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回头望了更衣室一眼,暗叹口气,转回头来,在厅里搜找沈元珠的身影,很快在某桌旁边发现了她,见她正跟一个中年男子碰杯,红衣短裙黑丝的穿戴分外显眼,心中暗叹,今天这个最合适的时机没能收拾了她,改天再想收拾她可就难了。
男人想要正法某个女人,要看很多客观条件的,譬如环境、心情、状态等等,不是说,感情到了就能下手了。李睿与沈元珠感情早就到了,按理说李睿早就能下手了,但是直到昨天,他也没对伊人下手,甚至很久之前的一天,沈元珠都为他准备好了安全用具,他也没有出手。这个实例充分说了上面开头的论断。
今天,各方面条件都满足:大环境虽然热闹人多,但相对有一个隐私封闭的小环境--那间更衣室;心情方面,李睿早就被沈元珠撩出了火,而沈元珠也是各种卖弄风情来招惹他,两人心意如一,都想亲近下对方;又都喝了酒,酒意微醺之下,自然更加控制不住念头,也不去想此举是否对不起老婆……可以说,这是李睿认识沈元珠以来,最想正法她的一次。可惜,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很好的把握,就此云散雨收,好事难成。而以后,再想达到同样的心情状态就难了,所以李睿感叹以后再想“收拾”沈元珠就难了。
当然,这也能说李睿有品位了,更讲究了,不像别的某些男人,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一见到可上的女人就想上,无所顾忌,没有原则,一心只为满足私欲。在这方面,李睿还是很坚定的做着自己,并且正在向更有品味的层次迈进。
纪飞夫妻听纪小佳报信后,急忙走出来,拦住李睿欲做挽留。李睿跟二老客套两句后,说服了他们。
纪飞又要送他下楼,而沈元珠、关维伟、谭阳等人闻讯后也赶过来,要送他一程。李睿强力拦下他们,在宴会厅门口和他们道别,一人走向电梯厅。
他等电梯时,接到了沈元珠打来的电话。
沈元珠笑着说道:“这就走啦?不想收拾我啦?”李睿道:“想,可是没机会啦。”沈元珠道:“怎么没机会,咱俩出去找个地方,酒店不安全就去野外,呵呵。”李睿被她说得有些意动,苦叹道:“我是真想,可是我马上得奔省城啦。”沈元珠悻悻的道:“就不能耽误一会儿啊。”李睿苦笑道:“不能,唉,我也很郁闷啊。”沈元珠哼哼道:“我刚才都让你弄得……哼哼,全身着火了,你不管灭火就跑啦,你个坏蛋!”李睿小声道:“我的火也没人灭啊……我电梯来了,先不说了,改天再聊。”
沈元珠也没办法,只能说声好吧,郁闷的挂了电话。
电梯“叮”的一响,门开了,李睿正要往里进,里面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笑吟一吟走出来。李睿眼见分明,失声惊呼:“亲爱嗒……”
那美女大惊失色,左右望望,见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微微蹙眉瞪视他,埋怨他这称呼可是有点过分。
李睿嘻嘻一笑,低声道:“没事,我的好欧阳,这又没外人。”
这美女正是盛景酒店总经理欧阳欣。
欧阳欣爱恨不已的瞪着他,道:“要是有外人呢?我跟你说,你可得注意。我被你叫这么一嗓子无所谓,为你我什么都豁得出去,可是你呢,你不怕被人笑话啊?”李睿嘿嘿一笑,问道:“你这是干嘛来了?”欧阳欣道:“市公丨安丨局纪局长嫁女,婚宴在盛景办的,我这个当总经理的怎么也得过来敬他一杯吧。你这是刚从他婚宴上出来吧?”李睿点点头,道:“我要去省城,提前离席了。”欧阳欣皱了皱琼鼻,道:“去省城?干什么?”李睿笑笑,道:“去看望老丈人。”欧阳欣对他家事并不多打听,颔首道:“那你去吧,我不耽误你了,不过你脸色……你喝了不少吧,还能开车?”李睿道:“让我老婆开着。”
欧阳欣翘了翘嘴角,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很快又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
李睿临走前搞怪,对她嘟了嘟嘴巴。欧阳欣忍俊不禁,勉力控制住笑容,横他一眼,转身往贵宾厅去了。
李睿出得酒店,上车后驶出停车场,往家里驶去,一路上开得不快,用心感受驾驶体验,好判断接下来能否开车去省城,等开到家的时候已经确定,开慢点是没问题的,但上高速的话还不行。看来,就得让青曼开着了。
“不是吧,这都是纪小佳送我的?”
卧室中,吕青曼捧着李睿拿回来的那套金首饰,听完他的说明后,俏丽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李睿点头道:“她老公王杰还说呢,这套先让我带回来给你戴,回头他再给我两套,我一听算是服了,金矿老板就是金矿老板,送人金首饰都是论套送的,我赶忙谢绝了。”吕青曼听得笑起来,道:“你谢绝了后面两套,却接受了这一套,是不是?”李睿道:“是啊,到底是人家小夫妻一份心意嘛。再说,人家家里就是开金矿的,送套金首饰出去等同于是九牛拔一毛,人家那么大方,咱们也不能太小气是不是,我就收下来了。不过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我就再还回去,咱们家也不缺这套首饰,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买。”
吕青曼道:“算了,凭你跟小佳的关系,也不算外人,人家好心好意的送过来,咱就收下,以后再从别的地方找补他们吧。”李睿笑道:“我跟小佳以后还真就不算外人了,马上要变成一家人了。”吕青曼愣了下,奇道:“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李睿不无得意的说道:“从此以后小佳就是我妹妹了……”说着将刚才纪小佳主动提出结干亲的事情讲了。吕青曼如同听天书一般,听完后脸色古怪之极,半响失笑道:“这个小佳,还挺有意思。”说完又问他:“她不知道你除去市委一秘外的另外一重身份吧?”
李睿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担心,纪小佳已经得知自己是省长快婿,所以才要跟自己结干亲,千方百计的抱住自己的大腿,以谋求更好更快的发展,笑着摇摇头,道:“她怎么可能知道?我这个小秘密可是谁都没有告诉过,不论亲戚朋友,谁都没告诉过,因此你不用担心小佳的心思。我感觉她是真心实意的,你说人们为什么进入官场啊,还不就是为了当官,当了官才有权,有了权才有钱,有道是‘千里当官只为财’,又有几个是一心一意当官为民的?可是小佳呢,嫁给了金矿主的儿子,家有千万巨资,根本就不愁钱花,她又没有往上攀爬的野心,如此也就没有抱谁大腿的需求了。当然,她也是想和我在工作与生活中互相照顾互相扶持,这一点点私心也算不上错。”
吕青曼笑着扁扁嘴,道:“所以,你就在收下金首饰之后,又痛快利落的收下了一个好妹妹?”李睿上前搂住她的瘦腰,笑道:“怎么,我们家青曼还吃醋了啊?我收的可是妹妹,不是小老婆,你大可不必吃醋。”吕青曼大嗔,秀目一下子就瞪圆了,抬手扭住他耳朵,道:“我这还没说什么呢,就是觉得你太好说话了,人家给什么你就要什么,给首饰要首饰,给妹妹要妹妹,你这倒好,突然就提到小老婆了,怎么着,你还想收个小老婆啊?”李睿嘿嘿赔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就是顺口那么一说,我们家青曼我还爱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