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是受人所托来救你的,快,穿好衣服跟我跑!
这时,旁边的男人已经惊醒,只见他大叫一声“有贼”便顾不得光着身子,跳起身来,双手张开向矮小的阿凡大哥抓来,这时,对面的楼里也响起了惊叫声。
阿凡大哥冷笑一声,一掌打昏男子,对陈翠峨道;
给你二分种准备,我去对付对面屋子里的人,那里有几个人?
陈翠娥趴在地上对着阿凡大哥连叩了三个头,说道;
三个,男子的父母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弟弟。
阿凡大哥一点头,叫了声;
你快收拾。
自己返身冲出堂屋向正赶来的一对60多岁的男女冲去,阿凡大哥也不说话挥棍向男女二人虚晃一招,腾出右手一拳打昏男子,正想返手打昏那老女人时,阿凡大哥见她白发满头,不忍下手。正犹豫间突然身后一指硬物顶住了后腰。
阿凡大哥一惊,知道是猎丨枪丨之类的火器。只听得身后一个年轻的男子的声音叫道;
不许动,举起手来,否则一枪打死你。
阿凡大哥略一停顿的功夫,旁边的老妇人疯了一般怪叫一声向阿凡大哥左臂咬来,一口死死的咬住了阿凡大哥左臂。
正在这时,只听得年轻男子身后“咣垱”的一声男人向后倒了下去,原来是陈翠娥听到动情随手操起面盆砸中年轻男子的后脑,正好赶到救场。
阿凡大哥再无顾忌,一掌把老妇人打昏,揉了揉鲜血汪汪的左臂说道;
妹子,找个柴堆点起几堆火,大叫救火,设法把村上人都叫醒,你见到被拐妇女就领到我身边,放心,我来保护你们的安全。
陈翠娥略一犹豫,把一个破布包交给大哥,点亮了油灯,从卧室木柜中抽出二条破被子,把油灯扔了上去。不一会火烟窜了出来。
唬得阿凡大哥,急忙把打昏的三人拖到院中空地上,叫道;
妹子高抬贵手,切不可伤人性命,“安拉”
二人分别把三人拖到安全地带,阿凡大哥又找了一堆柴堆点着了火光。
陈翠娥敲着脸盆高喊;
“着火啦、着火啦、救命啊”。
几分种后,火光冲天,各家各户都亮起了油灯,一部分人已经拎着水桶冲上前来救火。
而阿凡大哥和陈翠娥一明一暗,边喊着“救火、救命”边向后退去,见到年轻人女子,陈翠娥就上前耳语一番。
十几分种时间,隐身在黑暗中的大哥周围,已经围着了6名被拐妇女。
而我也轻车熟路的找到被锁住的许大姐的房间,跳上屋顶后跳进院内,听到屋里有“吱咯、吱咯”的竹床的晃动的声音,我估计很可能是许大姐所谓的丈夫在行**之事。我略一犹豫,不敢贸然进入。
正在这时,看到西侧方向现出火光和叫喊声,我再不敢拖延,一脚蹬开木门,见里面床上一个白条条的身子趴着在蠕动着。
我叫道;
“许大姐”
只听得床上一人回道;
“芽子”“大兄弟”你终于来了!
这时见那男子刚翻身下床,我立即上前对他后脑一拍,那男子“唔”的一声,昏倒在地。
我说道;
大姐,快,快穿好衣服,跟着我。
大姐点了点头,转身麻利的套上衣服。
我又问道;
可有啥东西要带走?
大姐回道;
没有了,大兄弟,我们跑吧!
正在这时,前屋亮起了油灯,一??头发蓬松的老妇人披着粗布衣服,赤脚跑来,被迎面撞上的许大姐左右开弓,第一下打掉油灯,紧接着一顿胖揍把老妇人打昏在地。
我拉住了大姐说道;
大姐,出出气就行了。赶快找几个柴堆多点燃起来。我们一起喊“救命、救火”如果见到有被拐的姐妹,你伺机把他叫到我身边,由我来保护她们,你放心,我们的大部队后援天亮就到。
许大姐明白了我的意思,先点燃了她家屋后的柴堆,紧接着把邻居家堆在院墙外的柴堆点燃起来。
不一会也是火光冲天,我和许大姐都是扯开嗓子高喊“救命、救火”
几分种后,同样火光冲天,整个村庄在乱成一锅粥,我粗略看了一下,在外面救火和看热闹的至少有100人以上。
据许大姐说,全村也仅160人左右,除了老弱幼童外,估计大部分都在外面。
我把许大姐带到阿凡大哥处,叫她如法泡制,自己便隐身在黑暗中,向黑山黝冲去。
一小时左右的脚程我用了二十多分种,因为大山的阻隔,前面村庄火光冲天,而当我翻过二个山头,便见不到前面村庄的火光,我暗自庆幸。
刚翻过山坡,见黑山黝村就在眼前,但见下面人家还亮着二盏暗弱的灯光。
我暗觉不妙,知道凌晨三、四点钟是人生物种的深睡阶段,如今亮着灯肯定有问题。
心里暗暗的为夏雨这小子的安危担心,一边找了根木棍作为武器,一边隐身黑暗中向村庄扑去。
不一会来到夏雪所在的房屋附近,见她们屋内亮着二盏油灯,一盏在里屋而另一盏在院内,院内有几个人的叫骂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在静谧的夏夜听得分外真切。
只听得一个男人骂道;
小土崽子,你小小年纪想来抢人?要知道我家为了娶(买)的姐花了多少钱?
这时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沙哑的说道;
我们全家的积蓄还不够,又向亲戚借了1万8千元,共花去6万1千元。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
小兄弟,你姐即然己嫁到这里,就是这里的人了,再说你们父母双亡,你就跟着你姐和姐夫在这儿生活吧。
你看你姐夫身强力壮,又有手艺。你这个大舅子能吃香的喝辣的。
听这声音,确定是村主任陆航大无疑。
我悄悄的爬上屋顶,仔细的观察着院内的情况。
见院内的一棵小树上绑着一男一女二个人,见他俩被五花大绑的双双绑在树上,嘴里塞着布条,很明显是防止二人的叫喊。
我依稀能看到,小夏雨脸涨得通红,双眼圆睁的怒视着院内的4个人。
又过了一会,陆航大见劝说无果,便对年长夫妇说道;
叔、婶,看来这夏雪是养不熟的婆娘,加上夏雨这小子是这种样子,看来还是把夏雪卖到四川去,可以卖到7-8万元,这样你们不至于亏本,至于这小子怎么处置,我看一不做二不休,说完做了个推的动作。
紧接着又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舍得,加上夏雪肚子里已怀了你们家的种,但如果不果断采取措施,那不出几天你们要鸡飞蛋打的。
说完便站起身来,又说道;
你们可以再劝劝,如果再劝不赢,那天一亮我就派人前来带人,如果劝得赢,那尽早告诉我一声。
只是夏雨这小子留着是个祸根。
说完,便出了门,打开手电,向自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