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只见坡下的夏雪如疯了一般,摆脱了看管他的男子,向东方猛跑,来到山崖边,又回头看了一下坡上的夏雨和后面追来的几个男人。
便奋不顾身的跳下山涧。
“姊姊”“夏雪”“婆娘”又是一阵惊呼.
四,姊归、(21);此刻,仿佛空气凝固了一般,二秒种后,只听得“扑通”“啊”的一声惨叫,大家都知道夏雪已跌落山涧,恐怕凶多吉少。
夏雨疯了一般想摆脱我的束缚,被我死死的抓住。
我宽慰他说道;
你姊姊跳入水中,不会死的。她这么做是为了绝了你救她的念头。说不定是最好的选择。等天亮后援兵来到后,我们再租船下山涧寻找,可好?
夏雨一边痛哭,一边点着头。
为了防止意外,我叫二名妇女务必看住他,而我则来到坡前对着下面这群群情激愤的男子高声的喊道;
你们听着 ,你们这样买卖媳妇是违法犯罪行为,如果再对抗公丨安丨营救更是罪加一等,我劝你们不要错上加错,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牢狱之灾。
这时有人高喊道;
大家不要听他乱说,冲上去,把我们的媳妇抢回来。
话音刚落,几十名男子选择有利的地形怪叫着冲了上来。我们故技重演,纷纷乱石打下。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大部分人冲上陡坡的男子被打落坡下。
但有二名年轻男子,顾不得头破血流,硬是利用众人的盲区,冲上陡坡。其中一人被一位妇女发现后。那妇女高声叫喊,另外几名妇女立即前往支援,纷纷乱石打下,那男子被打得寸步难行,不能再前进半步。
而另一位矮瘦男子却乘人不备,一把拉住一位妇女的手撕扯起来。
当我听到叫喊声,飞身前去支援时,已来不及,只见那女子一把抱住那矮痩男人滚下坡去。
我急忙高喊,姐妹们大家别慌,各自结成三人一组相瓦照应,决不能让他们冲上坡来,如果发现险情务必高喊求救。请大家放心即使冲上来1-2人也无关紧要,由我来对付。
其中一位30多岁的妇女高声附和道;
姐妹们都别怕和他们拼了,被他们抓回去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不如大家拚死一搏。我们都听这小兄弟的。
我感激的看着她,说道;
大姐,你说得对。我们只要坚持2-3小时,救兵就会来到。
这时,另一名冲到坡上的男子被发疯般的妇女乱石打得鲜血淋漓,再也坚持不住,只得退还坡下。
乘着朦胧的光亮,我见刚才滚下山坡的女子已经躺在坡下奄奄一息。
我高喊道;
陆航大、陆航大。
这时陆航大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我说道;
这位大姐,你们必须马上救冶,你们刚才已经害了夏雪,如果再增添一条人命,那你更加罪大恶极。
陆航大楞了一下,似乎觉得我的话在理,只见他叫过二位男子,把大姐抬了下去。
四,姊归、(22);就这样,陆航大组织人冲了几次,几次都被大家齐心协力的打了下去。
直到天光大亮,时间已到清晨5点左右。见远处开来一辆闪着警灯的二轮警用摩托车,我心里大定,心想二师兄派的援兵终于来到,比预计要快。
当摩托车摇摇晃晃的开到坡下,见车上下来二个身穿警服的男子,一人大约二十多岁,而另一人挺胸凸肚,左脚裤腿高挽,武装带上挂着一把手枪。
见陆航大,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我心道;
坏了,原来是他们叫来的救兵。
这时,见那年长的丨警丨察和陆航大耳语几句后,从腰间掏出手枪,“呯”的朝天一枪,仰着头对我问道;
你到底是谁?是那个部门的?
我回道;
我是大案要案指挥部林总指挥派来的,你是?
那人说道;
我是乡派出所吴所长,咋天夜里听到有人报警,说是有人诱骗妇女,我开始还不信,现在一看确有其事。
我所并未接到上级通知,这样,你把证件丢下来,让我验明真假。
我冷笑一声,高声说道;
吴所长,我的身份你无权过问,如果真要证实,你可以立即打电话给宜昌临时办公室询问求证。
“嘿嘿”吴所长冷笑着回道;
看来,陆主任判断的是正确的,原来你是个冒牌货,目的是拐骗这些无知的娘们。
说完,用枪指着我又说道;
你老实一点,马上放了这群无知的娘们,让她们回家和她们丈夫团聚,否则我可以就地正法你!
说完,骄横的举着手枪,装模作样的对着我。
我知道这枪的有效射程在50米内,所以并不惧怕,想着虚与蛇委一番拖延时间。
吴所长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对身边的陆航大耳语了几句。
接着陆航大高声的叫道;
上面的婆娘们听着,你们别上了这小子的当,现在经吴所长证实,这小子所说的身份是假的,你们不要被人卖了还帮着她点钞票.
身后的妇女们有的窃窃私语的动摇起来。
正在这时,吴所长见有机可趁,和陆航大指挥着坡下的男人再次往上冲,他对天空连开二枪为众人壮胆。
我一边尽力的打出石块,一边唱道;
姐妹们,别听吴所长胡说八道。仙女荒村和附近几个村落之所以买卖拐骗妇女这样猖厥,和这披着羊皮的恶狼不无关系。
大家齐心把他们打退,等会我们的救兵来到,事实自然见分晓。
这时众妇女才又重新拾起石块和乱木,拚命的向上攀爬的人群扔去。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吴所长见冲上坡的人全部退了下来,恼羞成怒,脱掉警服,挥着枪准备和众汉子一起,重新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