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名考生列队站在广场,与考官只有一*作台之隔。大部分人脸都写着紧张。
小庄看着他们,心情也忍不住悬了起来。
一共349名考生,定段人数超过100,是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他也绝不愿意只有不到50人。
小庄握紧了拳头。
个。”
41个和45个,也很接近啊……
小庄在心里腹诽,他想起不久前看过的天工社团的事迹,眼掠过一丝迷茫。但很快,旁边的修复师又开始报分,他重新埋头进去,继续登记起来。
两项分数相加是很简单的事,所以一千多人分数的登记也很迅速,没一会儿,甲卷和乙卷全部写满了名字,加起来一共1562个,全部登记完毕了。
黄脸三段数了数,捬掌笑道:“甲卷人数一共439个人,哈哈,各位,看来我们的估计还是没有错啊。”
439个人,照老样子五取一的话,最后定段的是80多人,当然是在范围之内。
修复师们全部哈哈笑了起来,非常轻松的样子。小庄一个人低着头,紧紧地握着笔,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是舒了口气,把笔放到一边,却下意识地又看了那连在一起的40多个名字一眼。
身装麻衣的杂役学徒拿着甲卷,退出殿外,向着考生宣布去了。
甲卷只有考号,没有名字,考号相符的人将会留下来,继续进行了后一项考试。而所有没有被叫到考号的,只能退下,等待下一次定段考试了。
甲卷一共有439人,也是说,单是前两项考试,已经淘汰了一千多人,可见定段考试之激烈!
小庄坐在祈年殿里,抬头看着方。
祈年殿的建筑风格非常严密,殿高很高,带着一种端整而华丽的美,令人向往。
但小庄现在看着它,却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面压下来了一样。
他反复想着,20万,他现在手有5万,剩下15万,得用什么方式凑齐。
钱还是小事情,最令他感觉到憋屈的是,这个赌局,本来不是他愿意参加的,更不是他愿意当庄的。
高段以及资深修复师们,根本无视他的意见,直接把这个活计安在他头。而他要付出的,可能是未来两到三年的全部时间与工作!
凭什么!
小庄心里被压得透不过气来,憋闷得要命。
不管了,跟他们翻脸,把这些话说出来!
小庄瞬间有一种冲动,但没一会儿,他险些离开椅子的屁股又落了回去,重新坐定。
物协会是这样一个地方,“资历”、“段位”、“背景”在这里是最重要的,远远超过“道理”、“公平”。
他还想当个修复师,得忍下去,如果能随波逐流,那更好。
他是个没背景的,但如果他继续熬下去,也熬到了“资历”,提升了“段位”,他也可以这样去欺负新人了。
小庄唇边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很快,麻衣杂役宣布完毕,外面传来了一些喧闹声,但没多久重新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黄脸三段笑着站了起来,环视左右,说:“第三项考试要开始了,我们这出去吧?”
恰在此时,钟声响起,其余修复师纷纷站起,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小庄深吸一口气,跟在了后面。
祈年殿外里面冷很多,天空阴云密布,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下雪的样子。
但小庄迎着这寒冷的空气,还是觉得胸臆为之一舒。
他跟在修复师后面,一步步走下丹陛,到达广场。
广场已经全部被收拾了一遍,只剩下了甲卷的那439个人。但同时,围栏外面围着的人也更多了。
乙卷的大部分人都没走,算是围观考试,他们也是能得到一些收获的。
大部分工作台被收走了,只剩下了二十张,正对应着二十个考官。
439名考生列队站在广场,与考官只有一*作台之隔。大部分人脸都写着紧张。
小庄看着他们,心情也忍不住悬了起来。
一共439名考生,定段人数超过100,是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他也绝不愿意只有不到50人。
小庄握紧了拳头。
接下来,349名考生将会分成5组,每组100人左右分组到考官们面前,按照他们的要求进行修复。也是说,每个考官要同时负责4-5名考生,同时监测评估他们的工作。
基本动作一共十一个,每个动作三分。
优秀为三分,良好两分,普通一分,不合格则不得分。
考官们会根据他们的操作手法以及操作结果进行评分,评分仍然只有两个标准,通过,或者不通过。
相对来说,这一项较主观,而且不再是只能看到考号,也是能够看到人的。
为了杜绝这一项里的主观因素,物协会把基本动作继续进行拆解,具体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细节均能符合标准的,为优秀;70%符合标准的,为良好;50%符合的,为普通。
总之,物协会为了修复师们的定段考试,做了很详细的规定,但尽管如此,除非你做得真的无懈可击,始终还是会受到一些主观的影响。
二十名考官入座,坐在了二十张椅子。
小庄在队伍的最末端,他抬头看了考生们一眼,压抑下心情,坐在最右首的一张椅子。
刚刚坐定,他发现有些不对的感觉。
然后,他再次抬头看向前方,目光从这349名考生身掠过,突然一顿,看见了其站在一起的一群人。
这群人看去并不太紧张,他们平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看去跟周围的其他人差不多。
但不知为何,这样看着他们的时候,小庄是感觉到他们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也许是眼神,也许是站立的姿势,也许是身的服装……他们感觉更加生动,更加自然。
而他们周围的其他学徒,被他这样一,变得好像泥雕木塑一样,格外呆板了。
小庄纳闷地看过去,目光突然盯在了其一人身。然后,他眼睛一亮,顿时明白过来了。
那个人正是昨天午大出风头的苏进,而他周围那些看去跟他有些相似的年轻人,是他只闻其名,从来没有见过的天工社团了!
果然,天工社团的成员们也大部分通过了前两项考试,登了甲卷,站在了这里!
小庄有些激动地数了过去,没一会儿,又疑惑了起来。
怎么回事?
天工社团不是只有41个人吗?但是站在这里,明显跟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的,竟然不止41人,看着像是有……70多个的样子?
小庄无暇多想,很快,第三项考试正式开始了。
20*作台周围拉起了一人高的帷幔,把台子围了起来。
这是以前一个修复师提出来的。他说,同时修复的人太多,相互之间会互相干扰,很难体现应有的水平。最好还是能区隔一下,减少干扰。
虽然也有修复师认为,多人同时修复,本身也是对定性的一次考验,但讨论过后,这个建议还是被采纳了。
所以,执工这项考试的工作台旁边,按规则是要用帷幔隔起来的,只留考官和四个考生在里面。帷幔一人高,方无顶,也不会影响正常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