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不采取任何的动作,但张玉强的心里却并不像他嘴上说得那么轻松,丁浩是不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控住局面,现在还不好说,而且张玉强现在也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丁浩就一定会承认龙腾是鼎新的分支。
这也是张玉强现在比较担心的一个问题,如何去与丁浩沟通成为了他现在比较头疼的一个问题,不能太过冒昧,也不能过于放任不管,现在他需要关注的就是龙腾集团那边的情况,如果在这个时候丁浩能够顺利的接手龙腾,那么他就必须要前往省城一趟。
正考虑着这些事情的张玉强,接到了省里打来的电话,道:“平州新上任的纪委书记,已经到任了,而且是来者不善,我再和你强调一下,最好不要和市里的官员扯上关系。”
再一次听到对方的唠叨,张玉强的心里多少是会有一些烦躁,不过他可不敢将这样的情绪放在嘴上,反倒是笑着说道:“老大,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有你这个大靠山,我还需要和市里那些人扯什么关系,一个纪委书记和我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更不会对我造成任何的影响。”
“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只是为了提醒你,另外丁启东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据我所知,平州市中心的项目即将上马,你那边要加把劲,别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齐天来的提醒并不是没有道理,他知道对方之前只是想将龙腾掌握在自己手中,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并没有那么的顺利。
两人在打着电话的同时,在龙腾集团内部,丁浩这个公子哥却展现出了他不寻常的手段,集团内这些老人,很多都是他的叔叔辈,也是和他父亲当年一起闯荡江湖的人,但这些人对于自己这个矛头小子有着众多的不服,所以在他提出要接手公司的时候,自然也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大侄子,你刚从国外回来,对于国内以及集团的很多行情并不是很清楚,这个时候接手公司恐怕有些不合适吧?”说话的正是龙腾集团副总,也算是公司的二把手,丁启东在的时候,他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可是现在让他们替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打工,心里是一百个不服气。
丁浩不会因为这个在公司仅次于父亲的人站出来反对,而有任何的怯场,反倒是笑着说道:“王叔,你跟着我爸也有这么多年了,可以说公司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亏待你,有些事情我父亲不说,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
“你说这话我倒是要论道论道,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自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非常隐秘,没有人会知道,即便是丁启东知道这件事,也不见得就会告诉对方。
摇了摇头,丁浩对这样一个跟在父亲后面几十年的长辈感到心寒,也总算知道了父亲当初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到国外,人心终究还是抵挡不了任何的金钱诱,面前的这位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迟疑了片刻,丁浩冷声说道:“你的事情我不想在会议上给你一一的列举出来,这样也算是给你留有一丝颜面,如果你还有疑问,会议之后可以去办公室了,我单独和你解释。
“我认为丁少还是这个时候解释出来比较合适,我可不想大家产生任何的误会。”副总显然很肯定对方并不清楚自己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直接的要求对方直接给出解释。
丁浩并没有理会对方,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身上,道:“公司应该有一条规定,那就是老人员到了一定年纪,便可以选择退休,但公司会根据对方的职位以及贡献,给予其后半生相应的照顾,我说得有没有错?”
“丁少说得没错,丁总之前确实制定了一条这样的制服,经理级别向上,在公司有十年之久的,到了退休年纪,或者是被辞退,公司将会给予一定的补偿。”财务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说道。
听到这话,丁浩脸上的笑容更加让人捉摸不透,道:“那王副总的年纪应该也到了退休的年纪,按照他这个级别,公司应该给予怎么样的补偿?”
“薪水照常发,在职时候的一切待遇都继续享用,唯独时区的可能就是在公司的决策权。”知道对方这话问的还是自己,财务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实事求是的按照了公司制度,向对方做着解释。
听着这番对话,再笨的人也能明白看,这是要让副总退休,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方一点颜面也不留给自己,副总的心里怎么可能会好受,所以在财务的话音落下之后,直接开口问道:“丁少这意思是打算让我退休?”
“王叔,你年纪也不小了公司的很多事情对于你来说,只会是一种负担,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政策,为什么你不好好的享受晚年,陪老婆出去环游世界,这岂不是更好,而且也不需要你拿一分钱。”丁浩的嘴角依旧还是流露着笑容没有人能够看出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他的表现,和他的年纪也完全不相符。
对方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那就是要撤了自己的职,作为一个跟在丁启东身后几十年的老人员来说,这样的安排自然难以接受,所以他这会的情绪也变得有些激动,道:“旺铺觉得丁少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河拆桥,我想即便是丁总在这里,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没错,我父亲在这,他绝不会舍得对那些跟在自己身后这么多年的人,使用这样的一个制度,但问题是现如今我父亲发生了意外,而现在集团由我这个少东家做主。”丁浩没有畏惧对方的身份,更没有担心对方会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当然,有这样的把握,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丁浩手里掌握了对方吃里扒外的证据,公司之所以如今止步不前,和丁启东的管理模式也有着很大的关系。
面如死灰的副总,此刻犹如一个丧家犬一般,在会议室里面乱吼乱叫,道:“我今天还就不相信你能够将我从这间会议室赶出去,我还是那句话,是不是让我退休,还只有等到丁总恢复过来之后,咱们才能知道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
“你不用等我父亲恢复,话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再是龙腾集团的副总,所以也就没有任何资格坐在这里参加会议,我希望你能够自觉主动的离开。”话一出口,在会议室掀起了不小的议论,显然大家都知道这位副总在公司的地位,现在却因为老总儿子的一句话就得离开。
知道大家对自己刚刚的那番话有一些意见,但是丁浩却并没有任何的担忧,所以他这会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这番话,而发生情绪上的变化,依旧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俗话你应该特听过,不要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既然已经决定了,安就不会再有更改,况且你只是离开了副总这个位置,其他并无任何损失,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