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拉亮了台灯,看了看时间,凌晨二点半刚过。
于是她关了台灯,重新钻进被窝,闭上了双眼。试着用意识沟通一下自己体内寄生的黑雾。
她开始运气调息,意识依附着气息,慢慢的在体内运转起来。
但气息沿周身流转二圈后,似乎并沒发现有任何异物存在。
她心里有些发急,知道此物孹力暴涨,可以隐藏于无形,如果再不清除,自己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心下焦急,便轻声说道;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如今己寄身在我体内十多年,我用心血饲你,你却要取我性命,害我客人。
(4);黑暗中,月荷试图和黑雾沟通。但黑雾似乎不存在一般,没有丝毫回音。
月荷又柔声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已经折磨我十多年了,难道你这么忍心谋害用血肉饲养你的恩人吗?
黑暗中依然毫无声信和任何气息流动。
此时月荷师姐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便在石床上打起座.
运气沿体内数圈,仍无法感知黑雾的存在。月荷倔犟的恼怒道;
只要你在我体内存在一天,我都会设法对你死磕到底。
第二天上午,正巧月荷的师妹我的妹妹于春花来到庵中看望月荷,见月荷精神委迷,便上前问起了源由。
月荷犹豫再三,还是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心底的秘密。
妹妹劝她找除魔卫道的前辈,设法替她驱魔。否则长此以往,必将被它吞噬。
月荷点头答应,二人又说了半天私房话,妹妹便起身告辞?
回到家便立即打电话给我、把她所知道的,月荷的情况及源由大概讲了一遍。
我听得心惊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拿出电话,拔通了前山青云观、明月师叔观中电话,请他设法出手相助。
第二天早上,月荷师姐被明月师叔叫到位于茅山前山的青云观,一边详细询问了事件发生的来龙去脉,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月荷的眉眼之间。
突然明月师叔出手如电分别点向月荷额头和左右肩,左右膝。
月荷全身一震,冷汗直流。
明月师叔神态严峻,口中念道;
天地玄宗、万炁根本,广修浩却,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咒语越念越快,身体也随着月荷快速的转起圈来。
40多分种后,明月师叔才缓缓的放慢脚步,最后停留在月荷面前。摇头叹道;
此物已侵入你的心脉,任我怎么驱赶都无法驱离,假以时日还会滋长蔓延。若要强行驱逐,恐怕伤及你的性命!
月荷轻声叫道;
师叔,救我.!
说完,眼泪朴索索的流了下来。
明月师叔说道;
月荷,你体内的魔物原本是千年游魂,并无太大能量。得遇命格相同之人,也就是你。
加上你又是道门中人,十几年间,和你共生共修,魔力大增
(5);明月师叔接着说道;
要驱魔,需要找到此魔的本源,也就是来源和出处,然后备足祭品,将其超度和送走。
或者找到他残留于世间的执念以及其亲人爱人的残魂,帮助其完成心愿,这样它才能愿意离开。
说完又叹息道;
要知道此魔距今已有一千多年,别说是鬼魂,恐怕连影子都无法找到。
说完便在月荷额头贴了一张符纸,叫月荷暂居青云观,每天由明月师叔看护。
说完便拿起电话,分别给二师兄和我打了电话,说出了他的顾虑和担忧。
如今之计,只能叫人找到当年的乱坟岗,设法寻找到黑魔的出处,再设法破解。
很显然,我是此行的最佳人选。一来当年千里追寻月荷师姐回归,我曾去过当年事故发生地。二来月荷为人刚烈,平常乐于听命的人也只有我师父、静月师太剩下的只有二师兄和我。现在我师父和静月师太早己逝世,二师兄又远在帝都。我是唯一人选。
我立即安排一下几家店的工作,交待好妻子陶杏妥善处理,说至少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当晚便坐上了南陵到砀山的火车。
第二天凌晨下了火车,便又坐出租车来到杨集镇。先找了个旅馆住下。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我怱怱吃了盒客饭,便凭着十几年前模糊的记忆,寻找着当年的乱坟岗。
杨集镇镇区变化很大,原本狭小陈旧的街市如今也已造起了高楼。我无心欣赏。找人一打听,说如今乱文岗已大部迁址,只剩下一小块约几百平方的地块和几座孤零零的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