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小青年都是跟谭宁玩的不错的,这么多年谭宁因为家里情况不错,所以出手阔绰,而且谭宁这个人有点古风古色的侠客意思,不单单用金钱交下来了狗肉朋友,还有不少所谓的过名交情,这一点从邢飞落难了之后谭宁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所以老话就是谭宁的心眼还是不错的,所以等谭宁喊完话之后,所有的这帮小生慌子和小青年全都表示今天谭宁说咋干就咋干了!
随即谭宁带着这帮自己的小兄弟气势汹汹的直接给黄宽店门口的卷帘门干开,一拥而入。
刘柱手里掐着烟笑呵呵的看着门外,老费走到了刘柱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我让建勋准备准备啊?”
“准备啥啊?”刘柱扭头带着笑容的问道。
“万一对面瑟大劲了呢?”老费还挺担心谭宁的说了一句。
“没事,你别管了!这小崽子在这边比咱们猛多了,看戏!”刘柱说完之后翘着二郎腿笑呵呵的就坐在了门口的位置上。
黄宽的游戏厅里面,邢飞一只手手死死的捂着腿,咬牙切齿的看着黄宽。
“草泥马的,你碍我事我整死你!给他另一条腿也给我干折了!”黄宽的小头型此时都甩的乱了起来,指挥着他的兄弟们准备对邢飞再次来一波疯狂残忍的殴打。
“咣....”伴随着一声巨响之后,门口的卷帘门直接弹起。
谭宁带着人一拥而入...
“草泥马的...黄宽!”
“黄宽...”
“交人....”
谭宁身后的小生慌子们扯着嗓子跟着谭宁一起高声喊着,私下找着人。
黄宽疑惑的推开门之后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了一脸杀气的谭宁。
黄宽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店门口的卷帘门之后对着谭宁问道“你给我门干开的啊?”
“邢飞呢?交人!”谭宁一句废话都没有,对着黄山喝问道。
“小崽子,你是不是有点心里没数了?多少年了都没人敢这么跟我俩叽歪....”没等黄宽拿着自己老资格的身份说完牛逼的话呢,谭宁直接拎着手里的日本站走过来近距离的看着黄宽喊道“草泥马...”
这一嗓子底气十足,可以说谭宁好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骂出来的,而后面跟着的兄弟们也全都张开嘴一起齐刷刷的对着黄宽喊道“草泥马!”
黄宽顿时被这气势如虹的国骂直接给干愣了?
“你他妈骂我啊?”黄宽不可思议的问道。
谭宁再次往前踏了一步之后看着黄宽的眼睛撇嘴说道“老黄,你肯定混的太早了,脑子都不好使了吧?邢飞欠我钱,我必须给他带走这是理,我后面的兄弟们在你这玩,你他妈调机器赔率让他们输的都快卖裤衩子了,今天过来就是砸你场子又能咋地?这是情,于情于理我谭宁今天给你清出兴隆镇都没有毛病知道么?”
黄宽听着谭宁的话,看着谭宁身后这帮眼神不善的小生慌子,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十多年前自己带着人跟着钱虎叱咤风云的时候了,所以黄宽毫不犹豫的直接点头笑着答应了放人,因为在下一秒钟,黄宽一定不怀疑谭宁带着这帮小子敢剁了自己!
“里屋呢,你愿意整走就整走吧!”黄宽撇了撇嘴之后站到了一边,手对着兄弟们比划了一下示意他们全都别乱动。
谭宁咬着牙等了黄宽一眼之后朝着小屋走了进去,随后伸手拽着邢飞直接给他架了起来说道“还能动不?”
“死不了!”邢飞咬着牙说道。
谭宁搀扶着邢飞走出来之后指着黄宽说道“黄宽,以后兴隆镇没你的道,连他妈站着的地方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黄宽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小哥!”
“草泥马!”谭宁再次猖狂的骂了一句黄宽之后就搀着邢飞离开了。
邢飞躺在刘柱二楼台球厅的休息室里面,刘柱坐在他的身边看着邢飞问道“拥护点啥啊?都是同一个时期的人,为啥拆人家鬼啊?”
“他不守规矩!”邢飞看着刘柱说道。
刘柱点了点头之后给邢飞点了一支烟,随后看着邢飞问道“你挺有脑袋啊?准备两边卖好,然后选择一边,你这是苦肉计啊老哥?”
邢飞抽了一口烟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现在这帮人的想法就是复杂,所以你说社会很简单,复杂的是人!”
“怎么说呢?”刘柱看着邢飞问道。
“我们那个时候,玩的来的就在一起玩,玩不来的就他妈呛,看你不爽今天我就干你,干不过就继续干,能干过绝对不放过,所以医院卫生所补刀,砸家扣院子那是常事,可是我们从来不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刚出来想要瑟瑟,结果让你干了一顿之后清醒了,也借着这个机会看清了,后来小宁子跟你对我够意思,咱们梁子算是过去了,后来你敢借我钱,不说你看没看出来吧,最起码你拿我当个人了,这个情我得报啊!”邢飞说完之后弹了弹烟灰。
“这话说的地道,规矩在这呢!”老费点了点头说道。
“精神!”钟建勋对着邢飞比划了一个大拇哥说道。
“送他看看腿!”刘柱扭头对着谭宁说道。
“不用了,我缓一会自己就能去!我不想再欠你的了!”邢飞如释重负的说道。
刘柱听到这笑了,随后说道“咱俩账清了!”
邢飞听到这抬起头看着刘柱说道“你真是会做生意哈?张嘴闭嘴都是你占便宜!”
“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刘柱笑呵呵的说完之后下楼就走了。
短暂的辉煌之后就是无限的沉寂,钱虎出来之后从召开盛大的出狱见面会,再到手底下的兄弟们风风火火的效仿黄山弄冲凉馆,效仿刘柱弄电子游戏厅,经过短暂的顶峰之后马上就接二连三的开始发生溃败。
钱虎一夜之间就牙花子肿了起来,但是他绝对不是因为肖东流挨干,也不是因为黄宽扔下店就逃跑连那么多的老虎机都没拿回来,而是因为钱虎心里憋着一口气。
这口气来自于他曾经是顶端的王者,但是信誓的旦旦回归之后钱虎的面子也在随着事业的起伏开始了跌宕的变化。
“大哥,要不然我挨个找他们一趟啊?”陈悦坐在钱虎的身边张嘴问道。
钱虎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最好的兄弟,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那绝对是哥们话,这样的人才是兄弟,所以钱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不是觉得你不行陈悦,而是现在想干都不知道咋干了,当初咱们一人一把菜刀冲出去就剁,剁完了找地方喝酒睡觉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现在能行么?一人一把菜刀没等出门呢就二进宫了,直接第二天扔看守所批条子,第三天回大狱了!”钱虎说完之后狠狠的抽了两口烟。
“那这么的呢哥?我安排这个事情,你交给我!”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梁贺看着钱虎问道。
“兄弟啊,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和金钱面前都是他妈的枯树叉子,先消停消停,我想想...”钱虎说完之后抽着烟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