1负的成绩,排在我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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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上了迈克尔的翅膀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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