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安排上面没有明说,相信这两天组织部会有人过来找你谈话,到时候关于你的位置也会有一个明确的安排。”在燕京的时候,上面确实没有明确这件事,所以蒋在天这会只能将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肖致远被这接连的几句话弄得一上一下,不过他这会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这个公丨安丨厅长的位置,至少还能够继续坐两天,心里也算是舒服了一些,道:“行,我知道了,刚好这两天我可以将手头的事情完善完善,新任厅长的人选定下来了吗?”
“这个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很快,公丨安丨厅长的这个位置比较特殊,应该不会一直空着。”叶朝生这会总算是开了口,只是语气却有些生冷。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肖致远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开口说道:“二位领导,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临州市局的朱浩轩局长,我觉得他的能力和素质,可以考虑往上在进一步。”
“你们公丨安丨厅的事情,现在我们省委省政府已经没有话语权,就连严书记现在也无法回答你,不过你的提议,我会和上面反应,江海所带来的影响,已经让咱们江南千疮百孔,也确实需要提拔一批人上来。”蒋在天和叶朝生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对整个江南进行一次大洗牌,之前因为江海那件事所造成的大面积瘫痪,必须要尽快的解决。
有对方的这番话,肖致远便已经心满意足,他知道江南这次算是在燕京那边丢尽了脸,很多人事决定也一定会受到影响,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省委大院。
肖致远不清楚组织部什么时候会来江南,宣布自己新的任命,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在这个公丨安丨厅长的位置上能坐多久,但只要新的任命一天没有下来,他就还是公丨安丨厅长,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回省厅的途中,肖致远给朱浩轩打了电话,道:“胡杨已经来我这报道了,不过有些可笑的是,我这个公丨安丨厅长可能也做不了几天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的朱浩轩,显然没有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本以为对方在破了丨毒丨品案之后,肯定会有一个新的提升,可这会从语气上听起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肖致远长叹了一口气,将情况和对方说了一遍,道:“我已经向省里提出了让你来公丨安丨厅这边任职,不过现在人事决定权在燕京那方面,所以能不能成还不一定。”
“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况且在临州便我干的也很不错,去厅里我倒是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朱浩轩心里确实很想更进一步,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确实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
听到对方第一次怂了下来,肖致远笑着说道:“我和你说一下,就是为了让你提前有个准备,虽然能不能成还不见得,不过我觉得你也老大不小了,趁着这个机会如果真能上,那到也不失为一次好机会。”
玩笑归玩笑,但肖致远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否则他也不至于去和叶朝生他们提出自己的建议。
收起了刚刚的笑脸,肖致远严肃的说道:“我刚刚说的那件事,你自己也要上点心,丨毒丨品案牵扯出来的巨大黑洞,这会省里正是用人之际,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至于到底能不能上,那还是得看上面的意思,先别说我的事了,你那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听你这口气似乎不太乐观?”朱浩轩和对方从小玩到大,对方放个屁都能知道是怎么想的,所以他这会将话题转移到了对方身上。
肖致远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笑着说道:“等两天就知道了,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
说完这番话,肖致远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追问的机会,直接便撂下了电话,他知道自己如果不主动挂断,对方问不出个所以然是不会饶过自己的。
组织部倒也没有让肖致远等太长时间,和叶朝生等人谈完三天之后,组织部便派人来到了江南,而且是直接找到了肖致远本人。
“肖厅长,我们是燕京组织部的,我叫王飞。”省公丨安丨厅的办公室内,组织部的人出现在了肖致远的面前。
上前和对方友好的握了握手,肖致远热情的招呼着大家入座,尽管知道这几个人过来,可能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该有的礼节他是一样也不会少。
王飞一脸笑意的看着对方,道:“肖厅长不用太客气,相信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这次过来的目的。”
“大概知道一点,不过还不是很全面。”或许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直接,肖致远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点了点头,王飞倒也没有急着就说出关于肖致远的人事任命,而是一脸平静的问道:“不知道肖厅长有没有关注前段时间的新闻,浙东省平州市的公丨安丨局长家里,被人扔了一把匕首。”
听到对方提到这件事,肖致远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这件事之前他倒是听叶若曦和自己提过一次,后来他也看了那则新闻,不过新闻里介绍的也不是十分详细,所以他也就没有太多的关注。
沉默了片刻,肖致远开口说道:“我看了新闻,但具体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毕竟有些事情官方是不会让媒体报道出来的。”
“你说的没错,浙东省严格的控制了消息传出的渠道,所有很多内在的信息并没有报道出来,新闻里也只是一些片面的交待。”王飞的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而且根本看不出这种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肖致远被对方有一句没一句的弄得有些懵,疑惑的问道:“王部长,这件事和我有关系吗?”
“你对平州的了解有多少?”王飞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让肖致远更加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尽管自己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但这并不代表肖致远是一个土老冒,对外面的行情一点也不了解,道:“平州是浙东经济发展最快的一个城市,可以说那里的人基本上都住着别墅,开着豪车,而且随着咱们华夏的经济发展,进出口贸易也有很大一部分出自平州。”
“你的说得没错,只是这种繁华的背后,更多的只是片面,或者是外界那些不了解平州的人的言辞,这两年平州一直都处于一个极不健康的环境下发展的,而这种不健康正在恶性的循环着。”王飞这次来代表的虽然是组织部,但却也有更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将平州的实际情况告诉对方,以便做好充足的准备。
很显然对于这些事情,肖致远确实不知道,他也没办法知道,毕竟这样的情况只有身在其中才会掌握得如此清楚,只是他不清楚对方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说这些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要将自己掉过去当新一任的公丨安丨局长。
不过对方没有急着告诉自己,肖致远倒也不着急去问,而是迎合着对方的话题,道:“平州的情况有这么严重吗,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这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很多事情想要再下来就变得非常的困难,这不仅仅是说平州的那些商人,还有平州大大小小的领导,这也是这种情况得以加剧的一个根本原因。”王飞还是没有说出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似乎一点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