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答蓝听着老肖难得的有点失态了,纳闷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说话有点颠三倒四的呢?遇到什么事了啊?”
“没有没有,那个什么,嗯……我知道这事,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去,然后你等着我告诉找谁,你就找谁就完了!”肖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说完了这些就挂断了电话。
“不是……喂?哎呦卧槽?这是咋的了呢?”札答蓝一脑瓜子问号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
此时在外蒙和内蒙的交界处,一个叫做扎特新摩特的地方,李昊穿着一件短款的刚刚流行起来的羽绒服,精神的短头发带着一个透明防风镜,下身穿着紧腿的迷彩裤子和一双棕色的作战靴,正在抽着烟和车里的崧政聊天。
“哥,这帮信子是不是跟咱们扯王八犊子呢?我怎么看着事有点不对劲呢?”崧政帅气的脸上带着疑惑的深情,一身穿戴和李昊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样的。
“没事,不放行就等着老札自己沟通,如果沟通不明白就拉到……这年关岁尾的了估计都想卡点好处呗!”李昊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之后扭头朝着不远处的关卡看去,此时一队将近七八个人走了过来。
“来老弟,给手套给我!”李昊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
崧政马上拿着一副黑色的纯皮手套下了车递给了李昊,而李昊带上手套之后给嘴里的烟头直接吐了出去,随后带着崧政跟双胞胎一样的朝着那一队人走了过去。
李昊面对的这些人算不上是什么正规不正规的武装,说白了他们就是一帮外蒙喊打,内地不管的主,什么时候内陆开始找他们麻烦,他们就很快的能够沟通好外蒙,然后跑过来躲事,如果要是外蒙突然严查了起来的话那他们就马上又疏通好内陆的关系然后回到内陆。
而这帮人的主要头领是一个叫做扎哈的人,这个人李昊也只是听过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据说曾经也是上过老山还是最早的一批,回来之后受不了体制内的那些条条框框所以就仗着自己是外蒙和内蒙交界处的得天独条件成为这边的小军阀。
现在这个时代说军阀其实有点名过其实了,不过就是一帮流窜犯,但是形成了规模而已。
李昊跟崧政来到了这帮人的面前之后笑呵呵的对着经常跟自己打照面的一个好像是小负责人一样的中年喊道“哈喽啊张队!”
“呵呵……这两次怎么都是你过来了呢?”张队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这不是小本买卖嘛,咋样了前面?”李昊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昊子,这一次可能有点问题……”张队脸上变颜变色的说了一句之后伸手搂着李昊的肩膀朝着远处走了两步,随后侧着头小声的说道“昊子,其实这边一直都是我负责的,你是知道的!可是这一次不知道大哥在哪弄来一个人,全权负责了,说白了我下课了!”张队表情有点真难受的说了一句。
“老张,你在的时候我送货确实也没难为过我,所以这事你说了我就听听也往心里去了,这个新来的卡我呢呗?”李昊笑呵呵的伸手给自己鼻梁子上面的防风镜摘了下来问道。
“确实是,我其实告诉你这些也没啥好心,我踏马都没好意思收点外快,结果他来了开始收外快,这一点我内心不平衡!”张队呲着牙对着李昊说道。
“那意思以后不管是谁过来想要从这走,在内陆边防之前还必须给他上一炮呗?”李昊伸手从自己的兜里拿出精致的纯银香烟盒拿出了两根没有任何标记的香烟之后递给了张队一支之后问道。
“是这个意思,他明天准备找你们各种送货的见一面,估计是要定价!”
“我踏马送东西脑瓜子别裤腰带上挣钱,他还占用我一点时间,呵呵……行!”李昊笑嘻嘻的说了一句之后点着了烟说道“那我就找地方休息去了,明天在哪啊?”
“营区边上的饭店,到时候你早点来,我争取给你说两句好话吧,不过意义不大……”张队夹着烟对着李昊打了一针预防针的说道。
李昊跟老张交流了一会之后就分开了,随后李昊皱着眉头带着崧政朝着车上走去。
“哥,他都跟你说啥了?”崧政上车之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着愁眉不展的李昊问道。
李昊深深的抽了一口烟之后吐出了一股浓重的烟雾,随后给自己的脸隐藏在烟雾中有些情绪低落的说道“这边扎哈的人好像内部出现什么问题了,老张刚才跟我说新来一个人与不懂的选手,所以想要从咱们干活的人身上扒层皮!”
“艹,这就是啥呢,属于水里冒泡多余了他,要是不行我干了他就完了呗?反正咱们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都是硬趟过来的,他要是好好跟咱们唠嗑还行,要是不好好的唠嗑还顾虑他干他妈了隔壁的了,你说呢哥?”崧政的语气里面全是生冷不忌的态度,也能看出来自从来到李昊的身边之后加上这边的生存环境恶劣,算是彻底的给崧政骨子里面混世大魔王的态度激发出来了。
李昊让崧政说的呵呵一笑,随即李昊伸手拍了拍崧政的肩膀说道“其实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这个新上来的人毕竟咱们也没有真正的接触到呢,我主要是不想给老札和小二惹事了,吃这碗饭就是这样,你到了哪个山头就得给那座庙烧香,甚至你遇到了真神大佛还得虔诚的磕一个呢,所以我心里有数!”
“不是哥,他要是真为难你就给齐哥和庆哥喊回来,咱们四个你看是不是能马过绝尘,杀他一个片甲不留就完了!”崧政嘴里碎碎叨叨的说着,脚下的油门不减带着李昊朝着距离扎哈所谓的营区不远的一个小镇子里面赶去,两个人准备在那边安营扎寨的找个小宾馆睡一觉。
李昊一听崧政提起了二庆和小齐之后顿时笑呵呵的说道“这两个老小子也不说给咱们打个电话,这是回去之后小温柔乡玩的不错了,你哥现在也忙,不知道啥样了……这大过年的可能就咱俩了!”
“哎呀,那踏马的干死两个人你还让他们跑路,值得一跑吗?一会你给他俩打个电话,回头正好快过年了让我媳妇包点饺子啥的给带回来,这边这面食都吃的我牙花子疼了,就想吃点那个酸菜馅的大饺子!”
“哈哈哈……行!一会我给他俩打个电话,看看这俩王八犊子玩的是不是忘了咱俩了!”
李昊短暂的抛下了烦恼的事情,他也知道这些事情不一定就是自己能够解决的,所以还是跟崧政扯着犊子朝着镇子里面赶去。
十多分钟之后,在漫天大雪中崧政开好了房间之后拎着一个小手提包跟着李昊进了一个双人房间,随后李昊脱了衣服之后躺在床上笑呵呵的拿起了电话给小齐和二庆打了过去,结果这一个电话连着打了四五个两个人都没有接,二庆的电话是说关机,而小齐的电话则是一直都不在服务区内。
放下电话之后的李昊眉头紧锁着想了一下,随后再次拿起了电话给刘柱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