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铁锹,因为干活的时间太长了,所以锹头刚才抡起来的时候已经飞出去了,要不然这一下绝对能给瘦子的小腿都直接铲折。
“擦,国产的玩意真不行!”崧政撇了撇之后拎着一根从铁锹变成了镐把的棍子径直的朝着一群愣在原地的汉子冲了过去!
“哎?”一个站位偏靠前,变成了崧政第一默认目标的男子嘴里带着疑惑的声音刚哎了一声,崧政双手高举镐把直接蹦起来之后狠狠的朝着男子的天灵盖就砸了下来!
“嘭!”
一样的硬物撞击的闷响声传出,男子双眼向上翻着白,双腿无力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细心的人能看出来,男子的裤裆出一片热气传出,因为猛烈的打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导致这个男子大小便失禁了……
“干净!”“利索!”这两个词形容崧政刚才的出手一点都不为过,不过接下来的崧政只能用“残忍”“血腥”“狠辣”“暴戾”来勉勉强强的形容了!
崧政这一下干翻男子之后手里的铁锹把直接干折,但是崧政一点都不在乎,完全不停顿的再次朝着人群走去。
“去你妈,干他啊!”一个看着崧政手里没有了东西的男子此时看着崧政走过来,伸手赶紧推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哥们,让哥们干他,都不是自己动手,而是让哥们动手。
从这就能看出来这帮人其实没有什么干恶事的胆子,偷点东西,吓唬吓唬老百姓行,但是真正的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这些人除了抱头痛哭,基本上就剩下洗裤子的能跟了!
被推了一下的男子直接从怀里抽出了手,手里一把闪着光的小铁钩子朝着崧政就抡了过来。
这种钩子就是生铁打造的,一半都是给一些屠户用来挂肉的,或者是用来给裁缝挂布用的工具,具体什么样子大家应该都知道欧美海盗里面那些手上镶了一个铁钩子的船长吧?基本上类似,但是要比那些海盗的狗子粗壮。
这些小偷基本上都拿着这种东西,从这种工具上来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小偷,基本上都是一些专门在火车站站台或者是货车车厢活动的飞贼。
这种小偷带着这种钩子就是用来卸货偷大物件用的。
而城市里面的小偷基本上都空手,只有一些专业的比价高端的小偷,顺手的人才会在身上带着自己从小练出来童子功的飞鹰刀片来行窃,或者是防身,所以从小偷随身的家伙上基本就能断定这些人都是混哪的,或者是哪一部分的!
崧政不躲不闪的看着面前的钩子砸来,直到钩子尖锐的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肩膀上时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漠的伸出手朝着男子的鼻梁子上面狠狠的一记直拳,随后趁着男子低头捂脸的时候双手抓住了男子的双肩,猛的抬起自己的膝盖朝着男子的脸上再次狠狠的撞去!
连续三四次之后,男子瘫软的再次倒地!
这是崧政出手之后的第三个倒下的人,剩下的几个人就好像是见鬼了一样的转身就跑,而崧政则是伸手从自己的身上给铁钩子小心翼翼的拔了下来,随后拎着铁钩子,任凭肩膀的上的血液不停的顺着胳膊流淌着,快速的朝着几个男子追了出去!
一个人被崧政从后面追上,崧政猛的朝前抡出了钩子,瞬间扎穿了前面这个人的肩胛骨,随后崧政猛的往后一带,硬生生的给男子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双手放弃了铁钩子,直接的搂住了男子的脸,手指头用力的扣着男子的脸朝着一个小黑胡同就拽了进去……
“妈呀,鬼啊!”
“大哥我错了!”
“啊………”
一两分钟之后,小胡同里面安静的如同死水一般,崧政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依旧步伐稳定的走了出来,朝着四下看了看之后发现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短暂的打斗之后才朝着市场门口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刘柱开着车带着媳妇来到了市场。
到了之后刘柱没有着急下车,而是拉着媳妇开车故意的在市场四周绕了一圈,发现四个大门全都干干净净之后才停好车带着媳妇下车走进了市场。
刘柱一进市场就听见不少人在议论说今天丨警丨察发现了四个重伤的人,一个小腿被打折了,一个脑袋被打开瓢了,一个鼻梁子被打折,还有一个丽娜上全是伤口,现在被丨警丨察带走之后好像吓傻了一样的不停胡言乱语,说什么“鬼啊,救命啊”之类的胡话!
谭丽就是普通的东北女人,所以挺好信的开始跟这帮市场的老娘们老爷们开车扯淡,什么鬼啊神啊的说到了一块去。
而刘柱则是若有所思的开始在市场周边溜达了起来!
刘柱在市场里面心神不安的待了一上午,中午在一个小吃部和谭丽吃饭的时候,谭丽突然拍了拍刘柱的手说道“那不是昨天扫雪的小孩么?好像有病了呢?”
刘柱听着谭丽的话一愣,随后马上回头找,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哪呢?哪呢?”
“那不是那呢么?”谭丽指了指不远处缓缓走来的崧政说道。
刘柱看见崧政之后马上站起来喊道“哎!老弟!这呢!”
崧政抬起头看了一眼刘柱之后笑呵呵的加快了步伐到了刘柱的身边说道“咋样?外面干净不?”
“干净,没吃呢吧?一起吃一口啊老弟?三姐多整个肉菜,来碗大米饭!老弟你吃啥,告诉三姐给你炒菜!”谭丽不管啥时候都有一副天然的大嫂的风范,尤其是面对刘柱的朋友或者是小老弟的时候,基本上都对自己亲弟弟谭宁一样的热情。
崧政有点意外的看着谭丽问道“您是?”
“啊,我叫谭丽,我是你柱子哥的媳妇,你喊我嫂子就行!”谭丽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一句。
“柱子哥?你是刘柱啊?”崧政有点意外的看着刘柱问道。
“我特么不是刘柱你是啊?你装鸡毛不认识我啊?不认识我还给我干活!”刘柱挺自信的觉得基本上这一左一右要说有人不认识自己那除非是外五县农村刚下大客过来的,要不就是傻子!
但是今天刘柱好像真就这两样全都碰上了,崧政就是这样的一样综合体!
崧政有点愣呵呵的看了一会刘柱之后说道“你也不是皇帝啊?你不跟我一样在外民扫雪呢么?这外面的人竟瞎传,说你好像三头六臂是的,完蛋!”
刘柱跟谭丽一听崧政的话顿时全都愣住了,随后有点好笑的看着崧政问道“你是哪的人啊老弟?”
“我啊?我就是外五县的!”崧政低头拿着筷子夹着菜的吃着。
“那你来C市干啥啊?”谭丽看着眉清目秀的崧政挺有好感的问道。
“看病啊!”崧政非常自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