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价便宜,地将方政府有支持,基本上可以掌控一切,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将面前的一杯酒喝完,周鸿飞镇定的说道:“所以我没有轻易的往这里拨款,况且还有一件事,也是我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之一。”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和我绕弯子。”肖致远猜到对方这么晚来平山,绝对不单单只是为了和自己见一面,他们两个的关系算不上有多好,而且他自己其实也在有意识的和对方保持距离。
周鸿飞了解对方的性格,笑着说道:“我听说你们平山这边有个酒厂,效益不怎么样,市里有意对其进行重组?”
“你在浙东居然都知道了这边的消息?”肖致远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酒厂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在他看来应该只限于云川地区,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传这么远。
周鸿飞一脸神秘的看着对方,道:“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别忘了明飞公司将来是要超过之前的周氏集团,我能够白手起家,将周氏集团发展起来,自然就有能力让明飞公司成为第二个周氏集团。”
“你的能力毋庸置疑,但这和平山酒厂有什么关系?”肖致远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明说,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
摆了摆手,周鸿飞很平静的说道:“肖书记,如果我想要介入到你们平山酒厂的改制重组当中,会有多大的希望能成功?”
“你这是想要从我嘴里套话啊,俗话说无奸不商,果然不假。”肖致远并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这种事情他真要说了什么,有可能就是在犯错误,而且酒厂最终的改制方案,市里也还没有完全的统一,他自己本人的一些想法也是有了一些改变。
了解对方的为人,周鸿飞本也没指望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道:“肖书记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如果明飞集团现在是不是还能有机会参与进来。”
“我现在给不了你任何答案,如果你真的有意酒厂的事情,倒是可以先准备一份详细的计划。”适可而止,肖致远对于分寸的掌握非常的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都有着很好的把控。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肖致远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道:“其实我很不希望你的明飞公司来云川,你的到来很有可能会让这里更加的浑浊。”
“你是担心我们家老爷子也会紧随我的步伐,插手介入这件事?”周鸿飞并没有意外对方会说出这番话,他来这边发展,其实在有意偏离老爷子的视线,周家的手在云川这边并没有太多的触及。
肖致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的明飞公司如果真的想要在云川这边发展,确实需要做足充分的准备,至于你刚才提到的酒厂,咱们俩虽然相识,但公私必须要分明。”
对于来云川投资的事情,周鸿飞可不是心血来潮,他早就已经有准备,而且不单单是针对云川省,还有贵省等贫困地区,他都安排人进行了考察,并且在他的办公桌上,放着厚厚的一沓资料,主要就是这些考察的结果。
沉默了片刻,周鸿飞平静的说道:“那你放心吧,如果真要选择在其他地方投资,我自然会处理好那些事情,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手头上的资金也没有那么宽裕,我可不希望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别人给挤出来。”
听对方这话的意思,显然是有所安排,至于具体是什么,肖致远倒也不会去细问,这本来就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况且他对于周家内部的矛盾,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往上迎。
当然,对方如果真的来平山投资,肖致远自然也不会拒绝,毕竟这里的发展,确实很需要依靠外界的力量,只要对方的投资方案可行,他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的。
况且周鸿飞刚刚说的很清楚,一旦在云川进行投资,自然会处理好和周家之间的矛盾,至少不会将矛盾引发到这边来,否则单凭他个人的能力,肯定无法和周老爷子抗衡,哪怕云川是他们周家涉足最少的地方。
和周鸿飞见面,在一种不算是很愉快的情况下结束,因为肖致远时刻都保持着一种警惕,哪怕是喝了点酒,他的每一句话都相当的谨慎。
第二天一早,肖致远刚到办公室,便让人给市长办公室打了电话,询问徐正茂有没有时间,他打算尽快和曹世龙见个面。
得知徐正茂并没有时间,肖致远也不打算再等,索性便独自一人去了疗养院那边,公丨安丨系统的问题虽然查清楚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平山的事情就全部得到了解决,纪委没有一个立场坚定的人,下面的工作定然很难开展。
疗养院内,曹世龙手术后的恢复其实进行得很好,只不过这个地方,医生从来不会主动要求病人出院,因为能够住进这里的人,都是平山曾经的领导干部。
“曹书记,前段时间一直忙着调研,连你手术都没能抽出时间过来,今天上午刚好没什么事,我寻思着过来看看,纪委那边的工作可不能没有你。”走进病房之后,肖致远一脸笑意的说道。
躺在床上的曹世龙,刚打算下床活动活动,听到这声音,顿时将腿收回,道:“肖书记怎么这么早过来,我这点事总是让你惦记着,我都有点过意不去。”
“曹书记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你可是咱们平山的纪委书记,我可是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帮助我开展平山的工作。”肖致远其实已经看出来对方恢复得差不多,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去拆穿对方。
曹世龙的眼角闪过一丝不宜察觉的无奈,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道:“纪委那边现在由张书记在负责,我这个身体,即便是出了院也只能静养,很多事情也都力不从心了。”
“怎么会呢,我刚才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医生在查房,特意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医生已经说了,只要你坚持康复,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曹书记不是想借此机会撂挑子吧?”看似无意间的一句话,其实包含了肖致远好几层意思。
听到这话,曹世龙的脸上有露出了一丝尴尬,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反正自己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能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现在纪委的工作由张福年负责,等于就是将对方捧到了纪委一把手的位置。
曹世龙又何尝不想站出来,将这最后一年左右的时间给坚持下去,可他是一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对于一些问题,想要处理却总是被卡在上面,长久以往也就让他寒了心。
调整了一下姿势,曹世龙平静的说道:“肖书记就不要拿我寻开心了,我这个身体真的是吃不消纪委书记这么重要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