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同心,(38);没走几十米,听见有个微弱的声音叫道;
师兄、师兄!
顺着声音寻去,见到一个人躺在浅沟旁,脸色腊黄。满脸泥水。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师弟灵淮子。
众人赶忙把他扶起,检查一下伤情,见他右臂已折断,右胸青紫,明显受了重创。
二师兄赶忙叫灵株子取出“九转回魂丹”和“跌打�1�8”叫他服下,紧接着又帮他接骨复位,用树枝固定扎牢。等灵株子缓了口气,大家围住他,听他说起我们被困后外面的情况。
原来灵淮子一人独挡几个小喽啰,他被阻了半个多小时,等打散他们,再来寻找我们时,我们已被围山洞,灵淮子不敢轻举妄动,知道对头强手林立,所以准备寻找救援,又过了一会,成雄杰他们架起火堆准备烟熏时,发现另外二多便衣也摸了上来,三人汇合后由于没有子弾,所以只能远远的监视。
后来见对方人手越聚越多,觉得再不求援恐要吃大亏,所以由二位便衣分头寻找外援,而小师弟灵淮子则继续监督伺机而动。
后来灵淮子二次冲到洞口,伺机破坏对方的火攻计划,第一次被黑大哥打伤,第二次又被另一人挥棍打断右臂,幸亏灵淮子轻功了得,才得已逃脱。灵淮子忍着疼痛一直在外坚守着,一直等到我们从山洞出来。
这时山下公路上开来一辆警用三轮摩托车,原来是一名便衣辗转找到附近的派出所,才找来的帮手。
不一会,另一名便衣带着当地县公丨安丨局的二辆警车和几个警官来到。
因为袭警和多人伤亡,案情重大,自然又是一番忙碌,这些都有二师兄应付安排,而我们被救护车送到宜昌市医院救治…
三,同心、(39);在医院一连住了三天,因为我和阿凡大哥都在伤口擦了怪蛇的口涎,三天内大部分伤口居然都已经结痂脱落,月荷师姐和灵株子都先后擦上土腥味浓烈的口涎,惹得护士们满是怨言,扬言不遵医嘱用药,又把病房弄得臭气熏天要把我们清理出病房。
等二天后二人的伤口同样结痂脱落,她们才相信这土鳖般的药物却是治疗外伤的神药,都设法让医院领导出面找到二师兄,希望能匀一些给他们,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收拾的口涎仅有二瓶多,数量较少且不能再生,所以我没有同意匀出部分给医院,于是和阿凡大哥,灵株子、月荷师姐一起,索牲办理了出院手续,住进了建设宾馆,弄得二师兄无法面对只得拿出二粒“九转还魂丹”和“跌打散”充数。
而二师兄,小师弟灵淮子以及二个便衣伤势相对较重,还需治疗,所以我和三人结伴准备去三峡游玩几天,等二师兄伤好后再返回南陵。
谁知准备下午登上游船,中午却接到了二师兄的电话,叫我到医院去见他,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办。
我叫月荷师姐和灵株子陪阿凡大哥前去,但阿凡大哥说道;
我和你意气相投,你不去游玩,我也觉得没劲呢!这样吧,我们把船票退了,一起去见你二师兄,看看到底有啥事,如果有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我劝不动他,只得同意他的意见,退了船票,一起来到医院的一间独立病房内,见到二师兄。
四,姊归,(1);二师兄表情严肃的对我说道;
灵尘子,原本不想再劳烦你了,但我的伤还未痊愈,我手下派出去调查的二个干警接连失去联系,我估计是他们发现了拐骗集团的蛛丝马迹,被他们发现才失去联系的 ,具体情况不明。现在我部下有能力的干警已全部外派出去,跟我到宜昌来的二个干警又失联,思来想去只能叫你前往,否则时间拖久了二个干警将凶多吉少,所以我心里万分焦急.
根据二师兄的交待,二个干警失联的地点在秭归县九畹坝乡境内,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咋天上午7点,根据规定,每天上午7点,下午5点干警必须和指挥部联系,汇报一下行程,但第一个干警失联后,第二的干警前天到达九畹坝乡后才和指挥部汇报了一次行程,到咋天开始已经失去联系。
二师兄和指挥部的人估计,第二个干警失联时间至少在24小时以上,而第一个干警失联至少在48小时以上。
秭归隶属宜昌市,地处川鄂咽喉,长江西陵峡二岸,面积2427平方公里,三峡库区首县,楚国爱国名人屈原故里,辖八镇四乡,西汉时设秭归县,
东与宜昌市夷陵区的三斗坪,太平溪、邓村交界。南同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的榔坪、贺家坪接壤,西临巴东县的信陵、平阳坝、茶店子。北接兴山县的峡口、高桥。群山连绵,土地贫瘠民风彪悍。
而九畹坝乡地处深山高岭间,由于物产匮乏,土地贫瘠,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十分贫困,尽管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日新月异。但是因为大山的阻隔,这儿的百姓仍旧一穷二白,大部分农民家的小伙子娶不到媳妇,所以长久以来,形成了买媳妇的习俗,为拐骗集团的不法分子提供了巨大的市场和财源。
四,姊归、(2);月荷师姐和灵株子,因为卧牛观和静月庵都有俗务要处理,二师兄安排他俩立即返回茅山。
而我和阿凡大哥,当天下午4点左右被二师兄安排的汽车送到九畹坝乡,我重操旧业,换了身衣服背了个背包,开始走门窜户收购旧货古玩。
阿凡大哥则戴了个四角帽,穿上件油光光的围裙,支起了个烧烤架在九畹乡集市街梢的一角,开始叫卖起新疆羊肉串来。
我和阿凡大哥分开后,立即叫了辆摩的,来到仙女荒村。
仙女荒村地处西陵峡南岸,牛肝马肺峡南侧,境内山峦起伏,重峦叠嶂。交通十分不便,进出的山路险要处仅可供单人行走,连拖拉机都无法进出。彼有些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的意思。
我心里暗暗思量,如果二个干警或者被拐骗的妇女只要进入仙女荒村,便休想轻易逃出,看来要多加小心。
下午5点多,烈日西斜,因为大山的阻隔和植被茂密,此时宜昌城内35度的高温,而几十公里外的的仙女荒村却要凉爽得多,我感觉到神清气爽,一边快步的往里走着,一边观察着地形,思量着万一救人出来怎样选择逃脱的线路。
6点多,我刚转过一个山岰,见坡下星星点点的散落着几十户人家,仔细一看,大部分是木质结构的老式房间,中间镶嵌着几户水泥混凝土建筑的楼房,每户人家都不想连接,根据各自的地势横七竖八矗立着。
我边走,边问讯,家中可有古玩卖,可以卖个好价钱,但这儿的人都很漠然,有的根本不答应我的询问,有的只是摇头,只有几个年长的老头老太,才回答几句。
十几分种后,见一幢较新的砖混结构的二层楼房前的场地上,摆上了十几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的美味佳肴在散发着香气。大门上贴着大红的囍字,一问讯才知道是该屋的主人的儿媳生了个男孩子在办满月酒。
我在离酒桌旁不远处一石块上蹲了下来,从背包中取出写有收购内容的广告布,用石块压着,自己坐在石块上,点起了一根烟,嘴里喃喃的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家中可有古玩古董古钱币卖,可以卖个好价钱…