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是不是老隋啊?这他妈的什么玩意啊?怎么还有人上课呢?”电话另一头的人不停的对着电话问道。
老隋说的正是尽兴的时候,终于听见了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笑呵呵的清了清嗓子,随后拿起电话非常有范儿的对着电话问道“你好,甜在心有限集团驻东北总部……”
“你他妈差不多得了,我这边刚刚跟你们那边的人联系上,你给我给你的号码打一个,人家都是现在老家那边的人中龙凤,你他妈去了别装犊子满嘴喷粪,心里有点数昂!”电话里面的人不停的嘱咐着老隋说道。
老隋笑容略显尴尬的看着身边全都全神贯注听着自己电话的人,大声的说道“杨秘书你就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我对你办事是一百个放心,所以不用什么事情都向我请示,虽然你做到了早请示晚汇报,但是我会对你的工作热情和成效产生怀疑的……”
“你怀疑你爹篮子你……”电话里面的人怒气冲冲但是非常无奈的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跟人打麻将去了。
老隋拿着早就“嘟嘟”响了半天的大哥大自言自语了半天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电话,随后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今天晚上我就要跟本市著名的一些龙头企业,先进个人见面,可能还会有不少省市领导,所以场面上就不方便让大家莅临现场了,不过在我们的食品公司开业的那一天,还是希望各位能够热情前往!选择甜在心,生活比蜜甜!我是隋心!”
随着老隋再一次用无厘头的语句发表完了今天的高论之后,在场的几个跟班开始“客气”的请围在老隋身边的这些人退场,在离开七十八水果市场的时候,不少女性甚至哭出了声音,也有不少男性作势要抱着老隋的大腿或者是抓着老隋的胳膊不愿意离开,不过胜在老隋的功夫不错,辗转腾挪的灵巧躲开之后就朝着不远处的小林和大林走去。
“嘿嘿……小兄弟,你们这的冻梨我都要了,但是咱们还没有说价格呢?是不是给价格聊一下啊?”老隋呲着大金牙满嘴烟味的对着小林问道。
“冻梨基本上全都是烂了的或者是卖不出去的,所以价格肯定没有那么高,不过现在这个月份你要冻梨我们就得找冷库冰窖之类的,所以价格肯定是要高一些!”小林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
“哎呀哎呀,那都是老乡怎么就能给这么多的客观因素弄上来呢?你这么的也行,现在啥水果最便宜,卖的最不好,我全都要了就完了呗!勾一下看看能不能便宜呗?”老隋对着小林飞着眼问道。
小林看着老隋的眼神,加上心里一想刚才老隋说的“靠他!”顿时浑身一个哆嗦,感觉自己的菊花伸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奇痒让他无所适从的喊道“哥啊,你跟他唠!我他妈不行了,我想拉屎!”
“你看你,这咋老老高端的贸易话题你就往下三路上面整呢?这么不江湖不社会呢?”老隋翻了一个白眼嘟囔了一句,随后马上就嬉皮笑脸的朝着大林走去。
“大哥,你不用说了,只有我不赔钱,这生意我做!你这怎么整的动不动就能给我老弟整的嗷嗷叫唤跟厕所干上了呢?”大林无奈的举着双手对着老隋比划着喊道。
“你看,你这个状态就是非常的可歌可泣,悬崖勒马啥的了吗!那行了,电话联系方式都给你老弟了,回头准备好了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先走了!”老隋说完之后笑呵呵的转身就朝着市场外面走去。
几分钟之后,老隋快步的来到了自己的跟班和刚才那一大帮粉丝的面前说道“怎么还没结账呢?这在这聚着干啥呢?一会他妈露馅了个蛋的了!”老隋小分头凌乱的喊着,眼睛还不停的朝着市场里面飘去。
“大哥,刚才你说的么,哭了的加两块钱,满地打滚不走的加五块,这边有一个连哭带闹还满地打滚的,非要我给他加十块钱,说是刚才鞋甩飞了!”老隋的跟班无语的说道。
“艹,你这不对啊兄弟,你看咱们这个改革开放前沿的阵地上,怎么能……”老隋一听跟班的话顿时急头白脸的准备给自己找的临时演员上一课。
“你索滴那些玩楞不好死知道不滴?要不就给钱儿拿来,要不俺们几个就进去跟他们索,你就死个大骗儿子……”光着一只脚的老大哥对着老隋用一股正宗的东北大碴子味的话喊道。
老隋无语的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哈喇子之后眨着眼睛呢喃道“你看你说话就说话,你骂谁是大**子呢?”
几分钟之后,老隋伸手拢着自己的头发对着身边的小老弟说道“你他妈以后整点专业的,这一帮农贸市场的人讲理都没法讲,就十块八块的玩意差点给我头型呼噜没了!这点发蜡买的!”
“大哥,一会咱们跟谁见面啊?用不用我整两个像样的跟着一起过去啊?”小老弟伸手揉着自己的脑袋问道。
“老杨给联系的人,不用整人了,也不是去打仗去了,一会一定要注意素质,记住了别喊大哥,他妈的南边的高端人士都是老板,你咋的啊?飞得给我定义成车老板子是不?”老隋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之后低头钻进了自己一天四十块钱租的拉达小汽车。
另外一头的鸿程大酒店里面,老黄背着手走进了大厅,随后朝着迎过来的小五问道“你柱哥呢?”
“楼上呢,你不是说有事么他就没走!”小五跟着老黄说道。
“行,一会记着点,要是有人过来找我们就问问他是干啥的,姓隋的话就领导楼上去,挺重要个客人!”老黄点了点头之后对着小五说道。
“知道了黄哥!”小五答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就继续朝着大门口的值班经理位置走去坐着去了!
老黄迈步上楼之后进了办公室,此时的刘柱正在睡眼惺忪的躺在沙发上打着哈欠,手里的香烟上面烟灰已经掉在地上了!
黄山看着刘柱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了一下说道“你这是啥意思啊?谭丽还不让你进屋啊?”
刘柱伸手给烟头掐灭之后无奈的看着老黄说道“你要不是说有事,我他妈早就回家了,这几天我媳妇非得找我家老头老太太要弹劾我,别提了!他妈搓衣板子跪碎了,砖头子跪碎了,就差整两个**了!”
“行了,洗把脸精神精神吧,这又来活了!”老黄伸手拍了拍刘柱的肩膀说道。
“啥事啊?”刘柱不耐烦的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问道。
“一个我原来的朋友,本来他也是这边的人,早些年去了南边之后仗着自己有点运气和虎胆,硬是让他在那边混出来了,然后最近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我混的不错,要给我介绍一个朋友过来,据说是一个国际倒爷!”黄山直接坐在刘柱的身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